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連城卻並不那樣認為,因為趙紫龍師弟還有其他武當派弟子們的死,令他對白蓮教極為仇視。
「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其實他們陰險無比,劫富濟貧造福百姓只是為了收買人心,為了除去我們武林各派這些潛在的威脅,他們也照樣會濫殺無辜,總之半個月後我們武當派一定會與你們華山,崑崙,少林,青城還有丐幫殺上蓮花山消滅白蓮教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聽到宋連城說到這兒時,龍嘯天不由得再次想起他的那位結拜義兄常遇春,倘若五大派的高手真的攻入白蓮教那他的這位義兄不就死定了嗎?
於是便說道:「也許白蓮教是受了血衣教的挑唆與蒙蔽才會這麼做的呢!我總覺得這當中一定有個天大的誤會,總而言之半個月後我定會查明真相,給我們武林各派一個交代。」
「不管他們是受血衣教的挑唆與蒙蔽還是故意與血衣教勾結,他們殺了我趙師弟的仇我武當派必定誓不罷休。」
說這話的同時,宋連城的臉上表現出極大的憤慨,接着他將身上佩戴的寶劍抽出一半怒道:「若是被我知道這幫賊人真的與血衣教勾結殺害武林同道,我武當派絕不會放過他們。」
而龍嘯天為了使宋連城內心的情緒得到平復,便轉移了話題。
「宋大哥,你剛才不是說想聽聽我自從離開武當山後這一路上的經過嗎?我現在就來講給你聽吧!」
接着,龍嘯天便把他離開武當山後的遭遇還有經過為宋連城一一道來。
五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青城派的弟子們離開華山已有好幾公里的路程,在這五天左右的時間裏那些活着的弟子們推著死去的弟子們的棺材一路前行。
就好像一支龐大的送葬隊伍似的往青城山的方向一直向西,等到天快黑了的時候,便在經過的一座小城內停下。
而他們之所以沒有將那些死去弟子們的屍首就地掩埋,那是因為他們青城派有一個習俗,凡是沒有脫離本派弟子們若是死於非命,無論死在哪兒遺體必須要在青城山安葬。
再加上他們不允許火葬,認為火葬是對死者遺體的褻瀆,所以才千里迢迢不遠千里也要將死去弟子們的屍首給運回青城山。
就在他們入城后不久,便找到一家打着燈籠的客棧,當他們剛剛進入這家客棧內一看,覺得這家客棧內部還算乾淨整潔。
在樓下吃飯的客人們也挺多,絲毫沒有出現任何異樣,只是在飯堂內的某處角落裏莫名其妙的放着一把戲台班子用的青龍偃月刀,然而看到這把刀之後,李靜雲一下子就明白這家客棧究竟是一家什麼樣的客棧了。
「客官,住店呀!」
在櫃枱那兒的掌柜帶着一臉客氣的笑容朝李靜雲打招呼道,李靜雲則拿出一定金元寶對掌柜的說:「我們要在這兒住一晚上,麻煩給我們準備上等的房間,另外我們這兒還有好幾副死去弟子們躺着的棺材需要運往青城山,麻煩代為照看一下。」
掌柜的接過李靜雲的那定金元寶后,拿在面前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便露出一雙見錢眼開,財迷心竅的眼神說道:「這位客官可真是慷慨,你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我立刻就叫小二準備上房。」
過了一段時間后,青城派的弟子們便住進房間內安然入睡。
可當他們睡着沒多久時,便被房間外一股迷煙給熏暈,不一會兒那些青城派弟子們就變得死氣沉沉。
緊接着,掌柜的和店小二兩人便偷偷溜進房間,然而奇怪的是在他們背後卻跟着一個熟悉的身影,而他居然就是李靜雲!
「李公子,你要我們做事我們都已經做了,請問還有何吩咐。」
李靜雲輕輕地點了點頭,淡淡地說:「好,很好,現在把他們都給抬去地窖,我師叔正等著給他們洗腦呢。」
「是」
過了一段時間后,在客棧的地窖內,青城派的所有弟子們都已經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雙腳早已被人用繩子給反綁着動彈不得。
而在他們面前則放着很多副死去弟子們躺着的棺材,棺材蓋竟然都是打開着的。
很快,這群青城派的弟子們便意識到原來住進的是一家黑店。
「快放我們出去,你這黑心的掌柜,我們可是青城派的弟子是武林正派,你這樣害我們到底有何居心?」
說話的這位是青城派的二弟子孫志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上官羽和李靜雲兩人並排走了過來,孫志堅一臉疑惑地看着此時的李靜雲問道:「大師兄,你怎麼會跟這個投靠朝廷的狗賊在一起,難道你忘了他現在已經和我們青城派脫離了關係被祖師爺逐出青城派了嗎?」
想不到,李靜雲這時竟然站在了上官羽這邊。
「你住嘴!他是你師叔,而且也是現任青城派掌門,你對掌門不敬該當何罪。」
上官羽這時候一臉得意地說:「你師兄說的沒錯,因為你們的掌門陸貴生已經正式將掌門之位讓給我了,從今往後我將領導青城派成為武林至尊,成為天下第一。」
聽到上官羽這樣一說,孫志堅便一臉鄙視着看着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這個被祖師爺逐出師門的棄徒,背叛師門投靠朝廷,你有什麼資格做我們的掌門人。」
而那些其他被綁住手腳的青城派師兄弟們則齊聲喝道:「對,沒錯,你有什麼資格做我們的掌門。」
而上官羽此時此刻則陰笑着一張臉,淡淡地說:「憑什麼?呵呵,這個問題問的好,就憑我是你們的師叔,就憑我救了你們掌門一命而且還救了你們所有人的命,沒有讓那些偽裝成白蓮教弟子的血衣教教徒們真的殺了你們。」
「你說什麼?」
孫志堅疑惑不解的問道,而陸貴生這時候跟着他身後的七個人正走了過來,這七個人分別是血衣使者,斷天涯,完顏英,段明澤,扎木合,莫合仁和塞奇斯。
「掌門,原來你還活着呀!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人?」
此時的陸貴生在他師叔和血衣使者的洗腦之下已經投靠了朝廷。
「他們都是血衣教的人,其實當日在華山上伏擊我們的不是白蓮教而是血衣教,其實血衣教待我們青城派很好,我們青城派弟子一個也沒有被他們殺害。」
聽到陸貴生這麼一說,孫志堅和其他青城派弟子們便有點疑惑不解。
「你說什麼?如果他們沒有殺害我們青城派門下弟子,那這些棺材裏頭的躺着的是……」
李靜雲這時便解釋說:「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若是他們真的死了的話,在棺材裏頭躺五天屍體早就發出惡臭了,其實他們根本就沒有死,而是中了**,所以我故意在棺材邊上給他們留了一道小孔好讓他們呼吸,他們只不過是昏迷了。」
等到李靜雲說完,完顏英和段明澤二人便各自從懷裏掏出一個裝滿水的竹瓶,然後分別給躺在棺材裏頭假死的青城派弟子們頭上澆上一點水。
不一會兒,那些躺在棺材裏頭的青城派弟子們竟然奇迹般的蘇醒過來,而後爬出棺材對周圍的陌生環境感到莫名其妙。
「這是哪兒呀?我怎麼會在這裏?」
「我們剛剛不是在華山嗎?怎麼一眨眼的功夫來到這兒呢,這究竟是哪兒呀?」
見到那些剛剛醒來的青城派弟子們心中滿是疑惑,完顏英便解釋道:「你們沒有死只是中了迷煙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