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為首的壯漢喃喃自語,像是瘋了一樣,痴傻的看着那六粒子彈頭。
其它人,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槍聲落處,我依然堅挺的站在原地,而對面舉著槍的壯漢,已經嚇得魂不附體,渾身猶如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這不可能,這決對不可能,你是鬼,你不是人,你不是人,」為首的壯漢,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我身前,握著空槍的手,無力的垂落,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萎靡不振。
在他開槍的一瞬間,虯龍刃迸發出耀眼的紅光,剎那間將我整個人籠罩其中。
那些子彈,剛一接觸到光罩,就停滯不前,像是嵌進了一塊透明玻璃一樣,被死死的卡在光幕中,抬手可得。
這變故來得太突然,我內心實則毫無防備。
我沒想到,為首的這個傢伙,如此暴虐,會突然痛下殺手。
但更令我沒想到的是,虯龍刃的防禦屬性,居然也如此強悍。在它其中,是乎自帶着一個護身結界,會主動保護自己的主人。
我不知道,這結界的強度如何。它能防彈,那能否防得住***或者***的攻擊,這一點我還一無所知。
不過,今天它的驚艷首秀,已經讓我欣喜莫名。
有了它,我在這個凡俗的世界,幾乎無敵。
畢竟除了軍方,還有誰能調動***和***這樣的重型裝備?
對面的人,眼神空洞無物,像是看見了生平僅見的神跡,一時還沒有從震撼中走出來。
我邁步向前,在他頭頂重重拍了一下。
他彷彿突然被雷電擊中,瞬間全身僵直,七竅流血而亡。
剽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從今而後,挑釁我的人,必須付出沉重的代價。
其它人戰戰兢兢,伏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列艷雪看見這一幕,早已驚得花容失色,雙手捂著自己俏臉,驚得連嘴也合不攏。
「列小姐,你還愣著幹嘛,準備給他收屍嗎?」
我向她報以一個微笑,大踏步向自己的車子走去。
列艷雪像是突然驚醒過來,慌忙跟上前,與我保持一米的距離,不遠不近的跟着。
我知道,她此刻一定一肚子霧水。
但經驗告訴她,有些事原本不該她知道。
所以她並沒有問什麼。
上了我的邁巴赫,我說道:「列小姐,如果你擔心你的家人,現在就去見他們,我送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既然已經有人向列家告密,那麼想要依靠列艷雪進入列家,已經成為泡影。
但我仍然需要保護好她的家人,不僅僅因為她是劉小月的姐姐,更因為她對自己妹妹無私的愛護。
如果這樣的人,都得不到好結果,那麼我所一直維護的東西,也都將一文不值。
列艷雪慌忙點點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現在自己已經不需要再向她隱瞞什麼,所以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實驗二小在哪兒,把地址發給我。」
「什麼?原本你不知道我兒子的學校?」被人戲耍的滋味,讓她本能的恢復了先前的睿智。
我笑着的搖了搖頭,抱着方向盤扭頭看向她,說道:「列小姐,我可沒說,我知道實驗二小在哪兒。」
「那新港城呢?你知道我們平時都在哪一家吃火鍋嗎?」
「不知道,」我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我信你個鬼,你這人真讓人琢磨不透,」列艷雪狠狠翻了我一眼,拿起手機,給我發送了一個定位。
這時候,列艷雪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按下免提。
只聽對面一個男聲說道:「列大小姐,怎麼搞的,為什麼不來接兒子。」
「老公,我們這裏遇到點狀況,不過好在已經妥善解決了,你現在在哪兒?」列艷雪問道。
對面答道:「我已經接了兒子,現在差不多都快到新港城了。」
「好的,老地方,你先點菜,我有個朋友,會一起來,呆會見。」
說着,列艷雪掛斷電話,又給我重新發送了一個定位。
那地方正是新港城。
調好導航,一腳油門,邁巴赫呼嘯著離開了停車場,直向終點的方向駛去。
車上,恢復了鎮靜的列艷雪,一直好奇的扭頭盯着我看。
終於,她忍不住問道:「你剛才殺人了。我們要不要報警?畢竟,是他們要殺你在先,又有我這個人證,停車場還有這麼多攝像頭。咱們是正當防衛,我相信,警方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你說呢?」
我不置可否,打開廣播,轎廂里頓時飄滿動人的歌曲。
這個問題,我不是沒想過,不過,很快我又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在山陽縣的地界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相信,就憑剛才那一幫人的行事作風,他們身上一定不幹凈。就算我不報警,他們自己也會不了了之。
橫死街頭,這多半就是混跡江湖的代價。
列艷雪見我沒有回答,也識趣的閉上了嘴。
雖然我現在無法再通過列艷雪進入列家莊園,但列艷雪本就是列家人,在列氏集團的管理團隊里,至少也算個中層。
她所知道的關於列家的情況,對於目前的我,無疑屬於無價之寶。
有了她的幫助,我就能夠更清楚的了解列家,制定更為周密的計劃。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的車子就開到了新港城的地下停車場。
坐電梯上了三樓,一進門,遠遠的就看見一個高大英俊的中年男人,引著個小男孩,在電梯間門口焦急等候。
看見我們來了,那男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立刻換上了笑逐顏開的表情,向我們迎了過來。
小男孩看見媽媽,飛奔向列艷雪的懷抱。
「媽,你去哪兒了,叫人家在學校門口等了這麼久?」小男孩兒撒嬌道。
「好了,航航,媽媽今天很忙,有些事呆會回去再跟你說,現在,我和你狄叔叔,還有你爸爸,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列艷雪扯開了懷裏的孩子。
那孩子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就兀自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