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江雲墨這句話,成功的引來秦牧依依的笑,而秦炎離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她臉上燦爛的笑容。
江雲墨背對他而坐,秦炎離不知道他是誰,但見秦牧依依和這個男人聊的很開心,眉毛就擰成了一團,吳芳琳招她早會,看來真意在此。
「噢,你回來啦?」看到秦炎離,秦牧依依道。
「這是我的家,當然要回。」秦炎離的臉色不好看,語氣也不友好,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談笑風生,這感覺感覺很不舒服,而且他多少能猜出吳芳琳的意思,心裏就愈發的不爽。
「秦炎離,你小子講話還是一貫這麼沖沖的語氣。」聽到秦炎離的聲音,江雲墨轉身,這小子帥氣不減,當然,這脾氣也還是那麼臭屁。
「墨哥,是你啊?怎麼回來也不知會一聲,你現在可是越來越英氣逼人了。」見是江雲墨,秦炎離忙攬去臉上的不悅
「才回來需要處理的事很多,這正尋思著找個時間聚聚呢。」江雲墨笑着說。
「是該聚聚,墨哥這一走可是好幾年。」秦炎離知道一切都是吳芳琳的安排,然後很是自然的挨着秦牧依依坐下,他寬大的身體正好將秦牧依依掩在了身後。
這個女人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可能覬覦的,在感情方面他一貫是自私的。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秦炎離的聲音,一直窩在廚房的吳芳琳款款的走出來,盈盈一笑道:「依依啊,招呼雲墨可以開飯了。」
「好的,媽媽。」聽了吳芳琳的話,秦牧依依起身,然後對江雲墨道:「江先生,請到那邊用餐。」
「別總是江先生,江先生的,叫我雲墨好了。」江雲墨笑着起身。
秦牧依依只好附和著笑笑,雲墨,這樣的稱呼太親昵了。
在江雲墨轉身的時候,秦炎離勾住了秦牧依依的手,並在她的手心裏輕撓了一下,秦牧依依趕忙縮回,然後不安的瞪了秦炎離一眼,這要是被吳芳琳看到了那麻煩就大了。
秦炎離回瞪了她一眼,招呼吃飯就招呼吃飯,有必要笑的這麼嫵媚燦爛嗎,對別人都是晴好,只有對他是陰天。
若不是顧忌吳芳琳,秦牧依依真想去踢他,這不是誠心找事嗎。
吳芳琳正打算讓江雲墨挨着秦牧依依,秦炎離則一屁股坐在了兩個人的中間,然後大刺刺的對江雲墨說:「墨哥,隨便坐啊,來這裏不要客氣,我媽也真是的請,你都不告訴我,估計是要給我驚喜。」
「放心吧,我會當做是自己家裏。」江雲墨對於秦炎離的舉動到是沒多想,但吳芳琳臉色有些不好看,但礙於有江雲墨在場也不好發作。
之所以不告訴他,就是怕把事情攪合了,這小子沒個正行。
「依依,雲墨最喜歡喝蘑菇湯,你幫他盛一碗。」吳芳琳吩咐著。
「好的。」秦牧依依起身,對於吳芳琳的命令她自然不會拒絕。
「行了,你笨手笨腳的還是我來吧。」不等秦牧依依拿起湯碗,秦炎離已經先她一步,自己都還沒喝過她盛的湯呢,憑什麼便宜別的男人。
吳芳琳讓秦牧依依給給江雲墨盛湯,秦炎離卻橫插過來,吳芳琳雖大不悅,卻也不好發泄,只得在桌子底下恨恨的踢了他一腳,以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行為。
對於吳芳琳眼神的提醒,秦炎離選擇自動忽略,想給她介紹男人,他豈會成全。
秦牧依依也暗暗的掐了秦炎離一把,吳芳琳是聰明人,他表現的這麼明顯會讓吳芳琳看出端倪。
江雲墨到是沒有覺得哪裏不妥,說着有些有趣的事,這期間秦炎離到也再沒什麼舉動。
「對了,別人給了我兩張話劇院的門票,再不用就過期了,雲墨,正好你和依依去看看,據說很不錯。」飯後吳芳琳道。
「媽媽,你還真是高抬你的女兒,她沒那麼高的情商,看不懂你說的話劇。」秦炎離冷著聲音道,看來母親大人是都計劃好了的,先是叫人來家裏吃飯,接着便是送票看話劇。
「軒兒,注意你的措詞,有這麼說姐姐的嗎?」吳芳琳不悅的瞪了秦炎離一眼,怎麼感覺這小子是來拆台的,就是因為這樣才不想讓他參與。
「我說的是實話。」秦炎離聳聳肩,讓她和別人的男人去看話劇,難道他還要拍巴掌說好不成。
「小離,我也覺得你說的有失正確,令姐的天賦我還是知道一些的。」江雲墨在說這些時,腦子便浮出那樣的畫面,陽光下彈琴的白衣仙子,這副畫一直在他的腦子中揮之不去。
