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這種完全看不起的學生道歉,王主任可以說是丟盡了顏面,匆匆和副校長一道離開了教室。
「林飛,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李曉芸神色詭異地看著我,率先轉身向教室外走出去。
我心想她大概是看到我這重關係,感到有點害怕了。
嘿嘿,早幹嘛去了?
一想到李曉芸很可能對我溫聲細語地道歉,我就感覺一陣神清氣爽,走路時腰桿都挺直了兩分。
果不其然,到了辦公室之後,李曉芸竟然給我抽了條凳子,讓我坐下說話。
我來過這個辦公室不知道多少次了,這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待遇,整個人都有點飄。
李曉芸微笑著問我:「林飛,你和副校長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睨了她一眼,故作高深的樣子反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李曉芸貝齒輕咬在潤澤的嘴唇上,終於還是難為情地說道:「我升職學院副主任的事情,你看···能不能幫幫忙?」
我都懵了整整一秒,而後心裡一陣暢爽。
卧槽,現在知道我有關係想著臨時抱佛腳,早幹什麼去了?
我覺得賤人就是賤人,平時對我這麼刁難,現在有求於我竟然還說得出口。
定下心神來,我決定好好宣洩一下長久以來她給我的壓抑。
「李老師啊,也不是我不幫你。」我嘿嘿笑著開口,「你自己想想,我們關係沒這麼好吧?平時你怎麼對我的?」
李曉芸臉色僵硬了一瞬,臉上閃過轉瞬即逝的厭惡,隨後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林飛啊,平時是我不對,對你太苛刻了。」
「但我這也是為人師表,希望你能學好啊。哪個當老師的,不盼著自己的學生能夠學好?」
我驚了,心說不愧是當老師的人,對我百般刁難還能找出借口,說是為我好。
厲害,佩服。
算了,李曉芸怎麼說也是職場女性,我這種沒步入社會的人鬥不過她。
「弄點好處,見好就收吧。」
我這樣想著,就對她說道:「要幫你也不是不可以啊,但你怎麼回報我呢?」
說著這話,我就沒忍住看向了她領口露出的一抹雪白。
那深邃的溝壑,似乎能直接將我的目光溺死在其中。
李曉芸下意識躲了一下我火辣的目光,皺起好看的眉頭,隨後才展顏笑道:「你不是掛了很多科要重修嗎?」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能提出這種條件。
不過對於我來說,確實可以解燃眉之急了。
這麼多科掛了,重修費用和重修課程又費錢財又費精力,補考還不一定過。
我覺得還是蠻爽的,畢竟這次是李曉芸有求於我,也算打了場翻身仗。
美滋滋,感覺我在學校也不用像以前過得那麼艱難了,真得感謝歡歡。
李曉芸說,只要我幫她升職到副主任的位置,我在學校就再也不會掛科。不僅如此,先前掛的科目也不用參加重修,直接去補考就能通過。
我知道她能做到,畢竟我們的那些專業老師跟她關係也不錯。加上她是輔導員,其他老師都賣她幾分面子。
「怎麼樣,林飛同學?」李曉芸說著,甚至向我湊近了過來,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有點招架不住,都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芳香了。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清了清嗓子,故意拿著架子說道:「我考慮考慮。」
李曉芸頓時瞪大了秋水明眸,估計是覺得我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吧,有點被氣到了的樣子。
我就喜歡這種她看不爽,卻又拿我沒轍的樣子,心中一陣暗爽。
當然,我這種舉動也不是說故意要氣她。
畢竟這件事還得拜託歡歡,要是我答應了李曉芸,歡歡卻不幫忙。那我還不氣得李曉芸跳腳,想方設法整我?
我還不至於蠢到這個份上。
李曉芸精緻的臉上有了怒容,但依舊那麼漂亮,果然顏值即是正義。
她臉上的怒容很快消失,露出一個和煦的微笑:「那你儘快給老師答覆。」
我應了聲好,就離開了辦公室。
想到一向對我百般刁難的李曉芸,竟然主動向我求助,我感覺就像翻身農奴把歌唱一般,甚至哼起小曲回了教室。
下課之後,班上的同學都還議論紛紛,不時看我一眼。
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他們說我深藏不露,沒想到和副校長有關係,以後千萬不能惹我。
聽著他們的議論,我心裡更加得意了,終於能挺直腰桿做人。
從我入校以來,這基本是我最開心的一天,心中的抑鬱屈辱全部一掃而空。
我拿出手機,先給歡歡發了消息道謝。
「謝什麼啊?我們是朋友嘛,你還為我挨打了呢。」歡歡發了個吐舌頭的表情過來,看起來萌萌噠,逗得我微笑起來。
雖然挺難為情的,但我的處境容不得自己矯情,又向歡歡提出了不情之請,問她能不能幫李曉芸坐上副主任的位置。
說真心話,我還是蠻忐忑的。
害怕歡歡生氣,覺得我一直在利用她。
「哇,林飛。你這麼幫你家輔導員,是不是暗戀她啊?」
看到歡歡發來的消息,我就鬆了口氣。
看樣子她並不反感,甚至還能跟我開玩笑。
我也沒跟歡歡玩鬧,就把先前辦公室的談話簡單說了一遍。
「沒問題啊。李老師本來工作就做得好,我媽也打算提拔她的。」歡歡發來的消息,頓時讓我心中大定。
確實,李曉芸工作能力很強。畢竟班上差生都被她收拾遍了,實在是怕慘了李曉芸,不得不卯足勁學好害怕挨收拾。
似乎就我一個異類,完全不為所動。
「你今晚上班嗎?」歡歡突然問道。
「你要照顧我生意?」我下意識反問。
「哎呀,心情不好啦,想約你出來喝點小酒。」歡歡回答道。
「小姑娘家家的不學好,酒吧那種地方是你該去的嗎?」我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歡歡不應該是借酒消愁的人,不希望看到她這樣。
「那你在會所工作就學好啦?」歡歡一句話,懟得我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