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大陣中,寒龍之魄不斷的掙扎,扭曲,發出陣陣凄厲的咆哮,但不管怎樣,就是無法掙脫。
大陣中,張青峰一臉凝重道:「煉!」頓時其內紅霧猛的鑽入寒龍之魄的體內,寒龍之魄神色猙獰,是受到了無法承受的痛苦,但慢慢的反倒平靜了下來,就連周身的藍光都變得暗淡無比。
大陣外的周皇焦急十分,不斷的攻擊著陣法,他已經感覺到寒龍之魄與他的聯繫正在慢慢削弱。
在他的攻擊中,大陣慢慢起了裂隙,周皇臉上泛起欣然。
「轟!」
瞬間大陣破碎,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就發現自己和寒龍之魄,在大陣碎裂的瞬間也失去了聯繫。
周煌神色猙獰,眼中佈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大喊道:「這,這不可能!」
周皇的心中似要淌出血來,要知道,這寒龍之魄,是他最大的底牌。
「張...青...峰!」周皇聲音顫抖,似要將張青峰一口一口的吞入腹中,方能解恨!
大陣碎裂的瞬間,張青峰向空中大袖一甩,將已然閉目的寒龍之魄,收入玄空戒中。
張青峰冷眼看着周皇說道:「你以為我比你先入台中只是閉目休養嗎?我為了對付你的寒龍之魄,我早已尋到了火鳳精血,將其煉入陣內,專等你的龍魄自投羅網!周高州,到了如今,我看你還有何招數。」
張青峰巋然不動,陽光照在空中大陣的碎片上,把碎片的紅光映在張青峰的臉上,那泛著血紅的光,讓人感覺張青峰就像地獄里殺人無數的惡魔,森然可怖。
此時的周皇披頭散髮,狼狽不堪,哪裏還有一國之主的樣子。
周皇凄厲的向著張青峰大喊道:「你以為這樣你就贏了嗎?事到如此,只能拼個你死我活了,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慧根生道骨,我要用你的武脈靈體來將你送入萬劫不復之地!」
「啊啊啊!出來吧,天命慧根!」
每一個武脈靈體都有屬於自己的天賦神通,那是獨一無二的,是功法所無法比擬的。
只見周皇身後出現了一根巨大的泛著瑩瑩白光的骷髏頭骨,就在這頭骨虛影出現的之後,在其上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青色漩渦,肉眼可見仿若掠奪似的將周邊的靈氣吸納一空。
天空颳起了一陣陣靈氣之風,那是因周邊靈氣被掠奪后更遠處的靈氣來補充造成的。
此時無論台上還是台下所有人齊齊面色一變,均都運轉修為,似乎不這麼做,身體的靈氣也會被吸納一空。
僅僅是這一幕,就讓所有人色變心驚,更不用說這慧根生道骨還沒有展現出它的天賦神通。
「哈哈哈,張青峰,看到了吧,這就是朕從你體內奪舍來的慧海道骨!怎麼樣?強大吧,哈哈哈。沒關係,你不用擔心,因為你很快就會死在你自己天生的武脈靈體的天賦神通上了,這也算是送給你生前最後一件禮物。」此刻的周皇瘋似的大笑着,似乎此刻的他無人能敵。
「哼,大言不慚,尚且不能將武脈靈體的虛影收入體內,只能以最低階的方式展現出來,又有何得意之處!」張青峰毫不畏懼周皇此刻展現出來的氣勢,直言不諱道。
周皇面色陰沉難看,沒有想像中張青峰的慌亂難堪,反倒被他羞辱了一頓。
周皇冷哼一聲道:「那又如何?殺你已經足夠了。」
「呵呵,是嗎。」張青峰面色平靜道。
就在眾人以為張青峰處於必死之局無法破解之時,下面的一幕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臉。
忽然天空中的靈氣之風更盛,甚至許多修為較低之人已無法平穩站立。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靈氣之風為何如此暴虐?」
「難道是因為周皇用什麼秘術加大了慧根生道骨的威力?」
「不,不是的,你們快看張青峰身後,他的一根脊骨正泛著青白之光,周邊的靈氣正瘋狂的湧入他的脊骨中!」
人群中有人看到了這一幕。
「呵呵,原來青峰也修出了道骨天賦。」張朝陽笑道。
「這,這不可能!」周皇牙呲欲裂。
「哼,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你可知道我為了恢復我的道骨付出了多少代價?你可知道我日日夜夜一直在期待着這一天,來吧,多說無益!」張青峰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他要殺人!
「啊啊啊啊!那又如何,哪怕你恢復了武脈靈體,我就不信這後天的道骨會沒有缺陷!啊啊啊啊!天脈慧根,道骨技——死亡之噬!給我吞!」
霎那間所有靈氣之風倒轉逆行四散開來。
四周數萬之人齊齊退後,屋舍紛紛崩潰瓦解,就連台上諸國王侯將相都一個個向後退去。
「這是靈氣逆轉,快走,這靈氣馬上就要爆發了。」唐皇全身爆發齣劇烈的赤光大喝道。
秦皇面色凝重,卷著秦韻兒飛身退去。
徐公公和張朝陽同樣後退,但面色中隱隱可以看出張朝陽的擔憂。
就在他們後退數息后,靈氣突然迴旋,先是塵土落葉,接着是碎石瓦礫齊齊卷向唐皇身後巨大的漩渦。
緊接着,四周修為較低之人一個個身體騰空,絕望的大喊著,被靈氣卷向漩渦。凡是觸碰到漩渦的一切物質,全都灰飛煙滅。
「哈哈,張青峰我看你如何去擋!」周皇猙獰大叫。
張青峰不顧周皇的挑釁,手中幻化出一把青色小旗,頓時揮向人群,一個巨大的青色屏障保護眾人不受魚殃之災。
「多謝公子,周皇不顧人民的安危,註定遭受天譴,我等祝公子旗開得勝!」一個身穿灰衣的中年大漢誠懇的說,隨後數人向張青峰齊齊抱拳。
張青峰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快些離開這是非之地。」
中年大漢點頭稱是,隨後眾人齊齊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