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才看見那沙包大的拳頭要朝着自己砸過來,他的目光直接一下子便凝固住了。
廋子的眼神裏帶着興奮,眼看即將要砸到杜才的時候,一隻手卻突然的從旁邊給伸了出來。
直接一下子便抓住了廋子的拳頭。
廋子和杜才兩個人同時的愣住了。
廋子的眼神怒視着蕭晨,他沒有想到蕭晨竟然會如此快的接中自己的拳頭。
杜才的心底則是鬆了一口氣,剛才自己差一點就被打到了。
現在自己上了年紀,如果真的要被廋子全力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的話,那麼估計得受到很重的傷。
廋子的眼神里激射出了一絲的寒芒,他冷冷的看着蕭晨說道:「小子,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最好乖乖的給我放開,不然的話接下來就是你。」
蕭晨嘴角揚起了一絲戲虐的微笑,他別過頭淡淡的看着廋子說道。
「沒必要,你要對付的是我,不用去針對一個無辜的人。」
蕭晨一把甩開廋子的手,後者踉踉蹌蹌的退了幾步,這才勉強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腳步,避免了摔倒。
廋子揉了揉手段,隨後發出了一陣桀桀桀的陰笑。
「小子,看來你是急於求死啊。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對付你好咯。」廋子整理了一下自己右手上的鐵指虎。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蕭晨走了過去。
旁邊的杜才也是怕蕭晨出事,他連忙伸出手拉了拉蕭晨的衣服。
杜才開口勸道:「蕭晨,需要幫忙嗎?」
杜才看着蕭晨帶着手銬,確實是難以施展,要真的打起來的話,他怕吃虧的是蕭晨。
蕭晨臉上一陣的輕鬆之意,他淡淡的擺了擺手說道:「沒事的,面對在這個廢物,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蕭晨說完后,手腕稍微的輕微抖動,竟然一下子那道手銬就已經打開了。
廋子震驚的看着蕭晨,這未免也太假了吧,那可是不鏽鋼手銬,蕭晨這麼輕鬆就可以打開。
這還是人嗎?
蕭晨輕輕揉着手腕處,他看着廋子嘴角揚起了一絲的微笑。
「怎麼說?我們兩個人打一打?」
廋子的眼神里有那麼一絲的退縮,蕭晨此刻給他一種很陰森森的感覺。
不過最後,他還是壯起了膽子,他從腰間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他對着蕭晨比劃說道。
「小子,我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自己沒有把握,老子一道就可以給你捅出一個窟窿。」
蕭晨倒是沒有一點在意的樣子,他輕微的抬起了手,他朝着廋子勾了勾,儘是帶着挑釁的韻味
「我一隻手讓你就好了。」
蕭晨的話徹底的把廋子給激怒了,他怒瞪着蕭晨說道:「小子,老子弄死你。」
廋子手裏緊緊抓着那把刀一下子便沖了上前,他對着蕭晨的腹部,二話不說就是一刀刺去。
後面的杜才的心裏都已經捏起了一把冷汗,他緊張的看着蕭晨。
不過蕭晨好像沒有一點要動的意思,他彷彿整個人就愣在了那,等待着廋子的刀刺進他的身體。
杜才大呼了一聲說道:「小心啊,蕭晨。」
在刀尖即將觸碰到蕭晨的身體一瞬間,他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刀身。
被那兩根手指夾住之後,廋子彷彿感覺刀鑲入了山峰一般,不管他怎麼動,就是寸步不得進。
蕭晨手指輕微的一動,瞬間那把小刀斷裂成了兩半。
不僅僅是廋子,哪怕是後面的杜才都一下子被蕭晨的情況給震驚住了。
兩根手指夾斷金屬刀身,這個年輕人竟然有如此恐怖如斯的力量。
廋子瞪大了眼睛,他張大了嘴巴,久久都不能合上,他抬起頭的時候,看見蕭晨那張邪魅的臉,他都一下子忍不住了。
他噗通一聲便跪倒在了蕭晨的面前。
「大哥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廋子此刻哪還敢生出一絲反抗的心理啊。
現在再反抗的話,自己還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不過蕭晨的眼神里卻沒有一絲憐憫的意思,他一腳直接踹在了廋子的胸口上。
廋子直接倒飛了出去,以極快的速度砸在了屋子裏的牆壁上。
廋子的身體撞在牆壁上隨後緩緩的滑落了下來,他的嘴角流出了一絲的鮮血。
他張著嘴巴好像呢喃着想說些什麼,但身體上的疼痛直接讓他一下子便昏迷了過去。
蕭晨鎮定自若的走了過去,他彎下了腰,從地上隨便搗鼓了一下,很快便從廋子的口袋裏拿到了自己的車鑰匙。
這車本來就是自己的,蕭晨重新拿回來也不算過分。
此刻,屋子裏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周龍滿臉懊悔的走了上前,一個勁的對杜才道歉。
「對不起!杜局,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您,希望您不要見諒。」周龍說着便掏出了手銬的鑰匙上前幫杜才給解開了。
杜才的臉上仍然帶着一絲的溫怒,他直接呵斥道:「回去準備寫辭職申請書吧。」
周龍大腦一片的混沌,他連忙跪了下來磕頭說道:「杜局,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一定好好改進。」
杜才心裏是越想越氣,隨後便抬起了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周龍的身上。
周龍直接一下子便倒在了地上。
杜才怒斥道:「你已經沒有希望了,你現在是應該考慮一下,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沒有供出來吧,不然接下來繼續搜查的話,你就沒有機會了。」
蕭晨的目光裏帶着一絲的玩味,看來這杜才的確不簡單啊,從周龍的稱呼來看。
貌似是保安局的局長。
杜才轉過身,看向蕭晨的眼神里充滿了溫和。
他淡淡的露出了一絲的微笑說道:「走吧蕭晨,難道你還想繼續待在這裏嗎?」
蕭晨輕微的泯笑了一聲,他點了點頭,隨後便跟着杜才一起走了出去。
走到了院子的外面,蕭晨看着杜才淡淡的說道:「杜局,你是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說啊。」
杜才哈哈的大笑了兩聲,然後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這麼見外,叫我杜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