這道高挑靚麗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黎小柔!
自從踏入陸家之後,我們這位雲省理工大學大名鼎鼎的冷艷校花,立即放下了平日裏所有冷艷氣質,取而代之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婉約,善解人意。
不僅談吐幽默,風趣優雅,更是展露出一手精湛的廚藝,直接就虜獲了江鳳蘭的芳心,大有取秦雨柔在家裏地位的姿態。
對此,陸遊父親陸天佑是持反對態度的,倒是江鳳蘭,無論是對秦雨柔還是黎小柔,都非常熱情,讓人搞不明白,江鳳蘭心中到底打着怎樣的念頭。
很快,一頓豐盛的早飯就在一片歡聲笑語中開始。
無論是秦雨柔還是黎小柔,都是那種智商兼顏值並存的存在,兩個女人哪怕心中充滿暗鬥,也絕對不會像世俗女人那般,將鬥爭擺到桌面上。
尤其更是當着陸遊父母的面,這絕對是一種很低級的手段。
吃飯的時候,秦雨柔忽然起身從身後酒櫃中拿出一瓶紅酒,率先給黎小柔倒了一杯,神情鄭重的放到黎小柔面前,開口道:「黎小姐,經歷過昨天的事情,你我雖然不太熟絡,可如今也是一家人了!我在這裏首先感謝你昨天的出手相助!」
話語落下,秦雨柔立即仰頭,喝乾杯子裏的紅酒,然後乾脆利落的倒了第二杯!
飯桌上,氣氛陡然一靜,所有人都停下了吃飯動作,看着秦雨柔和黎小柔兩人。
被眾人注視,黎小柔微微一愣,旋即笑容優雅大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秦姐姐說笑了,你剛才已經說了咱們是一家人,那何須如此生分!」
秦雨柔搖頭,端起第二杯酒:「不一樣的,一家人是一家人,恩情是恩情!昨天的恩情我秦雨柔會銘記於心,來日必定隆重報答!現在我敬你第二杯酒!」
「這第二杯酒我想請求黎小姐一件事!」
黎小柔開口道:「秦姐姐請說!既然我們已經是一家人,那就別黎小姐黎小姐喊著,讓人感覺生分!你歲數比我長,就喊我小柔吧!」
「行,小柔!這第二杯酒,我是代表這個家敬你的!」
秦雨柔開口道說道,這一句話落下,頓時讓所有人詫異,陸遊也挑了挑眉頭,不解看着秦雨柔。
「昨天的事情小柔你想必非常清楚到底有多嚴重,不久的將來,或許是明天,或許是後天,就會有強敵降臨,到時候免不了一場苦戰!」
「我在這裏,謹以此酒,請求小柔你相助陸遊一把,無論結果成敗,我們只需儘力就好!」
說着,秦雨柔再次一仰頭,喝乾了杯中紅酒,或許是喝酒太急了的緣故,秦雨柔白皙如玉的俏臉上,升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黎小柔看着眼前秦雨柔那張鄭重而嚴肅的面孔,第一次發現秦雨柔的不凡,或許這個女人實力不如她,可無論是容貌還是情商,絕對是一等一的。
難怪陸遊會鍾情於她,這種落落大方、行事沉穩利落,大局觀十足的女人,無論是哪個男人都會喜歡吧!
頭一回,黎小柔心中產生了某些壓力,徹底正視起眼前這個情敵。
不過,這一切都是心中電閃之間的念頭,黎小柔臉上表情不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方才開口道:「秦姐姐出事落落大方,沉穩利落,妹妹佩服!你放心,接下來的事情,不用你說,妹妹也會拼盡全力,保護陸遊周全!」
「那就拜託了!」
秦雨柔開口,陸天佑和江鳳蘭老兩口神情複雜,雖然他們已經足夠裝的鎮定了,可眼眸深處的擔心與焦急,還是掩飾不住。
陸遊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感動的同時,默默握緊拳頭。
忽然,陸遊像是想起了什麼,視線落到秦雨柔臉上:「雨柔,我送給你的那枚紫羅蘭玉墜呢?」
秦雨柔疑惑:「在的啊,我一直壓在箱子底呢!怎麼了?」
陸遊頓時滿臉黑線,苦笑道:「那紫羅蘭玉墜可是一枚難得的防禦法寶,如果昨天你戴上的話,就絕對不會受到那種傷害了!」
秦雨柔聞言頓時啊了一聲,滿臉的不可思議,下一刻,臉暇紅潤,她被自己給蠢到了!
