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野豬,全都是體形達到三百斤的存在,這一快速衝刺,簡直就是兩座移動的小山,氣勢駭人。
哪怕大灰戰鬥力爆表,這時候,想要抗衡也有些來不及了!
眼看著大灰就要被兩頭憤怒的野豬尖銳獠牙刺中,大門口處,所有人都嚇得驚叫出聲,不忍心再看。
然而,這時候異變陡生!
只見,一道人影閃電躍出,直接暴沖向兩頭髮怒的野豬。
「陸遊,你快回來!」
驚叫聲先後響起,秦雨柔和江鳳蘭臉色劇變,因為,那道暴衝出去的人影,正是陸遊。
甚至,就連錢四再看到陸遊暴沖向兩頭髮怒的野豬時,也忍不住目光一凝。
不過,一切都遲了,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陸遊那略顯瘦削的身影,悍不畏死與兩頭髮怒的野豬撞擊在一起。
「砰!砰!」
令人牙酸的肉身撞擊聲沉悶傳來,宛如悶雷,眾人的心臟也跟著急劇跳動。
這其中,尤為陸天佑、江鳳蘭、秦雨柔三人最為緊張。
不過,這種緊張,在下一刻,就化為震驚,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只見,那兩頭原本暴沖而來的身體,在於陸遊接觸的剎那,直接就把陸遊乾脆利落的兩腳飛快躥中肥胖的身體。
下一刻,足足有三百斤的野豬,頓時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倒飛而出,轟隆一聲,砸在遠處水泥地上。
而與此同時,陸遊的身體,也被野豬強大的力量撞擊的大步後退,足足後退了七八米,最後硬生生踩碎了堅硬的水泥地面,方才停下。
陸遊的臉色變得有些紅潤,呼吸粗重。
「我草,這還是人么?」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有些死寂。
豬場的大門口處,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著陸遊那略顯瘦削的背影,任誰也難以相信,就是這麼一副身體,剛剛硬生生將兩頭髮怒的野豬,一腳躥飛!
要知道,那可是野豬啊,而且是發怒的野豬,不要說是人了,恐怕就算是一頭牛,也只有被撞飛的份。
可偏偏事實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被撞飛的不是人,而是那兩頭野豬。
陸天佑和江鳳蘭愣住了,陸遊是他們的兒子,可他們卻從來不知道陸遊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秦雨柔愣在了,她自以為這麼長時間接觸以來,她已經了解陸遊,可這一次,陸遊的表現徹底打翻了她的認知。
富國才呆住了,金爵和杜潤兩個傲氣的城裡人也瞪大了眼睛,至於那兩個嬌媚的女人,此刻更是被嚇傻,忍不住用力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出現幻覺。
整個養豬場,要數最平靜的人,只有對陸遊實力比較了解的錢四,因為,錢四知道,陸遊可是一名修行者。
「哼哼!哼哼!!」
就在這氣氛冰凍之時,遠處水泥地面上,突然傳來兩道野豬的哼哼聲。
隨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兩頭被陸遊躥飛的野豬緩緩從地上爬起,夾著尾巴,直接逃了。
一直守在陸遊身邊的大灰見狀,就準備上去追趕,卻被陸遊制止。
緊接著陸遊飛起一巴掌拍在大灰的腦袋上,打的大灰都蒙了,嗚咽一聲,搖著尾巴卧在陸遊腳下,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我干你娘的,你這畜生是不是膽肥了,讓你來這裡是守門來的,不是讓你來這裡打架的,你特么怎麼能和野豬幹上?」
陸遊破口大罵,怒氣沖沖,隨後手指指著不遠處那頭已經死掉的野豬,咬牙切齒道:「那頭野豬,是不是你這畜生咬死的?」
說話間,陸遊似乎越來越憤怒,噼里啪啦對著大灰腦袋就是削下,打的大灰口中直嗚咽,最後,猛地站起來,快速朝著遠處跑去。
「我草,你這畜生還敢跑路?」
陸遊大怒,剛準備拔起腳步追趕,卻又突然停下了。
只見,不遠處的大灰跑到平常豬群活動的區域里,張嘴叼起地上一根黑漆漆的東西,快步朝著陸遊跑來。
最後,將嘴裡那根黑漆漆的東西,扔在陸遊腳下,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似乎是在解釋什麼。
陸遊瞪大眼睛,直愣愣看著地上那根黑漆漆棍子。
他豈能不認識這玩意,這根黑漆漆棍子就是他故意栽在養豬場的妖龍王骨頭,只是骨頭怎麼會出現在外面?明明用水泥包裹著呢,難道是……
