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玲愣了一下,心中忍不住一番鄙夷。
這人臉皮怎麼比城牆還厚?
「是嗎?」
徐玲也不反駁,對於這種自信心爆棚的人,她向來不喜歡多說什麼。
人家自嗨,你跑過去湊什麼熱鬧?
但就在這個時候,張彬的通訊器響了起來,裡面有坤部弟子說道:「頭兒,可以解除斯格利酒店的危機了,妖怪事件已經解決,這頭妖怪的本體是黃仙一族……」
張彬:「……」
徐玲:「……」
靜!
酒店大堂突然死一般的寂靜。
張彬怔怔地看著葉嵐,心頭說不出是什麼感受。
他只知道……
徐玲這個九品導師的老弟子,都搞不定的,葉嵐這個大一新生是怎麼搞定的?
牛批了啊!
徐玲也是震驚的不得了,她沒想到葉嵐還真的解決了那頭大妖。
那可是能夠產生妖域的大妖啊!
「你是怎麼做到的?那可的大妖啊……」
徐玲很想知道葉嵐是怎麼做到的,這簡直超乎他的想象。
一個新生,初次執行任務,遇到的還是大妖,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搞定了。
徐玲算過時間,從她下來再到葉嵐搭乘電梯下來,中間連十分鐘都沒有。
然而,就是這十分鐘。
葉嵐解決了那頭大妖,完成任務……
葉嵐就喜歡看徐玲一臉懵逼的樣子,心想這瘋婆娘也會有這種表情……
葉嵐很淡定的說道:「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是妖怪的剋星!」
「呃……」
徐玲啞口無言。
而這時候,張彬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對葉嵐的態度也立馬好了許多。
「葉嵐同學,恭喜你完成這次任務,你的任務獎勵我稍後會確認,到時候神都大學會將學分直接轉到你的個人賬戶……合作愉快!」
張彬笑著伸出手與葉嵐輕輕一握。
徐玲則是哼了一句,然後轉身就離開了酒店,顯然這次任務讓葉嵐完成,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畢竟……
她說要帶葉嵐來學習歷練的。
可到頭來……
卻是她抱上了葉嵐的大腿,是葉嵐帶她飛,完美完成了這次任務。
地下停車場,葉嵐一面心裡罵徐玲瘋婆娘,一面坐上了徐玲的保時捷副駕駛。
「你還真知道客氣啊!」
徐玲又哼了一句,然後開車離開了斯格利酒店。
……
路上,徐玲看向葉嵐道:「你當真不肯說,是如何解決掉那頭大妖的?」
「噗……」
葉嵐忍不住笑噴了,他看向徐玲道:「學姐為什麼還執意認為那黃仙是大妖?」
黃仙……意思就是黃鼠狼。
只不過,現在靈氣復甦了,這黃仙聽起來有逼格一些。
不然的話……
超凡者打死一隻黃鼠狼,這特么說出去都會覺得搞笑。
畢竟,黃鼠狼又不是什麼厲害的動物。
但如果叫黃仙,哎,這逼格一下子就上來了,斬殺一頭黃仙,這傳出去也霸氣。
「它能產生妖域,便說明它已經是大妖層次,就跟超凡者一樣,四品能夠顯化淬血等級,七品能夠短暫的御空飛行……」
徐玲在紅綠燈路口停車,看向葉嵐道:「這難道還能有假?」
「呵呵!」
葉嵐微微一笑道:「超凡者都有血脈之力,有的是火,有的不死之軀……那麼本身就是民間傳說的黃鼠狼,靈氣復甦后,怎麼就不能擁有天賦能力?譬如……製造幻象?」
徐玲眼睛猛地一亮,看向葉嵐道:「你的意思是說……那綠色霧氣凝聚出的骷髏頭是幻象?」
但徐玲很快又自己推翻了這個想法,說道:「不對,如果是幻象,我不可能會有危機感……」
葉嵐嘴角微抽,說道:「你有危機感那是因為你害怕鬼,是不是?」
徐玲:「……」
徐玲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冷笑道:「我會怕鬼?開什麼玩笑?」
滴!滴!
而這個時候已經是綠燈,後面的車子在催促,徐玲回過神來后,連忙駕車離開。
……
回到神都大學門口的時候,葉嵐就自己下了車。
而這次……同樣是超凡者院系的同學,認出了徐玲。
其中一個青年,看著徐玲駕車進入校園后,他則是將目光鎖定在了葉嵐身上。
在這青年的身後還有幾個人。
四個人跟在葉嵐身後,朝超凡者院系走去。
超凡者院系對於普通學生來說,就只是武科學院,意思是體育特長生的院系。
就跟那些電影傳媒學院一樣。
而對於身後有人跟了上來,葉嵐當然也早就感知到了,只是……
這完全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裡是學校,對方也是神都大學的學生,難道對方還能聯手毆打自己不成?
「站住!」
就在四周沒什麼人的時候,葉嵐身後的青年突然開口。
葉嵐沒理會。
笑話……
叫他站住就站住?那多沒面子。
「有點意思哈!」
那青年尷尬一笑,然後再次喝道:「幹啥呢?合著將哥幾個的話當成耳旁風了不是?」
葉嵐這時候隱約覺得對方可能還真要來硬的,隨後一臉懵逼地回頭道:「叫我?」
「嘿!」
那青年當時就笑了:「你這人就有點搞笑了,難不成我還能叫別人不成?」
葉嵐道:「哦,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你特么……」
啪!
那青年見葉嵐這麼剛,當時就打算一巴掌呼過去,但卻被葉嵐直接抓住了手……
然後反手一巴掌抽在了那青年的臉上。
「……」
青年身旁的幾個小跟班,雖然沒有被葉嵐打蒙,但這時候也被震懾住了。
這特么還真狠。
竟然還敢還手,沒看到他們有四個人嗎?
青年被葉嵐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呼懵逼了……隨後回過神來,更是惱羞成怒了起來。
「你找死……」
說著,那青年就一副要激發血氣,跟葉嵐怒懟的架勢。
但他身邊的跟班卻立馬拉住了他,說道:「江濤,學校禁止私鬥的!」
江濤!
葉嵐記住了這青年的名字。
他根本不認識這傢伙。
貌似也沒惹到他。
但這傢伙卻無緣無故對他動手,這樣的人……葉嵐不可能不記住他。
葉嵐向來信奉的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人若欺我一分,我必還他十分。
尤其是這種無緣無故的欺辱。
更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