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神』是夜刃魔豹的先祖,也是魔豹部落的最大秘密,準確的說,那是七位擁有高階魔族血統的頂級強者,也是魔豹一族的祖神,只是千年前先後死在了一位人類強者的劍俠,就連魔豹部落的族人知道的也寥寥無幾,這個人類少年又是怎麼知道的?
露不相信是張朝陽告訴他的,因為張朝陽也不可能知道七神的秘密,這點露還是很有信心的。
「回答我的問題。」
張青峰實在懶得解釋,他總不能告訴露,追殺七神的那個人族高手就是他前世的至交好友花滿天吧?總不能告訴她七神就是死在他玄空戒里的那把亂神劍之下吧?
「是排名第三的殺神·狂。」
見張青峰一臉的不耐煩,露知趣的給出了答案。
張青峰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原來是他,殺神狂一直和東域域主關係曖昧,想必在十萬大山給你們找一個棲息之地的主意也是那個偽娘給出的,這就對上號了,東方秀,時隔千年,你應該還活着吧。」
露聽不清張青峰在嘀咕什麼,可那眼神卻不知為什麼竟然讓她心裏生出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這時,張青峰又開口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餓嗎?」
即便聰明如大祭司露,也被張青峰的這幾個問題給問蒙了。
這種嚴肅莊重的時刻,你不應該問點有用的嗎?
三個問題兩個都是廢話,唯獨第二個稍微有點深度,可也只是淺嘗輒止,只問了個皮毛,這是在玩我嗎?
「餓!」
不知道這人類少年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露還是如實的給出了答案。
「你很誠實,我很滿意。」
說完,張青峰轉身就走。
「等等!」
露喊了一聲,「你就這麼放過我了?」
張青峰轉過身,疑惑道:「不然呢?」
「你,你就不問問我雷霆部落進攻人類的計劃?實力分佈?有多少戰士,多少戰爭祭司?」
張青峰笑了。
「美女,你們雷霆部落的大祭司都和你一樣天真嗎?我問你你會給我答案嗎?你給的答案我敢相信嗎?不要忘了,俘虜可不止你一個,與其聽你滿嘴謊言,還不如找那兩個肯說實話的小妞問問,我想,她們應該會比你誠實的多。」
露愣住了,看着張青峰的背影大腦一片空白。
……
……
「哼,和我玩心眼,你還差了點。」
雖然看不見露,也可以想像的出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張青峰原本就沒指望能從露這裏問出什麼有用的消息,除非嚴刑逼供,可他暫時還不想對一個女人,尤其是露這種禍國殃民的尤物動用非常手段。
不過,張青峰也並非一無所獲,那看似毫無用處的三個問題給他提供了很多重要的情報。
十九歲的大祭司,放在千年前也是很少見的,這就意味着露擁有強大精純的魔族血統,也從側面反映出了雷霆部落的強大。
第二個問題則試探出了雷霆部落的最強底牌。
七神各有所長,殺神·狂最強大的能力是『狂魔殺陣』,雷霆部落既然是狂的後裔,這種頂級大陣十之八-九也繼承了下來,聰明人能舉一反三,張青峰從中推出的信息絕不止三那麼簡單。
至於最後一個問題……完全是廢話。
張青峰清楚記得那個叫莉的女祭司在最後時刻幫了自己一把。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張青峰深知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的道理,關於雷霆部落的兵力部署,她一個偷襲大祭司的叛徒要想活下去,是很有必要找一個靠山的,所以,第二個審問的對象,就是莉。
事實果如張青峰所料,聽他分析完厲害關係后,莉沉默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當她再次開口時,關於雷霆部落的神秘面紗便一點一點的被揭了開來。
一個時辰后,張青峰離開莉的牢房,找到了鳶。
「你是豹王的外甥女?」
張青峰從莉那裏打聽到了鳶的身份。
「你是哪位真魔轉世?」
和露的警惕,莉的恐懼不同,鳶看着張青峰的眼神充滿了亢奮的佔有慾。
「那你一定知道許多關於豹王的秘密吧。」
「相信我,我不會看錯的!你一定是真魔轉世!」
「莉已經把雷霆部落的一切都告訴我了,我希望你能說實話。」
「你一定還不知道自己有多強大,沒關係,早晚你會有覺醒的那一天!」
「只要你配合,我會考慮放你離開。」
「你是這個世上第一個吸引我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
「畢竟,我爺爺能逃回皇城,你那舅媽幫了不少的忙。」
「只有你才能配得上我的血脈能力,只有你!」
「而且,你並沒有殺我的人,於情於理,我都不會為難你。」
「和我結合吧,我們生個孩子,他一定會成為世上最強大的王!」
「停!!」
一個對牛彈琴,一個雞同鴨講,兩人各說各話,張青峰要是再不喊停,接下來恐怕就要聽到生孩子的具體細節過程了。
「你同意了?」
鳶根本沒有俘虜的覺悟,完全不顧張青峰的感受,那熾熱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把他一口吞掉。
「同意什麼同意,你先閉嘴,聽我說完!」
張青峰被盯的直發毛,心想這妞莫不是被自己打傻了?雖然豹人遠比人類豪放狂野,可像這種見了男人不要命的女人還是頭一次見。
「真魔大人,您說,您忠實的奴僕鳶洗耳恭聽。」鳶就像魔障了似的,一臉痴迷的盯着張青峰。
張青峰深吸一口氣,問道:「關於你舅舅,也就是豹王的真正實力是幾階,你知道嗎?」
「不知道。」
「你們部落培養的武奴總共有多少人?」
「不知道。」
「雷霆部落進攻人類的時間到底是三年之後還是五年之後?」
「不知道。」
「你知道什麼?」
「我們一定生出世上最強的……咿,真魔大人,您去哪?」
張青峰落荒而逃,他非常確定肯定以及一定,鳶被自己那一拳給打出毛病來了。
出了地牢,張朝陽正在牢門口等他呢,父親張北天已經不見了蹤影。
「青峰,有什麼收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