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疑惑的看着陳心如,而後者看見蕭晨走陸氏走出來之後,她糾結的咬了咬牙,隨後便走了上來。
「蕭...蕭哥哥!」陳心如低頭著目光不敢直視蕭晨,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
看着陳心如害羞說不出話的樣子,蕭晨無奈的泯笑了一聲,但還是擠出了一絲的微笑。
他淡淡的開口說道:「怎麼了?」
陳心如弱弱的答道:「爸爸今天早上的時候因為頭痛昏迷被送進了醫院,現在還在手術室里沒有出來,媽媽當初是你用醫術救的我,那你能不能跟我去救救我爸爸。」
蕭晨挑了挑眉頭,看樣子跟他預想的是一樣的啊,陳漢典現在頭疾複發了啊。
陳心如看着蕭晨還一副躊躇不決的樣子,她還以為蕭晨是想要酬勞,她連忙從口袋裏拿出了幾百塊錢,有零錢、有硬幣甚至還有幾毛的紙幣,總之陳心如一股腦的全部塞進了蕭晨的手掌心裏。
「這..這是我這個月存下來的錢,我全部都給你,如果還不夠的話,我可以分期給你的。」陳心如眼神里彷彿有淚光閃爍一般看着蕭晨。
看樣子這個小妮子是真的擔心她的父親啊。
蕭晨輕輕的泯笑了一下,隨後他又把手裏的錢塞給了陳心如;看樣子陳漢典確實清貧啊,一個堂堂的廳局級別的大人物,自己的女兒一個月卻才這麼點零花錢。
蕭晨抬起了手輕輕的揉了揉陳心如的頭,他淡然的開口說道:「我不用這麼多的錢,你趕緊收著,現在上我車,我跟你一起去醫院看看你的父親。」
陳心如乖乖的點了點頭,隨後蕭晨帶着她來到了一輛邁凱輪面前,看見蕭晨雲淡風輕的打開了門之後,陳心如一下子便怔住。
原來蕭晨開這麼好的車,她瞬間覺得自己手心裏攥得那幾百塊變得一文不值了。
蕭晨看着陳心如糾結的樣子,他似乎是明白了陳心如內心的想法一樣。
「這個是我朋友的車,我借來用的,快上車吧。」
陳心如聽到蕭晨的解釋之後,心裏終於有了些釋然,隨後她上前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便坐上了車。
蕭晨踩下油門帶着陳心如直接揚長而去。
魔都第一人民醫院。
在手術室的走廊外,陳夫人滿臉憂愁的坐在長椅上,她的眼睛通紅著,看樣子剛才是已經哭了很久。
蕭晨和陳心如兩個人小跑到了手術室的走廊外,來到了陳夫人的面前。
陳心如焦急的詢問道:「媽!爸的情況怎麼樣?」
陳夫人憂愁的說道:「已經進去兩個小時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夫人說完之後緩緩的抬起了頭,她看見了自己女兒旁邊的蕭晨之後,眼神里突然湧出了一絲的興奮。
她激動的站了起來說道:「蕭兄弟你來了啊!」
蕭晨點了點頭,兩個小時!看樣子陳漢典的情況惡化得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啊。
「拜託你了,你可一定要幫忙出手看看漢典的情況。」陳夫人激動的抓住了蕭晨的肩膀。
蕭晨淡然的點了點頭,他輕輕的拍了拍陳夫人的肩膀安撫道:「陳夫人你放心吧,等一會醫生出來看看怎麼說。」
不過蕭晨並不對手術的那些醫生抱有太大的希望,陳漢典的病不一般,得自己出手才能治好。
很快手術室的門就已經被打開了,負責手術的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陳夫人連忙上前焦急的問道:「醫生,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的眉頭微微的緊蹙了起來,他的臉色其實不是很好看,他吐出了一口氣。
「病人已經醒了,不過問題還在,我現在去請我們醫院最好的內科醫生過來,說不定他有辦法。」說完,醫生便已經焦急的離開了。
而陳夫人等人慌張的走進了手術室里,此刻陳漢典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看見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進來之後,他慘白一笑故作輕鬆的說道:「你們來了。」
陳夫人看着陳漢典被病魔折磨成這個樣子,她的心像是有千萬根針扎進去一樣。
陳漢典瞥了一眼後面走上來的蕭晨,他臉色微微一變,他冷冷的說道:「他怎麼來了。」
陳夫人連忙開口解釋道:「是我讓蕭兄弟過來的,他畢竟會中醫,我讓他過來給你看看。」
陳漢典的氣勢立馬就變得嚴肅了起來,他嚴厲的喝斥道:「真是胡鬧,一個年輕人懂什麼中醫,多半是從電視上學來的,連三腳貓都不算,我是不可能讓他治我的。」
「再說了,一會魔都最頂級的內科醫生就要來了,我相信他能治好的我頭痛,至於你就不用了。」
陳漢典的話裏帶着濃濃的攻擊韻味,蕭晨聽到之後也只能是無奈的搖搖頭。
看來陳漢典對自己的意見很大啊,他未免也太警惕了,難怪生病了都沒有多少朋友來看他。
「你聽不見嗎?我讓你走啊。」陳漢典嚴肅的看着蕭晨說道。
蕭晨頗有些無奈的攤開了手,自己好心被人家當成驢肝肺咯。
陳夫人幽怨的瞪了一眼陳漢典,隨後她站了起來對蕭晨道歉道:「對不起啊蕭兄弟,他的性子就這樣,你不要生氣。」
蕭晨淡然的擺了擺手,作為戰神這一點肚量還是有的。
很快,一名滿臉鬍子的中年醫生便走了進來,「你們是家屬嗎?」
陳漢典看着那名中年醫生,他激動的說道:「您就是薛醫生吧,您可是魔都最好的內科和腦科的大夫了,我的病就拜託你了。」
中年醫生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隨後他拿出了一張單子丟在病床上。
他冷冷的說道:「你費用還沒有交呢,先把費用給交了,我再出手治病。」
陳漢典臉色尷尬的僵硬住了,他無奈的開口詢問道:「不能先治病嗎?」
中年醫生瞪了一眼陳漢典大聲的喝斥道:「這是醫院的規定,讓你交你就交,哪這麼多的廢話,還治不治病了。」
陳漢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對着陳夫人示意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