陸遊心頭一跳,快步朝著豬群活動的區域走去,等到了地方,果然看到,地面上水泥石子一地,還有一個大坑。
「他媽的,這群畜生,怎麼把這玩意也刨出來了?」
陸遊看著腳下的大坑和水泥石子,終於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他所料不錯,應該是一群野豬閑著蛋疼,用腦袋將包裹著妖龍王骨頭的水泥柱刨出來,好死不活,竟然連裡面包裹的妖龍王骨頭也弄出來。
大灰應該是聞到妖龍王骨頭的氣息,方才和一群野豬開始爭奪,最後就出現了血腥一幕。
明白過來怎麼一回事後,陸遊頓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這尼瑪算起來,他才應該是罪魁禍首。
「雨柔!爸媽!你們過來,幫忙把這豬群趕到豬舍!」
陸遊對著遠處大喊。
回過神來的眾人,立即跑過來,錢四也過來幫忙,眾人一起合力,把豬群趕回豬舍。
「小游,那頭被咬死的野豬該咋辦?」
忙完后,陸天佑問道。
陸遊走到那頭已經死去的野豬身邊,這頭野豬體形並不是很大,也就一百二三,應該是他家那頭母豬生下來的豬崽子。
不過,或許也正是因為較小的緣故,所以才被大灰發怒咬死。
陸遊看著地上鮮血橫流的野豬屍體,搖頭笑道:「正好啊,今天咱家來了貴客,反正也沒個招待的,就拿這頭野豬招待吧!四哥,你說如何?」
「哈哈,那敢情好!」錢四大笑。
「你們呢?吃不吃這野豬肉?」陸遊又將視線轉向站在遠處,不敢過來的富國才和金爵、杜潤等人身上。
「吃!當然吃!野豬肉可是稀罕東西,怎麼能錯過?」富國才跟著大笑。
金爵和那杜潤,此刻,哪裡還有剛才的心高氣傲,之前陸遊那爆踢野豬的兩腳,可是給他們留下了刻骨銘心的記憶,此刻見狀,連忙笑著點頭。
同時,他們很慶幸,自己剛才沒有把陸遊得罪的太厲害,否則,萬一對方發怒,隨意用點力氣,也夠他們受的。
「那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們就把這頭野豬宰了,今天來一鍋野豬全宴!」
陸遊哈哈大笑,隨後,一把抓起野豬的兩條後腿,就這樣拉著朝家裡走去。
那輕鬆的模樣,彷彿手裡提著一隻野雞,而不是一頭野豬……
這一幕,看的眾人再次眼皮子一陣跳動。
好幾次,江鳳蘭都忍不住要開口詢問,卻被陸天佑眼神制止了,秦雨柔也是目光閃爍。
就這樣,到家后,陸遊直接拿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殺豬刀。
「你們誰會殺豬?」陸遊開口問道。
錢四邁步走出,喊了聲:「我來!」
陸遊將手裡的殺豬刀遞過去,笑道:「也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今天這野豬宴就全靠你們了!」
說罷,陸遊招呼秦雨柔:「走,咱們兩個去燒熱水!」
「那我們幹啥?」富國才問道。
陸遊發愣:「你們?要不你們去燒熱水吧,我去外面菜園子里摘點新鮮菜!」
「好咧,沒問題!」
富國才興緻勃勃,如果讓城裡的人看到,堂堂富豪酒店的老總竟然對燒熱水這麼感興趣,恐怕會驚掉一地眼珠子。
「我也去!」
「還有我!」
旁邊站著的金爵和杜潤見狀,紛紛跑了過去。
陸遊見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曼妙的弧度,隨後拉著秦雨柔的小手就走了。
時間飛快流逝,一晃就是幾個小時。
陸遊家的院子里,旺盛的篝火熊熊燃燒著,在篝火的上面,一隻大鐵鍋冒出熱騰騰的蒸汽,呼哧哧聲不絕。
「好香啊!我從沒有聞過這麼香的肉味!」
在大鐵鍋的四周,圍聚著一群人,錢四聳動著鼻子,眼睛死死盯著鐵鍋,彷彿那裡面長出一朵花兒來。
其他人也差不多類似表情,富國才也好,金爵也罷,還有杜潤,甚至就連陸遊和秦雨柔也死死盯著沸騰的大鐵鍋,那裡面煮著的正是剛剛剝好的野豬骨頭。
「我長這麼大,吃過的山珍海味也不少,野豬肉曾經也吃過,卻從來沒有任何一次,單單聞著味道就讓人讒言欲滴的!」富國才開口說道。
金爵和杜潤認同的點頭,他們都是年輕有為的青年企業家,而且從小就家世不凡,自然見識經歷更多,吃過的山珍海味的確不少,但卻從沒有像這一次,讓人充滿期盼。
距離大鐵鍋的不遠處,陸天佑和江鳳蘭正忙碌著,鐺鐺鐺的切菜聲,剁肉聲不絕入耳,隨後,陸天佑麻利的將平底鍋加熱,倒入食用油,開始爆炒。
「哧哧!」
野豬肉倒入油鍋,頓時,一股更加濃郁的肉香味蔓延整個院子。
「好香!」
聞到這股爆炒肉味的眾人,紛紛將視線轉移,落到對面忙碌的陸天佑身上。
「小游,大骨頭應該差不多了,往外撈吧!還有,準備好飯桌碗筷,差不多可以開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