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四個字嚴歆雖然說得聲音不大,但是震的吳法差點沒站穩!
如果自己還沒有聾的話,嚴歆這小子剛剛竟然說要收購滬中集團?
吹牛逼可以。
但是有點離譜了吧?
滬中集團可是南方首屈一指的大公司,嚴歆難不成有好幾十個億,能夠直接將滬中集團買下來?
嚴歆當然沒有。
這一點他肯定考慮到了。
不過在一個小時前。
審訊室內。
「嚴歆,折在你手上,我還真是沒想到!」孫旭苦笑了一聲。
「我覺得你不虧,反倒應該感謝我,畢竟如果不是我及時拉住你,或許你還會繼續犯錯!」嚴歆從孫旭身上拔下了振金針。
「你要明白,你恨的人不該是我,也不是谷若芸,更不是那些自殺的女孩兒,而是魂羅府和那些董事會的人!」嚴歆厲聲說道。
「為何?」
「事情發展總有極端,你要想清楚每個錯誤的根源是什麼,而不是把這個錯誤當借口,去犯更多的錯誤!」
嚴歆這句話,像是一記重拳,打的孫旭當場懵住了。
對呵。
為什麼我要去找那些無辜的人?
不過那些董事會的人都已經沒了,這一點孫旭已經心滿意足了。
這些錯誤已經造就了,自己就該去承擔這後果的。
「呵呵,確實!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你說我還有出獄的可能么?」孫旭笑着說道。
「沒有!」
嚴歆很是堅決的搖了搖頭。
「呵呵,好!即使我出不了監獄,我孫氏一手發展起來的滬中集團也不能落到那些董事會人的手中,我決定了!」孫旭笑着說道。
「什麼?」嚴歆皺了皺眉頭。
「我會將我名下所有的股份都給谷若芸!」
孫旭語出驚人。
嚴歆有點難以置信。
「呵呵,人都是在被懲罰的時候,才會想起來自己的錯誤有多麼深!我之前傷過的那些女孩兒,就麻煩你拿些錢去安慰一下她們的家人吧!而現在我知道的唯一還活着的谷若芸,既然我不能向她道歉,那就把我的股份給她吧!」孫旭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不可!」
孫旭很是詫異的睜開了眼睛。
嚴歆難道還不滿足?
「谷若芸不需要你的那些股份,她也承受不起!說得好聽那是錢,說的難聽那是債!你讓一個女孩子如何去承擔?」嚴歆大聲的訓斥孫旭。
孫旭沉默了,沒有再說話。
「怎麼辦?」最後,孫旭眼中含着淚水,喃喃的低語道。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把自己和父親辛苦運營起來的滬中集團,再次拱手讓給那些害自己的人!
「你把你的股份捐了吧!」嚴歆淡淡的說了一句。
「做點好事!人生在世誰不犯錯?錯了就彌補,人們不原諒你,但是你至少得讓你自己原諒你自己!」嚴歆說道。
孫旭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點了點頭。
「嗯,替我捐給龍夏貧困兒童扶助中心吧!對了!」
「怎麼了?」
「谷若芸中了祛憶丹的毒,近來的記憶都會被消除掉。」
靠!
果然是這樣!
怪不得剛才在密室的時候,這妮子還說剛參加到複賽。
這妮子果然是中毒了。
「你是否有解藥?」
「這個我還真沒有,具體什麼原理我也不懂!」孫旭無奈的笑了笑。
嚴歆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孫旭能有這樣的心思,也不容易!」吳法掐滅了煙,嘆了一口氣。
「嗯,剩下的股份都在其他股東手中,孫旭說,他們如今加起來也就百分之三十左右,我打算將他們的股份都收過來!」
孫旭的股份一旦被經濟公司兌出去后,剩下的那百分之三十嚴歆還是有能力收購的。
而且孫旭的股份一旦撤去,滬中集團就只剩下了一個空殼,董事會剩下的人,自然不好運轉。
這也是收購董事會其他人股份的一個時機。
「滬中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也不是小數目,而且董事會那些人都是以前那些董事的直系親屬,你憑什麼說服他們去把股份賣給你?」
吳法雖然不懂經商,但是這些基礎的知識還是了解一點的。
「這個很簡單,如果孫旭的股份在經紀公司折現后,捐給了扶助機構,剩下那些人的股份對公司的運營根本起不了作用,董事會的那些人自然也清楚,我只要出比市場價還要高的酬勞,他們一定會將這個燙手山芋讓給我!」嚴歆分析道。
「燙手山芋?」
「那是自然!一家公司最高的領導人都進監獄了,吳叔叔,你覺得這家公司的信譽還能和以前相比嗎?」嚴歆笑着說道。
「為什麼不能?」
吳法不這麼認為。
滬中集團好歹也是南方的大公司,即使是董事長出事了,也不會影響什麼吧?
「呵呵,吳叔叔,你別忘了,孫旭可是將這些股份都拿出去了,公司的另一部分資金來源還有什麼?股票啊!滬中集團也是上市公司,那些投資人一看滬中集團不行了,自然會對滬中集團有看法!」
「而這些看法,間接的傳到那些買葯的人耳朵裏面,你覺得他們還會光臨滬中集團手下的那些藥店嗎?」嚴歆解釋道。
「再者,打個比方!吳叔叔,假如你是女人,每個星期都去同一家護理店嘗試不同的皮膚護理,突然有一天那家護理店出了事故,有人的臉被毀了,你還去嗎?當然不會了吧?」
嚴歆舉了一個最簡單的例子。
吳法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嗐!我真是聽不懂啊!如今你也是立了大功,放心吧,你這些我都會給軍央處如實說的。至於公司收購的事情,那還真不歸我管!」吳法笑道。
嚴歆點了點頭。
「雞你太美!Baby!雞你實在是太美......」
嚴歆和吳法聊的正嗨,自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夜兮打來的。
這都凌晨了,這妮子為什麼還不睡?
「喂?夜兮怎麼了?」
「小嚴哥哥,你快回來看看吧,小芸姐姐狀態不對!」夜兮在電話那邊焦急的說道。
嚴歆自然知道原因是什麼。
看來只能回去看看了。
「吳叔叔,我先告辭了,關於孫旭如何處理,就看你們的了!」
「好!辛苦你了!」吳法笑着說道。
崔氏皇城酒店。
「我說夜兮妹妹,你胡說什麼呢?咱們複賽還沒參加,就被淘汰了?咱們明明晉級了啊!」
「哎呀,小芸姐姐,你怎麼回事兒?複賽是筆試,咱們早就被淘汰了呀!只有嚴歆一個人晉級了決賽!」夜兮沒好氣的解釋道。
「咚咚咚!」
谷若芸還想問點什麼,夜兮真是懶得搭理她了,趕緊去開門。
「小嚴哥哥,小芸姐姐她......」
嚴歆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知道都發生了什麼。
谷若芸見嚴歆回來了之後,臉色頓時又黑了下來。
「我說這都半夜了,剛才你也不送我,是不是和哪個小妮子出去鬼混了啊?」
谷若芸翻了一個白眼。
自己有車,還找借口不送自己。
哼!
嚴歆沒有說話,笑着從身後拿出了振金針。
「喂,我說你倒是說話呀!怎麼......啊!」
谷若芸話還沒說完,被嚴歆後腦勺上直接來了一針,這妮子順勢便暈倒了在了床上。
「啊!小嚴哥哥你要幹什麼!」
夜兮見嚴歆一句話不說,直接將谷若芸弄暈了,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