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輕輕的抬起了手拍了拍雪飛霜的頭,輕聲的說道:「我現在明白了!都明白。」
此刻,雪飛霜美眸里卻有不斷的淚水湧出,她把頭埋進了蕭晨的胸口。
她聲音梗咽搖著頭說道:「不...你不明白,你什麼都不明白。」
「我每次看見你和陸瑤親密接觸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己的心絞痛萬分,好像失去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一樣。」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你是高高在上的玉面修羅,而是只是一個小小的恆泰女總裁,我知道你不可能會喜歡上我,你從始至終喜歡的是陸瑤,這些我都明白。」
說着說着,雪飛霜的眼淚已經浸濕了蕭晨的衣服,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拍了拍雪飛霜的頭。
雪飛霜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這麼傷感,蕭晨無奈之下只能攙扶着她走出了酒館。
上了車后,蕭晨準備先把雪飛霜給送回家。
幸好剛才自己給她灌輸了一點肝木真氣,不然她還真的得醉趴在酒館。
蕭晨開着車在魔都的大道上行駛着,突然自己的左側出現了一輛黑色商務車,而且那輛跑車不斷的往右邊移動,擺明了就是要擠壓蕭晨的空間,逼停他。
蕭晨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到底是誰呢,他雙手握著方向盤,輕輕的敲擊著。
隨後找了一個地方便靠邊停下了車,那輛逼停蕭晨的商務車也在前面停了下來。
車上下來了幾個人,他們的身上統一穿着武道服,竟然是武道聯盟的弟子。
蕭晨稍微的挑了挑眉頭,眼神里充滿了一絲的戲虐。
他還從那些武道聯盟弟子的身影里看見了張啟山。
這個傢伙還真的是賊心不死啊,一味的尋死,真以為蕭晨會一直心慈手軟嗎。
他們幾個人走到了跑車的跟前,用腳踢著汽車的前保險杠。
「小子,給老子下來。」張啟山指著駕駛位上的蕭晨囂張的說道。
張啟山臉上帶着傲然之色,今天無論如何他一定要讓蕭晨跪下道歉。
他一定是畏懼了自己的身份,實力比自己強又如何?自己用武道聯盟的威勢,壓都能壓死他。
張啟山心裏湧出了一股濃烈的自信。
蕭晨戲虐一笑,隨後他從車上走了下來,他淡淡的開口說道:「有什麼事嗎?」
張啟山看着蕭晨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他緩緩的抬起了頭。
「有什麼事?呵呵,老子今天是來找你麻煩的。」張啟山倒是沒有過多的掩飾。
「剛才在酒館,老子一時大意,我承認你是很強,但你一定沒有到內勁,否則放眼魔都武道界,為什麼沒有你這號人。」
張啟山瞥了一眼車上醉醺醺的雪飛霜,他神情激動,這美人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她給弄上自己的床。
「小子,給你一個機會吧,我看你有點身手,不想廢了你,你趕緊給我滾吧。」張啟山此刻身邊帶着幾名武道聯盟的弟子,以多打少,他自然是有這個自信。
蕭晨輕輕的泯笑搖搖頭,他帶着戲虐的目光注視着張啟山。
「我給過你機會,但你貌似一點也不珍惜啊。」
蕭晨的話引得張啟山身邊的武道弟子一陣嗤笑。
「小子,你在開什麼玩笑?你給張哥機會?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要大禍臨頭了。」一名武道弟子冷冷說道。
蕭晨聽到這話后,微微的揚起了一絲微笑,放眼整個魔都,目前為止還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這句話呢。
張啟山此刻已經忍不住了,他揮揮手,示意自己身邊的武道弟子衝上前制服蕭晨。
蕭晨看着他們衝上來,蕭晨淡然一笑,既然這些傢伙自己找死的話,那麼可就不要怪自己了。
蕭晨身形隨後爾動,一拳砸廢了一名武道弟子,剩下的兩名弟子撲上來的時候,蕭晨之間伸出了雙手便掐住了那兩名弟子的脖子。
手上微微用力,便捏碎了他們的喉嚨。
張啟山看見這樣的情況都傻眼住了,蕭晨不是挺懼怕武道聯盟的威名的嗎?
為什麼現在他竟然敢出手傷武道聯盟的弟子。
張啟山感覺自己失策,他顫顫巍巍的抬起了手指著蕭晨喝斥道。
「你敢殺武道聯盟的弟子,你知不知道後果很嚴重,你難道不怕武道聯盟的報復嗎?」
蕭晨隨意的將那兩名武道弟子丟在了路邊,他眼神嘲弄的看着張啟山。
「怎麼?只准你們對我出手,難道不允許我還手不成!」蕭晨的聲音冷漠,像是一根針一樣扎入了張啟山的內心。
張啟山看着蕭晨,雙腿已經開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他突然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來找蕭晨的茬了。
誰知道這貨竟然不把武道聯盟放在眼裏。
「你想幹什麼?我是執法長老親傳弟子,你弄死的都是一些小魚小蝦,你要是敢動我,你絕對會死。」張啟山強行打起了精神。
他料定蕭晨定然不敢動自己。
沒想到蕭晨聽到這裏之後,淡然一笑,他緩緩的開口說道:「執法長老很牛逼嗎?」
蕭晨的話直接讓張啟山給弄得愣住了,後者震驚的看着蕭晨。
他難道真的不害怕武道聯盟的報復嗎?
張啟山倔強的咬了咬牙,他冷冷的說道:「我就不信你敢動我..............」
張啟山話音剛落,蕭晨撿起地上的石子手指彈射而出,兩顆石子直接擊穿了他的膝蓋。
他噗通一聲便跪倒在了蕭晨的跟前。
蕭晨淡淡的開口說道:「我就動你了,怎麼滴?」
這話平凡中帶着霸氣。
張啟山痛苦的哀嚎著,他此刻不知道有多後悔,蕭晨這個傢伙當真廢掉了他的雙腿。
「我師傅絕對饒不了你,你準備等死吧。」張啟山瘋狂的朝着蕭晨咆哮道。
蕭晨微微的揚起一絲微笑,他淡然的開口說道:「那我等你師傅來找我麻煩。」
說完,蕭晨便已經轉身走上了車,沒有理會張啟山。
蕭晨開着車直接揚長而去,留下跪倒在地上的張啟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