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破陣!」
聽到聲音,唐芊芊臉色一變,擔憂的看向露。
「放心吧,憑他們幾個,還破不開。」
露冷笑一聲,一臉的不屑,顯然對大陣防禦信心十足。
「可是我們老躲在這裏也不是辦法啊,我爹,還有戰神爺爺他們都在外面,如果魔師帶人追殺他們,那可就慘了。」秦韻兒擔憂道。
小嬋聽秦韻兒這麼一說,臉色也變了,連連點頭,「是啊是啊,那個叫魔師的老頭好厲害,連少爺都打不過他,這可怎麼辦啊?」
「還能怎麼辦?我們現在自身難保,出去也是死路一條,只能先躲在塔里,看有沒有機會逃跑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魔主大人覺醒血脈。」
鳶對張朝陽和大周守軍談不上什麼感情,心裏只想着和繁殖後代的她說這話的時候美眸死死盯着張青峰,那眼神,就像覓食的母獸盯着可口的美食,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去。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得想辦法救人。」莉微蹙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鳶乜斜了莉一眼,譏笑道:「救人?怎麼救?露的雷霆一擊都傷不到魔師,我倆魔化后都擋不住他的一杖,出去也是送死,我看倒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享受享受,先留個魔種,日後再報仇也不遲。」
「魔種?什麼意思?」唐芊芊滿頭霧水,雖然在張青峰昏迷的時候,她已經從莉那裏得知這三個異族女子都是魔獸所化,可彼此間並不熟悉,尤其是鳶那熾熱的眼神,讓她很是警惕。
「呵呵,魔種都不知道?就是……」
「好了,再胡說八道信不信現在就給你帶上禁魔圈?」
張青峰打斷了鳶,他也真是無奈了,只要鳶一開口,三句話不離魔主,五句話不離生孩子,都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念念不忘,以前倒還好說,在武安侯府怎麼嚷嚷都不會有外人聽見,如今,未婚妻秦韻兒就在眼前,發誓非他不嫁的唐芊芊也在旁邊,要是被她倆知道鳶對自己的目的,還不得打起來?女人的妒忌,張青峰比會領教的都多。
「我們不能等,也等不起。」
見鳶嚇的不吭聲了,張青峰從地上站起來,來回踱了幾步后忽然停了下來。
「守望塔的十二大陣被毀,應該逃不過千里的眼睛,相信爺爺已經做好了應變準備,只要魔師不親自出手,城門那邊暫時不會有危險。」
「可萬一魔師出手呢?」小嬋擔心道。
張青峰道:「修鍊者要想進入五境,天賦重要,可心性格局更重要,在魔師眼裏,包括四境修鍊者在內皆是螻蟻,他是不會自貶身份對一個三境修鍊者出手的,這是武道高手的驕傲和尊嚴。」
「萬一他就是不要臉了呢?」秦韻兒脫口而出,又補充道:「剛才,我們可是讓他很沒面子的。」
和張青峰在一起久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理念已經對眾女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
張青峰並沒有堅持自己的看法,道:「所以,我們必須出去救人。」
露皺眉道:「怎麼救?就憑我們兩個,送死還差不多,我敢說,魔師絕不會給我們第二次逃跑機會的。」
一向自傲的露第一次對自身法術失去了自信。
張青峰臉色變幻不定,最後一咬牙,眼睛裏閃過一抹決然,道:「原本並不想這樣做的,事到如今,只能冒險一試的。」
說話間,張青峰一揮手,玄空戒微微一亮,一具屍體懸空浮現在了眾女面前。
「這是……周皇的屍體?」唐芊芊失聲道。
寶瓶王坦白參加九甲大比的真正目的后,周皇和張青峰徹底撕破臉,二人一場大戰,周皇戰死,當時屍體就被張青峰收走了,事後戰亂不斷,眾人早就把這件事情給淡忘了,想不到這個時候張青峰竟然把周皇的屍體取了出來,他要幹什麼?
不止是唐芊芊,露等人也都滿頭霧水。
張青峰看着漂浮在身前,栩栩如生的周皇屍體,緩緩說道:「周皇奪舍了我的道骨,這十多年來為了提升修為,搜刮民脂民膏,舉一國之力來滿足一己私慾,不知道服用了多少靈丹妙藥。」
「可惜的是,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是自己的,他服用的靈藥只有極少的一部分和身體融合,絕大部分依舊保存在道骨之中,我本打算用他身體做爐鼎,繼續溫養道骨,直到榨乾屍體里的最後一絲精華再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現在看來,只能提前了。」
聽張青峰這麼一解釋,眾女恍然大悟。
道骨有多強她們早就見識到了,如果張青峰真能把被奪走的道骨和自身道骨融為一體,修為必定大漲,想到這,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露喜色。
「太好了,要是道骨融合,青峰哥哥就能打敗魔師了!」
「哼,那還用說,他可是魔主轉世,要是血脈力量覺醒,吹口氣就能把魔師殺了。」
「奴婢就知道,少爺總是會有辦法的。」
見虛驚一場的眾女樂的嘴都合不攏了,張青峰淡淡一笑,本想說點什麼,卻又不忍掃了眾女的興緻,最終把目光落在了露的身上。
「道骨融合,需要做一些準備,你來幫我。」
大祭司點點頭:「好。」
時間緊迫,張青峰讓眾女留在原地等候,只帶着露走進了走廊盡頭的一間空屋子。
「空間絕對,魔法屏障,雷光守護……把你能佈置的法陣全都佈置好。」
進屋后張青峰關上房門,環視一圈后說道。
露先是一怔,然後點點頭,隱約猜到了什麼,邊佈置法陣邊問:「你有幾成把握?」
大祭司心細如髮,張青峰知道瞞不過她,把剛才到了嘴邊又咽回去的擔憂說了出來
「我不知道,道骨融合,我沒有見過,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只是直覺告訴我一旦融合成功就能令我修為暴漲,至於怎麼做才能成功,成功幾率有多少,失敗後會有什麼危險,我一概不知,眼下,只能最後一搏,賭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