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峰的挑釁讓水仙子很是驚訝。
雖然她明知道自己一旦回應張青峰的那首詞必定會暴露身份,可在她眼裡,張青峰已經是個死人了,至於自己身份暴不暴露已經沒什麼大礙,可不知為什麼,當聽到這必贏無輸的對賭時,她竟然沒敢立刻點頭。
「好,我和你賭!」
水仙子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可卻少了幾分挑逗多了些許凝重。
「如果你真能在半個時辰內破陣,我水仙子就把你帶回樂府劍閣,保你不死!」
「哈哈哈……」
張青峰大笑道:「帶回劍閣就不必了,我還是對七天七夜不下床更感興趣,你可要說話算數。」
「咯咯,別說七天七夜,姐姐隨叫隨到,服侍你一輩子,這下你總滿意了吧。」
張青峰沒再理會水仙子,一招手,把眾黑龍衛召到了身邊。
「少爺,你真有把握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破陣嗎?」兔子擔憂道。
不僅是兔子,眾黑龍衛也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雖然相信張青峰一定有破陣的辦法,可半個時辰實在再短了,剛才他們連續破了兩次陣樞,每次都用了兩炷香的時間,這就意味著張青峰只有一次破陣的機會,一旦被對方修復好,再從頭來的話時間就會來不及。
「這要多虧了水仙子的幻象,如果她沒有故意用幻象來試探我們,我還真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方法修復陣法的,現在答案有了,我們要做的就是分頭行事,還記得我和你們說過這座大陣為什麼會有五個陣樞吧?」
莉道:「記得,萬獸遮天陣號稱全能六級大陣,集『困,幻,毒,殺,御』五大法陣於一體,五個大陣相互交織,取長補短,每個法陣都有一個陣樞,所以才有了五個陣樞。」
張青峰讚許的看了莉一眼,道:「莉說的對,五個陣樞實則對應著五個子陣,但有些細節我之前沒有說明白,那就是這五個大陣根據布陣人的造詣深淺也有輕重主次之分,而這座大陣的主陣是幻陣。」
見眾黑龍衛一臉蒙圈,張青峰知道和他們這些外行人說這些有點鴨同雞講的意味,難度太大,轉移話題道:「關於陣法的一些常識,日後有時間再教你們也好,當務之急,我要你們做的是隨我再破一次陣樞,在破陣過程中,牢記破陣的關鍵和方法,因為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好了,現在要先給你們做一次分工。」
「兔子,這把鼠王刃你拿著,你帶著十名兄弟主要負責破解『殺』陣。」
「葫蘆,你拿著這把鼠王刃也帶十名兄弟負責破解『御』陣。」
「李樂,你帶著剩下的兄弟負責牢記『困』陣的破解之法,回頭聽我指令。」
「莉,你有曼陀羅在身,又修習過毒系術法,大陣中的『毒』陣,就交給你了。」
「至於剩下的『幻』陣,由我和露來破,走。」
做好分工后張青峰帶著黑龍衛很快找到了『殺』陣陣樞,輕車熟路,只用了十幾息時間就把陣樞徹底摧毀。
毀掉陣樞后張青峰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從玄空戒里取出了一根拇指粗的紅繩捆在了暗藏陣樞的圖騰柱上。
「兔子,帶你的人盯住紅繩,陣法再次修復的瞬間紅繩會發起信號,當震完第三次的時候,開始破陣。」
「少爺,放心吧,保證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張青峰繼續朝『御』陣陣樞走去。
破解完『御』陣后張青峰把一直從『殺』陣拉過來的紅繩在『御』陣陣樞所在的圖騰柱上繞了一圈,然後留下葫蘆等十一人留守,帶著剩下人繼續走向下一處陣樞。
……
遮天陣某處霧氣繚繞的一個半米高的石桌旁,水仙子通過法陣投影看到張青峰所做的一切天生魅惑的眼眸中流露出驚異的神色。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知道破解萬獸遮天陣的方法?」
也不怪水仙子吃驚,張青峰把身邊人分成五隊,每隊守住一處陣樞,這樣做顯然已經猜到了水仙子並不是靠近陣樞后才修復法陣的,更重要的是,同時破解五處陣樞,正是毀掉這座改造過的遮天陣的唯一方法!
驚訝過後,水仙子臉上又浮現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好吧,就算你找到了破陣之法,要想破解法陣還需要五處陣樞同時摧毀才行,你們深陷陣法之中,一旦法陣啟動,彼此之間就會完全隔絕,至於這根紅繩……哦,明白了,原來是想通過繩索的震動來傳遞破陣信息,統一破陣時間,咯咯,倒是有些小聰明,可張青峰,你太天真了,法陣啟動時產生的能量波動連上品寶器都能攪碎,更別說你這根細細的紅繩了,咯咯,真是異想天開。」
……
「莉,小心點。」
張青峰把紅繩在圖騰柱上繞了一圈,走之前深深看了莉一眼。
「放心吧,毒陣的破解之法少爺都做了三次了,屬下早就記下來了。」莉信心滿滿的微笑回應。
張青峰點點頭,帶著露轉身離去。
最後一座是幻陣。
準確來說,是遮天大陣中幻陣的一部分,張青峰很快找到陣樞所在的圖騰柱,深吸一口氣,雙手在圖騰柱上連續拍打,每拍一次,柱子上的符文就會暗淡一分,當拍出第四十九掌時,柱子里傳出咔嚓一聲脆響,整根柱子都暗淡了下去。
幾乎在柱子暗下去的同時,張青峰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把手裡的紅繩迅速在圖騰柱上纏了三圈,做完這些后他終於長出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邪異的弧度。
「你高興的太早了!」
石桌旁的水仙子冷笑一聲,右手猛的往石桌中間一按,體內靈氣順著五根手指湧入暗藏在石桌里的法陣之中,整個桌子頓時發出了璀璨奪目的白玉色光芒,無數道細如髮絲的銀光順著桌面湧入地下,周圍暗淡的圖騰柱重新散發出了五顏六色的符文光華。
「轟!」
在水仙子刻意操控下,兩道法陣能量波動像千萬把鋒利的剪刀一樣絞在了紅繩上。
「給我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