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連你們也不賭了......?」
趙寅不禁有些失望,看來這殺手鐧也不能總用,以後得想個其它方法坑人了。
「你休要得意,本王就來跟你賭一把,就拿我所有田產作為賭注!」
見所有人都縮著脖子不敢吭聲,李元昌在心裏暗自咒罵了一句「廢物」,而後,昂着頭,站了出來。
大唐最好的酒出自長安,而長安最好的酒則出自李家酒坊,他絕不相信趙寅能夠拿出比李家酒坊還要好的酒。
「那行吧!蒼蠅再小,他也是肉啊!」
趙寅無奈點點頭......
這個潑皮,絕對沒安什麼好心!
差點就被他給繞進去!
一旁的李婉婷,將趙寅失落的表情盡收眼底,不由的在心裏暗自咒罵!
怪不得他父親常說,這小子是個陰貨!
依他看來,這何止是陰貨啊!這簡直就是市井潑皮啊!
幸好她比較機智,否則的話,恐怕自己也得上當!
「咳,咳......!」
太子李承乾一直沒有吭聲,但聽說自己的皇叔要與趙寅打賭,立馬輕咳兩聲,提醒他不要上當!
他可是知道,這個趙寅是如何當上駙馬的!
還有長孫家的石場、田產,全都打賭輸給了這小子。
現如今,朝中不少人都談賭色變!
可偏偏這個皇叔剛回來,沒摸清朝中的局勢,就貿然打賭!
所以,為了避免皇叔被這個小子坑,他才故意提醒!
「廢話少說,你不是大言不慚的要讓我們開開眼嗎?那就將你的好酒拿出來吧!」
李元昌一心想要出頭,並沒有注意到太子的有意提醒!
「你別着急啊!本駙馬會讓你們見識到,什麼叫做酒!而不是馬尿!」
趙寅戲虐一笑,一字一頓的說道。
「寶琪,給他們倒酒吧!」
他悠悠的坐下,輕聲吩咐身後的尉遲寶琪。
「得嘞......!」
尉遲寶琪早就有些按耐不住,終於等到趙寅的一聲令下,頓時樂顛顛的跑出去,給每個人倒酒!
「哎呦!錯了,先給他們倒點桃花釀!」
見他抱着特供御釀的罈子跑出來,趙寅連忙阻止。
他不準備直接放大招,先讓這些傻子嘗嘗他們的普通酒,最後再將蒸餾的高度白酒拿出來!
「我這個,我這個!」
程處默看了一眼手中的酒罈,大聲喊道!
他跑出去,給在座的每個人都倒了一盞,然而,剩下的酒全都被他倒進了肚子裏。
「嗯!還行!」
他將酒罈放到一邊,吧唧吧唧嘴說道。
這酒味道清甜,雖不像美酒那樣過癮,但也有他的獨特之處。
「嗯!這酒似有桃花的清香,又略帶一絲甘甜,不錯,不錯!」
李婉婷嘗過後,滿意的誇讚。
「嗯!真好喝,再給我倒一盞吧......!」
潞國公府的掌上明珠,候清麗在嘗過這酒之後,便停不下來,一口氣將杯中酒全喝光了,現在正厚臉皮的伸手討要。
「真不好意思,剛才都被我喝光了,哈哈哈......!」
程處默嘿嘿的笑着,將身邊的酒罈倒過來給她看。
「哼......!」
候清麗崛起嘴,將手中的碗盞重重的摔到桌子上。
「別生氣,別生氣,生氣就該長皺紋了......!這桃花釀,不過是我貞觀酒坊的一種普通酒,想喝的話隨時歡迎你去購買,並且價格也不高,只要三百文一斤!」
見這種酒有人喜歡,趙寅立馬拎過酒罈,指着他貼在上面的小紅紙,開始做宣傳。
「真的嗎?那我一會就去!」
「此等美酒,竟然只要三百文一斤,太划算了,從今以後,本小姐非桃花釀不喝!」
「對了,這酒限量嗎?」
聽說這種酒可以在貞觀酒坊買到,在場的所有公主、小姐們,全都暗自鬆了一口氣!
不像李家酒坊那麼勢利,只賣給王侯將相。
這桃花釀清香甜美,原本就是趙寅專門給女士釀造的。
城陽公主在嘗過一口之後,便拉着皇姐的手,匆匆回了酒坊!
既然在這喝不到了,那就回酒坊去找,那裏一定還有!
她打算喝個痛快!
這可不像是酒,倒像是甘甜的飲品!
「噗......!」
然而,就在這些公主、小姐歡呼雀躍的時候,漢王李元昌,將口中的酒盡數吐了出來。
「這種東西也能叫做酒?這就是你拿出來,讓我們開眼的?」
李元昌將眼睛瞪的溜圓,厲聲喝道:「若是駙馬想要拖延時間的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着什麼急......?」
趙寅輕瞟他一眼,吩咐尉遲寶琳,「去,將特供御釀給大家滿上......!」
所謂的特供御釀,就是在之前的貢酒基礎上,改良后的版本!
這樣的目的,是為了跟李家酒坊的酒做個區分,並且,這個名字會更加高大上一些。
「來,大家都嘗嘗吧......!」
尉遲寶琳喜滋滋的充當起臨時小二。
當然,剩下的酒,全都進了他的肚子裏。
「嗯!還是沒有美酒好喝,但也勉強過得去!」
最近美酒他是真的沒少喝,以至於他再喝其它酒,都覺得寡淡無味!
「呼!」
李元昌在聽到尉遲寶琳的話后,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看來他也不過如此!
「嗯!好喝!」
林貴玉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滿意的點點頭。
「雖然,不比那日在駙馬樓喝的美酒,但若與李家酒坊的酒相較的話......!」
房玄齡的公子房遺愛,在嘗過之後,忍不住想要品評一番。
但抬起頭,目光觸及到了李平,硬生生的將後半句給咽了回去!
沒辦法,誰讓人家勢力龐大,不是他一個國公之子能得罪的,更何況他們兩個家族還有聯姻,更加不能得罪。
「真是好酒!此酒明顯比李家酒坊略勝一籌!」
李婉婷喝了一口之後,毫無顧忌的說了句公道話。
她雖然是一介女子,但性格卻十分豪漺,從不顧及別人的權勢面子。
所以,這次她完全沒有偏私,對酒不對人。
「這酒太辣了,我還是覺得剛才的桃花釀好喝些!」
候清麗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
「本王親自嘗嘗看......!」
見眾人臉上都浮現著笑容,李元昌心裏開始泛起了嘀咕。
莫不是這酒真的比李家酒坊的好?
那自己的千畝田產,豈不是要歸那小子了?
儘管心中忐忑,他也故作鎮定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