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說有客戶找的時候,我想都沒想就把自己手上的繃帶給拆了。
畢竟主動點我的,不是歡歡就是李曉芸。
如果真是李曉芸,那我就得把戲演到底!
所幸我的傷口血跡已經徹底凝固了,這一次只是稍微有點疼痛,沒有太大感覺。
在包房看到李曉芸的時候,我簡直氣不打一處來,面具之下的一張臉肯定滿是怒火。
草特么的這個賤人,白天和一群人合夥來搞我,差點把老子關進牢裏蹲個三年起步!
尤其是想到我媽哭着給她們下跪,求着讓她們撤訴,說只有這麼一個兒子的時候,我感覺簡直心如刀割。
因為這個原因,我簡直剋制不住自己,再沒有平常和她玩S&M的小心翼翼,直接粗魯地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伴隨着她的一聲驚呼,姣好的身軀躺在了沙發上,一頭黑色長發鋪陳開來。
李曉芸穿着平時上課的服裝,讓我一下子就能聯想到她在講台上高傲的模樣,心裏的火焰更加燃燒得熾烈。
「主人,你怎麼了?」李曉芸顯得有些慌亂和不安,似乎覺得超出她的預料範圍了。
但我卻沒有收斂,而是乾脆地將她翻過身來背對着我。
對着她弧度曼妙的桃臀,直接就是重重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波瀾起伏,蔚為壯觀。
李曉芸發出讓我骨頭都快酥了的聲音,抬起了雪白纖細的脖子,簡直就像被那啥了似的。
我抓住這個機會,對她用上了百般折磨技巧。
我將李曉芸的上衣和裙子剝下,展現出大片好看的肌月夫。
此時的她僅剩下兩件最貼身的衣物,以及包裹在修長美月退上的黑色絲襪,看上去無比忄生感。
我將李曉芸綁起來就是一頓鞭打滴蠟,在她雪白的肌體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痕迹。那種白與紅的對比感很強,讓我心裏感到不正常的快意。
而李曉芸的叫聲和帶着哭腔的求饒聲,更是讓我倍感解氣。
有那麼一瞬間,我都想直接把她給強了,感覺心裏這樣的衝動越發強烈。
但我還是生生克制了下來。
我不能忘了自己的終極報複目標,得讓她心甘情願地和我發生那重關係,讓她感受從天堂跌落到地獄的致命落差和痛苦!
但一想到王佳寧對我的所作所為,我忍不住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我也用上了各種小手段,讓李曉芸的呼吸聲越發清晰,巍峨的山巒起伏不定。
她兩條修長的腿都併攏了,晶瑩潔白的貝齒死死咬着嘴唇,發出含糊不清的嗓音。
「小馬蚤貨,」我故意壓低了聲音,用言辭羞辱她,「想不想要?」
李曉芸的雙眼水汪汪的,顯然已經很意動了。
出乎我的預料,她還是搖了搖頭。
這讓我感覺到了些許挫敗感,甚至懷疑起自己在S這方面的技術是不是還不夠到位?
但一想到李曉芸宣稱自己還沒有做過,我稍微有些理解了。這麼馬蚤的女人還留着最珍貴的東西,說明她的底線在那,要不然可能早個十年就沒了······
即便如此,狠狠收拾了李曉芸一頓,還讓她向我跪地臣服求饒,我也覺得心裏好受太多了。
我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也就解開了李曉芸的束縛,將穿着清涼的她死死抱緊了懷裏。
李曉芸的一雙藕臂環着我的脖子,隔着面具就吻上了我的嘴唇,顯得特別熱情,比我還主動。
她很快依偎在我懷裏,有些情緒複雜地說道:「主人,本來我今天差點升職副主任來着。」
我心頭一動,但卻是不動聲色地問道:「差點?」
「嗯啊,」李曉芸嘆了口氣,「本來王主任讓我幫他辦件事,只要做好就給我升職副主任的。」
「可惜,辦砸了。」她咬了咬嘴唇,顯得很不甘心的樣子。
我尼瑪心態要崩了。
她所謂的幫王主任做事,顯然就是把我送進監獄。
踏馬的,這女人怎麼能賤得這麼徹底!
李曉芸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輕輕地說道:「我本來還想着當上副主任之後,就能在經濟上幫助主人的。」
「其實王主任要我做的事情也很過分,我也猶豫了一會。但一想到主人家裏出事了,肯定很需要錢,就咬咬牙答應下來了。」
我一時感覺心情特別複雜。
踏馬的,為了接濟熊貓,所以要把林飛往大牢裏送?
同樣都是老子,為什麼兩個身份的待遇差別能這麼大?
隨後李曉芸嘆了口氣,說道:「不說這個啦。」
「主人,你是不是心情很差啊?」
我愣了一下,而後矢口否認道:「沒有。」
「還說沒有,我都感覺到了。平時你都是溫柔的折磨我,這次這麼···霸道。」李曉芸的語氣有點羞澀。
我聽得心裏微微一動,似乎她雖然嘴上不好意思說,但心裏還是更喜歡這樣粗魯的感覺?
我去,還真是小看她了,平時看上去賊高冷,原來都馬蚤到骨子裏了。
李曉芸簡直是在自說自話,說我肯定是因為家裏的事情擔心,所以心情才這麼差,希望我能開心點。
我踏馬看到李曉芸溫柔的眼神,竟然還有點小感動。
隨後想到她今天的絕情,面對我媽下跪那種無動於衷,瞬間將這點感動扼殺得乾乾淨淨。
我直接在某個軟柔的地方抓了一把,惹得李曉芸發出好聽的嗓音,直接軟軟地膩在我懷裏。
「小馬蚤貨,」我貼着她的耳朵低聲道,「那你怎麼不做點讓我開心的事情?」
李曉芸用亮晶晶的目光看着我,有點羞澀地說道:「我做了呀。」
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她拿出了手機,很快翻到一個淘寶訂單給我看。
我去!
露背的狐狸裝晴趣衣物、還有特殊的狐狸尾巴,看得我簡直心如貓抓,有點迫不及待想看李曉芸穿上的模樣。
「真乖。」我誇讚著李曉芸,手順着她包裹在絲襪下的長腿滑下去。
絲滑,妙不可言。
到李曉芸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般,將裙下的小衣物剝了下來。
她抿著唇,將它在我眼前展開。
我瞬間驚呆了。
如果說少女情懷總是詩,那麼李曉芸的情懷就是···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