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看着急速衝過來的汽車,他的表情陰沉着,殺氣卻四溢了出來!
他緩緩的抬起了雙拳,兩股真氣此刻被蕭晨揉化成一團,木在火中燒。
「青龍出竅!」蕭晨猛然的抬起了頭,那輛轎車已經沖了過來,他立馬揮出了拳頭,那一記拳頭直接狠狠的砸在了那輛汽車的前保險杠上。
車內的殺手突然瞪大了眼睛,此時整輛汽車已經被撬了起來,他驚恐的看着蕭晨,眼前這名男子怎麼可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竟然能雙拳逼停汽車,而他竟然還能撬起整輛汽車。
這未免也太變態了吧!殺手根本就不敢相信啊。
他咽了咽口水,心裏突然湧出了後悔之意,早知道蕭晨這麼強悍,自己就開車跑了,還好端端的送上門去他。
蕭晨鬆開了手,整個人便化作獵豹一般衝破了車的前擋風玻璃闖入了車內。
「嘭!」汽車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蕭晨死死的掐住了駕駛位上那名殺手的脖子。
他用的力氣很恰到,既能保證他不死,也能痛苦的折磨殺手。
蕭晨散發出了全部的殺意向殺手覆蓋而去,後者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從腳逐漸的升起到了自己的天靈蓋。
此刻,自己的身體禁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說!誰派你來的。」蕭晨語氣陰沉的說道,他想再最後確定一下是不是王明派的人。
此時,殺手雙腿一顫,雙腿之間便出現了一股溫暖的水流,夾雜着腥臭的味道。
看樣子是尿了啊!
殺手聲音顫抖的說道:「是....是一個叫王明的金主花錢雇我來的。」
蕭晨冷冷一笑,果然不出自己的預料,王明那個傢伙還真的是找死啊,這已經是觸碰到蕭晨的底線了。
要是他只是針對蕭晨的話,他可以只給王明一個教訓就好,但現在不行!
蕭晨不會輕易的殺掉王明,他要讓那個傢伙生不如死才行。
此刻,殺手的眼神裏帶着懇求說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蕭晨收回了心神,他看向那名殺手,隨後手上一用力,他的氣管立馬就已經被蕭晨給捏碎了。
殺手對陸瑤出手,蕭晨怎麼可能放過他。
「王明!好!很好!」蕭晨眼裏的寒芒閃爍,旋即他便下了車,看見陸瑤倒在血泊之中,蕭晨內心一驚。
他連忙跑了過去,扶起了陸瑤,蕭晨當即便掏出了銀針先扎進陸瑤身上穴位的保命穴位,緊接着用自己體內的木之真氣瘋狂輸入陸瑤的體內為她續氣。
陸瑤眼神有些朦朦朧朧,她張開了眼睛看見眼前的男人,她苦澀的笑了一聲說道:「蕭晨...我是不是快死了。」
此刻,蕭晨的眼淚便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了出來,哪怕是自己的前世時候,玉面修羅都不曾流淚。
蕭晨悲憤的搖搖頭說道:「不會的,都怪我保護不了你,我是不會讓你死的。」
陸瑤望着眼前這名流淚的男子,她的心裏彷彿有無限的遺憾一樣。
她微微的抬起了手逐漸的摸了一把蕭晨的臉,鮮血在蕭晨的臉頰上流淌。
蕭晨一把將陸瑤攬進了懷裏,緊緊的抱着,此時遠處已經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
蕭晨連忙把陸瑤給扶上了救護車,在車上前往醫院的時候,蕭晨受到了來自龍在天的電話。
他接聽了電話,臉色陰沉的說道:「情況怎麼樣?」
龍在天在電話那一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訕訕的開口說道:「我派人去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不過問題不大,蔣夫人只是受了一點小傷!」
蕭晨聽完之後,內心終於緩緩的舒了一口氣,蔣琬要是再出事的話,那麼陸瑤醒來,蕭晨都不知道要怎麼跟她交代了。
隨後,蕭晨跟着救護車來到了天南市第一人民醫院,剛進到醫院大廳,立馬就有幾名護士慌張的推著病床把陸瑤從救護車上給接了下來。
那些護士把陸瑤推進了手術室里,蕭晨一個人站在手術室外走廊的過道里獨自一個人發獃了好久。
最後,他才緩緩的抬起了頭,眼神裏帶着無比透徹的殺意凌厲!
王明這個名字再一次從他的腦海里冒了出來,此刻蕭晨已經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殺意了。
這時,龍在天也已經從後面焦急的跑到了蕭晨的跟前,他焦慮的詢問道:「蕭先生!陸小姐沒有事吧!」
蕭晨收回了凌厲殺意的眼神,他稍微的勾起了一抹冷笑。
「沒事!我已經幫她續氣續命了。對了,幫我調查一下王明那個王八蛋的住址,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龍在天好像都已經洞察了蕭晨的心思一樣,隨即他便拿出了一個地址紙條遞給了蕭晨。
江邊花畔莊園!
原來你躲在那啊!既然已經知道了王明的藏身地點,那麼接下來蕭晨可就要動手了。
龍在天連忙開口問道:「蕭先生,需要我和陳星派人配合嗎?」
蕭晨擺了擺手,對付那幾個傢伙根本就不需要龍在天和陳星的人,蕭晨只需要一個人就可以挑翻他們。
隨後,蕭晨聽到了後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他轉過了身看見了風沐焦急的跑了過來。
蕭晨內心一驚,風沐怎麼會來這裏呢?
風沐跑到了蕭晨的跟前,她伸出了雙手抓住蕭晨的雙臂,她焦急的問道:「怎麼樣?陸瑤姐姐的情況怎麼樣了?」
蕭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沒多大的事!你是怎麼知道陸瑤出了事的?」
陸瑤愧疚的低下了頭,眼神里充滿著愧疚說道:「對不起蕭晨哥哥,王明發短訊告訴我的!我不知道他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蕭晨泯笑的伸出了手拍了拍風沐的肩膀笑道:「沒事的,我知道這件事跟你沒關係,關於王明的話,我會找他算賬的。」
風沐眼裏飽含着淚水抬起了頭看着蕭晨。
「大壞蛋,你該不會要去找王明吧!你不要去啊,他身邊的保鏢可是很厲害的。」
蕭晨露出了兩個小酒窩,他輕輕的揉着風沐的頭說道:「我也很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