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兮這丫頭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可是嚇壞了嚴歆!
嚴歆從小最大,最怕的就是女生哭了。
這一哭,什麼理由,什麼問題都不要再問了。
就是男人的錯!
狡辯也沒有用!
「嚴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谷若芸聽到了夜兮的哭聲,趕忙從衛生間沖了出來。
這段時間的相處,谷若芸早就將夜兮視為自己的妹妹,眼看著夜兮哭了,谷若芸當然很生氣。
「嚴歆!你對夜兮做了什麼?」
「我......我沒幹什麼啊!我只是問了她一個問題而已!」嚴歆也很是慌亂。
「放屁!你定然是欺負夜兮了!說!都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趕緊給夜兮道歉!」顧若芸很是氣憤,走到嚴歆面前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哎哎!我錯了,我錯了!」
嚴歆哭喪著臉趕緊求饒。
谷若芸這妮子看著瘦,掐起人來真是一般的疼啊!
夜兮哭的梨花帶雨,從手指縫中露出了紅腫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了看嚴歆和谷若芸,然後跑進了衛生間。
「你到底問了夜兮妹妹什麼問題?」待夜兮關上廁所門后,谷若芸瞪著眼睛問嚴歆。
「唉,還不是今天被淘汰的事情!我懷疑是夜兮將咱們此行的目的告訴了別人,所以才問了問!」
既然夜兮不想回答,那麼還是不要將夜兮的夢話說與谷若芸了。
省的不必要的麻煩。
「人家一個女孩子,一路上你又不是不知道,也沒有做什麼壞事!幹嘛把咱們的事情......」谷若芸話說了一半,突然就不說了。
「怎麼了?」嚴歆皺著眉頭問道。
「上次你沒在,孫旭請我去吃飯的時候,我貌似提過這件事情......」谷若芸小聲說道。
果然!
看來這次嚴歆是錯怪夜兮了!
「你知道我這次為什麼被淘汰么?」嚴歆抬頭盯著谷若芸問道。
「為什麼?」谷若芸似乎已經猜到了嚴歆要說什麼,一臉的不相信。
「如果我推測的沒有問題,這背後的主謀應該就是孫旭!」
「不可能!孫少爺對我一直很照顧,而且還幫了咱們不少忙!如果你這麼想的話,崔家林為什麼不是呢?」
谷若芸的內心自然是不信的。
孫旭的人品一直很不錯,之前自己也以為他會是一個執拗公子。但是接觸下來谷若芸發現孫旭不僅人長的帥,而且風度翩翩,舉止文雅,完全不像個壞人!
「你不用這麼大的反應,目前我也只是推測!因為我找不到他陷害我的目的。再者就是,我隱隱覺得這背後使壞的人絕對不止他一個!」嚴歆自顧自的說道。
「你這個人,看誰都不順眼么?」
「當然不是!不過我勸你以後還是離他遠點!」
「行了!嚴歆,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平白無故的命令我!我父親都沒有過!我想交什麼樣子的朋友,還輪不到你管!」
谷若芸額眼角也堆滿了淚水,嚴歆預感自己再多說一句,這妮子肯定就會哭出來。
哎。
都他么二十多歲的人了,真是什麼也看不透!
涉世未深啊!
谷若芸紅著眼睛也進了衛生間,估計去找夜兮了。
嚴歆不禁有些尷尬。
丫的!
本來尋思來問幾個問題,這下子好了!
問題沒解決,兩個妮子都得罪哭了!
造孽啊!
嚴歆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帶上了谷若芸的房間門走了出去。
崔氏皇城酒店外。
崔家林此時正在和幾個客戶談話,見嚴歆一臉無奈的走了出來,急忙跟了上去。
「怎麼啦,嚴老弟?」
嚴歆嘆了一口氣:「我真是個木魚腦袋,不懂如何和女人交際啊!」
嚴歆將剛才的事情和崔家林說了一遍,然後拿出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嚴歆雖然會抽煙,但是基本不抽,今天遇到這種場面,嚴歆實在是有點無語。
自己完全是為了谷若芸的安全考慮的!
