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少爺!」
見張青峰不像假客氣的樣子,二人大喜過望,急忙接過鼠王刃,愛不釋手,嘴巴笑的都合不攏了。
這種神兵利刃,誰不想要?有了鼠王刃,虎大虎二的戰鬥力至少提升兩個等級,武修對功法武技,神兵利刃的渴望,是永無止境的。
六支鼠王刃送出去兩支,張青峰剛準備把剩下的四支收起來,見秦韻兒盯著自己的手眼睛都挪不開地方了,微一愣神,笑道:「想要?」
秦韻兒下意識的點點頭,又急忙搖頭道:「不,不要。」
「那算了。」
張青峰說著把要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一臉玩味的看著她。
「你……」
秦韻兒被看的直發毛,張青峰那眼神彷彿在對她說:你想要就開口啊,你要是不開口我怎麼給啊?
可鼠王刃太貴重了,想想人家剛才又救了自己的命,秦韻兒還是忍住內心的渴望,丟下一句『我去看看護衛還有沒有活的』轉身就走。
嗖……
一支鼠王刃插在秦韻兒腳下。
「送你的。」
張青峰看著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拍賣行大小姐,微笑道:「留著防身,獵區什麼危險都可能遇上,一會你一個人出獵區,帶上它,安全一些。」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張青峰並不打算繼續保護秦韻兒,而是讓她自己下山。
「韻兒,可找到你了。」
秦韻兒撿起鼠王刃,不知所措,想還給張青峰,又不捨得,不還,又覺得欠人情不好,再說,他說的不無道理,有鼠王刃在手,的確可以大幅提升自保能力,秦韻兒正天人交戰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充滿驚喜的呼聲,山坡上出現了一名身穿獵裝的英俊男子和四名隨行護衛。
秦韻兒扭頭看去,看清聲音的主人後微微蹙眉,目光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呀,韻兒,這是怎麼了?你的護衛怎麼都死了?你遭到蠻獸襲擊了?」
那英俊男子滿面含笑,不一會就到了秦韻兒近前,看到地上被鼠王殺死的秦家護衛,頓時皺起眉頭,一臉擔憂的問道。
「出了點小麻煩,已經解決了,三皇子出使秦國,想不到這麼快就回來了。」秦韻兒淡淡一笑,不冷不熱的問道。
「哈哈,還不是想念韻兒的天姿國色嘛,這才早日返回,想多看韻兒一眼。」
青年男子嬉皮笑臉的說道:「獵場危險重重,我可是特意帶人來保護你的,我身後的四名護衛都是御林軍的一流高手,有他們助你,這次韻兒一定能得個頭名。」
秦韻兒看了三皇子身後的四人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三皇子的好意韻兒心領了,至於皇家護衛,我看就不用了吧。」
「怎麼?你不想拿頭名?還是不相信他們的實力?」
三皇子有些驚訝,周園狩獵,頭名可是莫大的榮譽,其中隱藏的好處絕不止皇族的獎勵那麼簡單。
秦韻兒搖頭道:「狩獵大比的規矩是不得藉助他人的力量,韻兒的護衛已經全部戰死,所以……」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規矩是我皇家定的,遵不遵從由我皇家說了算,你擔心這個做什麼?」
三皇子打斷秦韻兒,一臉不屑的傲然說道,目光在張青峰三人身上一掃而過。
秦韻兒沒有理會三皇子,自顧自的繼續說道:「所以,韻兒已經決定退出狩獵,就不勞三皇子費心了。」說著,她走到張青峰近前,猶豫了一下,道:「公子,韻兒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兒?」
張青峰從秦韻兒和青年男子的對話里聽出來了,這位不速之客居然是大周國的三皇子!他和秦韻兒還是舊相識,很熟悉。
關於三皇子,張青峰從前主的記憶里得到的信息只有兩個字:好色!
傳聞整個泉羊城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就沒有弄不到手的,顯然,這傢伙對秦韻兒動了心思。
可從秦韻兒的反應來看,對他好像並不待見。
「韻兒的護衛都死了,韻兒想把他們就地掩埋,以為暴屍荒野,遭蠻獸撕咬吞噬,張公子能否讓兩位家將幫韻兒挖個墳坑,韻兒現在……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張青峰一聽,頓時對秦韻兒的好感度大增,泉羊城,人情薄如紙,尤其是主僕之間,死了的奴才不如狗,秦韻兒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居然還惦記著讓護衛們入土為安,這份對下人的關心實在太罕見了。
「虎大虎二,幫韻兒小姐挖坑。」
「是,公子。」
如果不是體力耗盡,又想儘快離開獵場,外柔內剛的秦韻兒本不打算請人幫忙的,可如今卻不得不向張青峰求助。
感激的道了聲謝,秦韻兒主動朝其中一名護衛的屍體走去。
「喂,小子,你是哪個家族的?」
三皇子的目光一直在秦韻兒身上就沒挪過地方。
秦韻兒對他的冷漠態度他豈能感覺不出來?
可他並不在乎,反倒覺得太容易上手的女人很沒意思,而秦韻兒尊貴的身份也有資格給自己甩臉色看。
不過,當看到表面柔順內心傲嬌的心上人竟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對另一個男人說話時,三皇子心裡的醋瓶子頓時就打翻了。
更重要的是,明明自己帶了四名順從,她偏偏不求自己幫忙,而求張青峰,這不是成心打自己耳光嗎?
對秦韻兒,三皇子生怕唐突美人,不能太過分,可對張青峰,就是另一回事了。
「大膽!三皇子在此,還不跪下謝罪!」三皇子身後一名護衛厲聲斷喝,算是正式向張青峰挑明了三皇子的身份。
「三皇子,你要做什麼?」
秦韻兒臉色一變,她和三皇子見過幾次面,雖算不上熟稔可也深知這個身份尊貴的周家三皇子的秉性,從他的語氣里,秦韻兒知道這傢伙對張青峰起了敵意。
「韻兒,這是男人間的事情,事關大周國的規矩禮儀,和你無關。」
三皇子盯著張青峰的臉,聲音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