「是嗎,那我覺得墨哥多半是看偏了,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我可是相當了解的。」說這話時,秦炎離睇了秦牧依依一眼,秦牧依依忙垂了眸,不能和他眼神碰撞。
「我相信我看到的。」江雲墨篤定的說,那個記憶一直縈繞在心尖,這也是他放棄國外豐厚的就業條件而選擇回國的重要理由。
「雲墨,別聽軒兒的,這孩子就知道欺負他姐,我們依依雖然不是琴棋書畫樣樣能,但還是有些藝術細胞的。」吳芳琳見江雲墨對秦牧依依的評價很高,心中大喜,這是好現象,只要江雲墨有戲,這事就好辦。
「媽,您還真會替您閨女吹,但能不靠譜點兒?我天天和她生活在一起,怎麼沒發現她有藝術細胞啊。」秦炎離繼續拆台模式。
「行,吳姨,那恭敬不如從命,我就收下了。」江雲墨伸手接過那兩張票,嗯,有點正中下懷的感覺。
「好好好,去吧去吧,都是年輕人,應該有很多話題,希望你們玩的開心。」吳芳琳大喜,江展墨不管是個人條件還是家庭條件都是百里挑一的,秦牧依依若是嫁給他也算是嫁的好。
把秦牧依依嫁出去是吳芳琳最大的心愿,看來很快就得以實現了。
對於吳芳琳的安排秦牧依依自然不會有任何意義,看話劇就看話劇吧,越過江雲墨的肩頭可以看到秦炎離鐵黑的臉,秦牧依依忙垂了眸,非常時期還是不要招惹這位爺的好,不然下不了台的一定是她。
「阿姨請放心,我會安全的把依依送回來的。」江展墨向吳芳琳保證道。
「放心放心,阿姨對你從來都放心。」吳芳琳點點頭,她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
吳芳琳點頭,秦炎離卻忍不住撇嘴,他可是一百個不放心,男人都有劣根性,回頭就算沒有什麼大動作,這抱抱小肩,摸摸小手什麼的總是難免的吧,憑什麼自己的女人讓別人抱,讓別人摸啊。
如此一想,秦炎離沉不住氣了,於是脫口而出:「放什麼心,誰知道你會不會佔她便宜,畢竟孤男寡女的,男人還真不能輕易相信。」
「秦炎離......」吳芳琳提高了音量,然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孩子說的什麼話,江雲墨是那樣的人嗎,今天這小子是吃錯了東西不成?
江雲墨笑着說:「沒事的,吳姨,我知道小離是在開玩笑,他擔心也是正常的,不過,兄弟,你放心,我雖然不是柳下惠,卻也有自己的分寸和教養,佔便宜的事絕對不會發生。」
「軒兒,以後要多跟雲墨學習學習,總是這麼魯莽,你也是二十好幾的忍了,行了,趕緊去吧,差不多快要開始了。」吳芳琳附和著。
「那好,我就先帶依依去了,再見,吳姨,小離,改日約你喝幾杯。」江雲墨對吳芳琳和秦炎離擺擺手。
秦炎離想攔,見秦牧依依暗暗擺手,他也只好了,這都什麼事,自己女人跟別的男人去看話劇,他還不能反對,要說都怪那丫頭,倘若要不是她執意將兩個人的事瞞着吳芳琳,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軒兒,我對你很失望,你幾時變得這麼沒有分寸了?怎麼說江雲墨也是我請來的客人,有你這麼沒大沒小的嗎,虧的人家不計較。」見江雲墨走了,吳芳琳怨念著。
「媽是想把墨哥變成自己的女婿嗎?我都不知道吳女士什麼時候做起媒婆的產業了。」見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帶走秦炎離的臉很不晴朗。
「怎麼?不可以嗎?江雲墨那麼優秀配你姐足夠了,看的出他對你姐挺上心的,這就好辦。」吳芳琳面帶微笑,如果他們發展順利的話,年底的時候就把事情辦了。
她走了,自己也就徹底舒心了,看着她就會想到她的母親,心裏便堵的厲害,這些年吳芳琳也不聽的說服自己,但就是做不到釋懷。
「我到是覺得您更上心,我看您老巴不得把她早點扔出去。」秦炎離沉着臉,就是看出來江雲墨對秦牧依依上心,他才更不痛快。
「什麼我巴不得把她早點扔出去?你姐也到了該出嫁的年齡,我總不能一直把她留在家裏吧?」吳芳琳道,沒人知道她的心思,也沒人知道她的苦惱。
「一直留在家裏不行嗎?我們又不差她這一口飯。」扔下這句話,秦炎離氣耿耿的拿了鑰匙往門口走。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這又是去哪裏?」吳芳琳對着他的背影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