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吸了一口香煙,長長吐出一口煙霧,將煙頭在煙灰缸里掐滅。
「我上班去了,有空聊。」我拍了拍劉陽的肩膀,起身往外走去。
其實主動點我的客戶無非就三個,歡歡又不是真的喜歡這類特殊玩法,算來算去其實就兩個女人。
李曉芸和王姐。
去到包房后,都不用看別的,一看大紅色波浪卷的長發,我就知道是王姐了。
我心裏暗暗叫苦,其實更希望出現的人是李曉芸。
畢竟和兩者相處起來,完全不是同樣的待遇。
「摘下面具吧。」王姐第一句話就是這樣的,說着就摘下了她的面具。
反正也是見過彼此的,我也就跟着摘下面具。
王姐說看得到臉更有感覺,我竟然無言以對。
反正只要不倒轉過來干男女那事就行,其他我都能接受。
「昨晚你說有急事請假,就是去捅人了?」王姐手裏握著皮鞭,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頓時心頭一跳,不明白她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
「問你話呢。」王姐話音落下,直接一鞭子抽在了我身上。
「啪」的一聲,熟悉的痛楚感讓我渾身一顫。
特么的,昨晚還在牛逼哄哄地威脅劉浩凱服軟,今天一下就被打回原形了。
這種落差讓我賊難受,但卻不得不接受。
我覺得瞞不過王姐,還是點了下頭,心裏特別忐忑。
「是不是好奇我怎麼知道的?」王姐笑着問道。
「嗯。」我如實回答。
「很簡單啊,我連你在哪個學校都知道,稍微找個三流私家偵探打聽一下就行了。」
「昨晚你不在寢室,沒在會所。恰好附近有個人戴着熊貓面具,拿着***逞威風。」
「我能猜不到嗎?」王姐一副掌控一切的模樣,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我。
我心頭狠狠一震,沒想到她竟然讓人調查我了!
對於我來說,還是第一次聽到私家偵探這種東西。
那種所有秘密都被揭開展現在她眼前的感覺,其實不是那麼好。
王姐呵呵一笑,很快直入正題,開始了我和她之間的「遊戲」。
她在這方面的研究真的很深,用繩索和玩具手銬把我給綁在了床榻,完全失去了自由,被死死束縛著。
這種被剝奪自由,完全任人掌控的感覺,讓我很忐忑不安。
不知道王姐接下來要做什麼,才是最折磨人的。
王姐今天穿着黑色弔帶絲襪,輕而薄的衣裙,隱約能都瞥見裏面的風光,凹凸有致的身材愣是撐出了完美的曲線,顯得十分忄生感。
她把我渾身的衣物除下,只剩下一條平角褲。
隨後在「啪嗒」的聲響中,王姐的高跟鞋落在地面上。
那雙包裹在黑色薄絲下朦朧秀美的蓮足,踩在軟軟的床榻上,微微凹陷下去。
王姐就那麼將兩腿分開,居高臨下的看着我。
我都能瞥到裙底的風光,弔帶襪的黑色檑絲花邊,以及裙底的丁字形布條,看得我心頭狂跳不止。
卧槽,這尼瑪誰受得了?
我覺得王姐就是個魔鬼,還是專門讓人為之瘋狂那種。
她緩緩除下上衣,展現出大片雪白光滑的肌體。那精緻的鎖骨和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幅度曼妙的胸衣,無一不讓我近乎窒息。
王姐貼在我身上,發出輕輕的嗓音,緩緩磨蹭著。
我在羞恥和難為情的激動之下,平角褲不由自主地變成鼓鼓囊囊的一團。
我感覺渾身上下都像是燃燒起來了似的,熱血直往腦門上鑽。
看到我死死咬着牙關忍耐的樣子,王姐很滿意地笑了。
王姐甚至隔着薄薄的衣物,騎坐在我的關鍵位置,假裝在做那事似的搖晃着。
我快瘋了。
真的。
王姐簡直極盡狐媚之事,用上了各種手段。
別說我是沒經歷過男女之事的雛,就算是此中老手也遭不住啊。
「想不想排解一下?」
「求我施捨你得到解脫。」王姐微微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幅度。
我算是明白了,這就是她的玩法。
先讓我欲罷不能,再讓我展現出M的服從,向她服軟。
我沒有吭聲,換來的是鞭子的抽打,滾燙的蠟油滴在我的平角褲上。
很可恥的,我差點在痛楚下叫出了聲。
王姐的語調都沒有變,說再給我選擇一次的機會。
我選擇尼瑪啊,傻子都知道再折騰下去,我只會更慘。
在我屈服之後,王姐輕輕拉開了平角褲。
我心跳得很快,面紅耳赤的,就看到王姐那一雙包裹在絲襪下的蓮足緩緩伸了過來······
異樣的刺悸和絲滑軟柔的感覺,讓我很快得到了排解,在王姐的絲襪上弄得到處都是。
我長舒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已經麻木了。
王姐除下絲襪,將它扔到廢紙簍里,解開了我身上的束縛。
「我沖洗一下。」說完這話,她就去到包間的浴室,「砰」地一聲將門關上了。
我默默地穿着衣服,心裏感覺特別詭異。
雖然這麼想很不是滋味,但真的像被男人玩過的女人。
日了狗了!
聽着「嘩嘩」的水聲,我透過磨砂玻璃,還能看到裏面仰頭沖洗的曼妙身姿,竟然還有點心猿意馬。
王姐很快就出來了,衣物已經穿好,浴室里滿是白蒙蒙的一片水蒸氣。
她坐在沙發上,讓我坐在她旁邊。
我也沒反駁,照做就是了。
「熊貓哥,」王姐調侃地開口,「不會記恨上我對你的折磨,什麼時候陰著給我一刀吧?」
「王姐說笑了。」我無奈道,「你是客戶,這是我的工作,什麼記恨不記恨的。」
她稍微驚訝地看了我一眼,笑着說道:「行啊,這麼快就適應了?」
「不適應能行嗎,難不成我不幹了?」我嘆了口氣,自嘲地一笑。
我又想到她的話了。
要像一條野狗,跪過、低頭過、咬過,所以榮耀。
王姐輕輕點頭,向我伸出一隻手。
我特別詫異,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正式,但還是握住了她的手。
挺有力的,不太像女人柔弱無骨的感覺。
「我叫王佳寧。」
「有沒有興趣幫我辦件事?」
我看着王姐深邃的眼睛,感覺完全猜不透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