「還有我送給你的那身冰蠶雪絲裝,待會兒你就一起全都穿上,這幾天內,雨柔你和小柔就主要負責我父母的安全!至於我,你們完全不用擔心!我自有法寶戰強敵!」
眾人……
陸天佑和江鳳蘭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卻被陸遊制止了,大喊著吃飯,飯菜都要涼了!
就這樣,一頓飯在略顯壓抑的氣氛中度過。
早飯過後,陸天佑就起身去豬場巡視了,雖然強敵壓境,可該工作的事情還是得工作。
如今的陸家特種野豬場,早已經步入正軌,手下員工高達三千多人,一躍成為永達縣第一產業。
陸天佑如今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吃過飯後去豬場溜達溜達,宛如政府領導下鄉視察,工作很是輕鬆。
陸天佑離開后,秦雨柔幫着江鳳蘭去洗碗,原本黎小柔也要去的,卻被陸遊喊住了。
秦雨柔和江鳳蘭見狀,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加快速度,快速收拾完桌子就跑進廚房,將空間留給了二人。
等到所有人離去,偌大的客廳里就剩下陸遊和黎小柔兩人。
陸遊示意黎小柔坐下,隨後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
對面,一向優雅大方的黎小柔,面對再強大敵人也毫不變色,可是此刻,看着陸遊那張菱角分明的冷峻面孔,莫名的升起一抹拘束之色,神情充滿幽怨。
咳咳!!
剛剛抽了第二口煙的陸遊,才一抬頭便看到黎小柔那雙熟悉的幽怨雙眸,頓時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身上好不容易所凝聚而出的強大氣勢,立即破功!
「小柔,能不能將你那雙幽怨的眼神收起來啊,搞得我好像是一個負心漢一樣!」陸遊苦笑。
黎小柔嘴角輕輕一撇,反譏道:「難道你不是么?」
陸遊再次大聲咳嗽個不停,舉手投降道:「打住!打住!之前的事情,所有罪孽都是我一個人造成的,我承認我就是一個混蛋!」
「你一句混蛋難道就可以還我保存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么?」黎小柔貝齒緊咬紅唇,咬牙切齒道。
每當回想起曾經的往事,黎小柔就對眼前這個可惡的身影氣得咬牙切齒,就是眼前這個混蛋,甜言蜜語侵佔了她的芳心和清白。
然而,如果兩個人好了也就罷了,讓黎小柔沒想到的是,陸遊這個混蛋,在得到她之後,沒過多久就和她斷絕了所有聯繫,整日玩起了失蹤!
這一玩就是兩年時間,而拜陸遊所賜,黎小柔原本一個快樂無比的女孩,性格也逐漸大變,變得冷漠刺骨,像是一朵冰冷的玫瑰,誰碰扎誰!
看着眼前黎小柔那張楚楚動人的俏臉,陸遊頓時啞口無言,很後悔當日的年少氣盛,惹下了這種風流債,如今好了,報應來了!
果真應了那麼一句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曾經,陸遊天真的幻想着,只要他不理會黎小柔,就會擺脫這場孽緣,然而,黎小柔的執著超出了他預料太多太多。
「我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既然認定了一個人,那就會認定終身,這輩子,你得負責到底!」
黎小柔擲地有聲的說道,陸遊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滿臉冷汗。
「得得得,小柔!咱們能不能先打住這個問題,說點別的!」陸遊舉手投降。
黎小柔惡狠狠瞪了一眼陸遊,隨後摸了一把臉上的眼淚,開口道:「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麼,陸遊!對不起,有關我的身份,我暫時還無法告訴你,等你什麼時候真正強大起來,我才能將一切告訴你!」
「到時候,我或許需要你的幫助……」
黎小柔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低沉,似乎隱藏了很大的秘密……
時間就在這種平靜中緩緩度過,一晃就是兩天時間,在這兩天內,陸遊每天所做的事情出了陪伴父母、秦雨柔和黎小柔外,就是努力修鍊。
終於,第三天到來!
這一日,陸遊一家人才剛剛吃過早飯,驀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緊接着房門被人用力推開,一個青年臉色發白,氣喘吁吁道:「陸哥,不好了!村頭來了許多豪車……」
原本正在談笑的陸家氣氛陡然一凝,彷彿黑雲壓頂,一瞬間,恐怖的壓力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就連黎小柔臉色都是一變。
所有人的視線,情不禁全都落到陸遊的臉上。
秦雨柔更是忍不住露出焦急之色,緊緊抓住了陸遊的手掌,俏臉發白。
陸遊微微一笑,那張菱角分明的帥氣面孔上,從始至終,都平靜如水。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雨柔,小柔,咱爸咱媽的安全就全部交給你們負責了!」
說話間,陸遊從沙發上站起,伸手彈了彈衣角,邁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