再說了,防人之心不可無,為什麼她就是不聽自己的呢?
對於夜兮,嚴歆倒是消除了懷疑。
剛才谷若芸也說了,是她告訴了孫旭此行的目的。
哎!
現在所有的猜忌都被嚴歆拋到了腦後,唯一的煩惱就是谷若芸和夜兮這兩個妮子了。
崔家林聽完嚴歆的闡述之後,不禁笑了笑:「哎呀,放心吧,女孩子哭一哭就好了!明天就明白你的用心了,走吧,我帶你去兜兜風!」
崔家林送走了那幾個客戶之後,便去開那輛敞篷的保時捷。
「我說林哥,你這有心臟病,還是我來開吧!」嚴歆順手結過了車鑰匙。
「好好好!」
近六月的上江市晚上已經不冷了,但是車速到達了120邁,多少還是有點涼意。
望著燈火通明的上江市,嚴歆不禁鬆了一口氣。
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去哪裡?」
「先去燒烤店!」崔家林眨了眨眼睛。
下車后,崔家林進門便買了一大堆燒烤,外加一箱雪花.勇闖天涯。
「走吧!」
嚴歆按照崔家林的指示,朝著市區外的方向開去。
路邊的建築物越來越少,最後嚴歆將車停在了一個廢棄的港口附近。
「就這裡吧!我也是第一次來!也不知道這裡讓不讓人進!」
嚴歆指了指防護欄處的一個破洞,崔家林立馬會意。兩人將買來的東西都搬進了圍欄,找了一個較為空曠的地方,面朝著大海就開始吃燒烤、喝啤酒。
「我說老哥,你可是少喝點!心臟病可不能喝太多啊!」嚴歆提醒道。
「哎呀,放心吧!平時在家我父母就不讓喝,我也就喝兩瓶,剩下的都是你的!」崔家林說著便喝了一口。
「凡事不要放在心上,明天一過就都好了!」
嚴歆點了點頭。
上江市的經濟雖然發達,但是環境確實不如煙市好,這裡的海風摻雜著一股子工業廢液味兒,聞起來很是不舒服。
嚴歆喝了不少。
回想著世界名醫賽和谷若芸兩個小妮子的事兒,嚴歆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俗話說,酒不醉人人自醉,嚴歆的酒量還不錯,只不過心中有事兒,不一會兒臉就紅了。
崔家林見嚴歆「釋放」的差不多了,掏出了車鑰匙便準備帶嚴歆回去。
「媽的!」
廢棄碼頭的廠棚中突然傳來了巨響,緊接一個人大喊著從廠棚中沖了出來。
而這個人的身後竟然跟出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雷公藤,你走不掉了!束手就擒吧!」
雷公藤?
嚴歆迷糊間聽到了這個名字。
這不是一味中藥的名字么?
雷公藤,為衛矛科雷公藤屬植物雷公藤根的木質部。具有祛風濕,活血通絡,消腫止痛,殺蟲解毒的功效。主治風濕頑痹,麻風,頑癬,濕疹,疥瘡,疔瘡腫毒。
不過這種草藥在古代可是與斷腸草相提並論的,食用不當可是有劇毒的!
為什麼這個男人叫這個名字?
借著微弱的路燈亮,崔家林注意到正前方那個男人此時也沒好到那裡去,渾身的衣服都撕破了,手中還握著一把長刀,此時正在瑟瑟發抖。
而身後那個渾身是血的人,此時正笑著向拿刀的那人走去。
「說!魂羅府的主使人和總部在哪裡!」那「血人」雖然眼神堅定,身材魁梧,不過明眼人看的出,這傢伙根本就是在強撐!
「呵呵!想知道?那我就成全你!」
那被叫做雷公藤的男人,突然提起了手中的長刀,朝著那渾身是血的男人刺去!
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