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石的目光突然便柔和了下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平白無故多出一個一百萬,誰心裏不高興呢。
蔣玉的心裏突然有些不舒服,蕭晨這個廢物拿回了一百萬,這個傢伙一定是潛入東正的辦公室里偷來的。
蔣玉冷冷的對蔣石說道:「爸,就算蕭晨拿回了一百萬又怎麼樣?誰知道這支票來的干不幹凈,萬一是偷來的呢?東正要是帶人找上門,倒霉的可就是我們蔣家了。」
蔣石聽見這樣的話之後,他的眉頭也是稍微的蹙緊了起來,蔣玉說的沒有錯啊。
萬一這支票真的來路不明呢?
蔣石立馬就露出了一絲嚴肅的表情,他立馬放下了支票,冷聲的質問蕭晨說道:「蕭晨,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這支票你是怎麼拿回來的。」
蕭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反正這支票來路正大,說出來也沒有什麼。
「我直接走進得利公司老總辦公室,找東正要的啊。」蕭晨雲淡風輕的開口說道。
聽見了這樣的話之後,蔣玉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她譏笑的看着蕭晨。
「就你?還想進去見東正,我怕你到他公司的大廳就已經被上百號打手給整死了吧。」
他們要是怎麼想的話,蕭晨也是沒有辦法。
陸瑤上前堅定的說道:「蕭晨不會說謊的,既然這支票來路乾淨,那麼外公,你也沒必要怕。」
此刻,蕭晨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蕭晨倒是對這個電話號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不過蕭晨沒有掛電話,他拿起了電話便接通了。
「蕭晨,沒有忘記我吧。」杜才的聲音從電話那頭悠悠的傳來。
蕭晨聽到杜才的聲音之後,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他是怎麼弄到自己的手機號的。
但蕭晨仔細又想了想,杜才可是瓊縣的保安局局長啊,能搞到蕭晨的手機號自然也不奇怪了。
「杜局這個大忙人倒是有時間跟我打電話。」蕭晨笑眯眯的打趣道。
杜才憨憨大笑,他開口說道:「我現在就已經在蔣家樓下了,我上去拜訪一下。」
說完,蕭晨愣住了,這杜才的動作還真的挺快啊,不一會就已經到了蔣家樓下。
蕭晨苦笑一聲放下了電話,蔣玉對剛才蕭晨接電話,無視她的行為有些不爽。
她陰陽怪氣的說道:「呦呵,你這是跟誰打電話呢,還杜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跟哪個領導聊天呢。」
蕭晨苦澀笑了笑,他淡淡的開口說道:「保安局局長杜才應該大小也算是一個領導了吧。」
坐在沙發上的張凌瞪大了眼睛,,隨後他的臉龐抽搐了幾下后,便張揚的哈哈大笑笑了起來。
「你這個小子說什麼?你是說剛才保安局長杜才給你打電話?你在吹什麼牛逼,你咋不說縣首給你打電話呢。」
「杜才是什麼人,而你又是什麼人,也不看看自己的檔次,隨隨便便就胡凌吹牛,要是被杜才發現了,你可沒有好果子吃。」
張凌此刻目光里充滿了對蕭晨的鄙夷。
但恰恰就在這個時候,蔣家響起了一陣的敲門聲。
所有人把目光疑惑的望向了門口,眼神里充滿著不解。
到底有誰會在這個時候上門呢。
陸瑤轉過身上前,緩緩的打開了門,看見了來人之後,她的眼神有一絲的疑惑。
「請問你是?」
杜才手裏提着兩個禮盒,他自我介紹道:「我叫杜才,這樣突然的上門拜訪,不會顯得唐突吧。」
陸瑤整個人愣住了,杜才,這不是剛才蕭晨說的那個保安局局長嗎?
陸瑤連忙的讓開了身,讓杜才走了進來。
看見陸瑤的背影之後,張凌立馬就不淡定了,他渾身激動的顫抖了一下。
這可是瓊縣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自己要是巴結到他的話,那麼自己都可以不用愁前途了。
張凌趕緊笑眯眯的走了上去,他伸出了手笑眯眯的說道:「杜局,沒想到今天您親自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杜才愣了一下,他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傢伙,自己好像並不認識他,咋就無緣無故站出來跟自己說話呢。
「不是,我不是來找你的。」
蔣玉見杜才上門,也是以為找張凌的,沒想到竟然不是,她站起來了身說道:「你不是來找我家老公,那還能有誰比得上他啊,他可是工廠車間主任。」
杜才微微一笑,這對夫妻也太搞笑了吧,對自己這麼自信。
「抱歉,我來找蕭晨的。」杜才隨後便看見了站在客廳里的蕭晨。
他連忙笑着迎接了上去,把手裏的禮盒放在了沙發麵前的茶几上。
「今天來主要是感謝你的,要不是你的話,我很有可能就死在瓊縣的國道邊上了。」
杜才的話,這才讓蔣琬和陸瑤兩個人回過神,他不就是回瓊縣的時候,在國道邊上中毒的那個男子嗎?
沒想到他竟然是瓊縣保安局的局長,聽起來都很讓人震驚啊。
蕭晨微微一笑,他的心裏立馬有了一個好玩的想法。
他淡淡的開口說道:「可別這麼說,要不是杜局,我說不定還被關在派出所呢。」
杜才擺了擺手說道:「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竟然有如此的敗類,放心吧,周龍已經被我開除了。」
杜才的一番話讓在場的人為之一愣,特別是張凌的表情上一股尷尬之意。
沒想到他本來是想裝逼的,可眼下杜才卻不經意的把他的謊言戳破了。
蔣玉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牙的,她沒想到蕭晨竟然結實了杜才,這簡直就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杜才看了一下時間,眼神突然有些急促。
他拍了拍蕭晨的肩膀說道:「我還有一個會先走了,改天我再真正的上門拜訪。」
說完,杜才便轉身離開了蔣家。
他真的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眾人都沒有回過神呢,他就已經不見了
蕭晨帶着戲虐的目光看着張凌說道:「大姑父,好像我被放出來,跟你沒啥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