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墨尷尬的笑了笑拉著蕭晨的手說道:「蕭晨,我們走吧!我帶你去我們那桌喝酒。」
說完之後,秦羽墨便領在前頭帶著眾人前往了已經訂好的卡座。
蕭晨被拉著,秦羽墨那小手還真的是挺有勁的,蕭晨想掙脫都沒有辦法。
隨後他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也罷了,最後再給這個小妮子當一回擋箭牌吧。
秦羽墨帶著眾人到了卡座之後,便坐了下來。
李長君坐下來之後,仍然帶著那種敵意的目光仔細的看著蕭晨。
隨後,酒吧的工作人員便拿著幾個杯子挨個的擺放好。
李長君故作殷勤的接過了杯子,特意為每個人都倒上了酒。
當然,他故意沒有給蕭晨多拿一個杯子,所以在場的人就剩蕭晨桌前是空蕩蕩的。
李長君給秦羽墨倒酒的時候,蕭晨隱約的察覺到了他好像往酒里放了一顆藥丸。
蕭晨隨後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不得不說手法還是很隱蔽。
李長君笑眯眯的把酒杯遞到了秦羽墨的跟前,殷勤的笑道。
「來,羽墨!這是最好的伏特加洋酒,特別好喝。」
秦羽墨苦笑的擺擺手說道:「不好意思,我酒量不行,不能喝洋酒,只能喝點啤酒。」
李長君卻要硬把那個杯子給遞到秦羽墨的跟前。
「沒事,喝一杯沒事的。」李長君繼續說道。
在場的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善意的微笑,李長君的行為他們都懂是什麼意思。
但就是不出來制止。
蕭晨微微的蹙進了眉頭,李長君的一再勸酒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其中就是有鬼。
蕭晨拿起了秦羽墨面前的酒杯,笑著說道:「我既然是她的男朋友,那羽墨喝不了酒,現在就由我來代替她喝吧。」
李長君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蕭晨的出現一再破壞他的好事,已經讓他很憤怒頭大了。
「小子,我勸你最好想想,這酒是我給羽墨的,不是給你的。」
蕭晨用體內的真氣劃掉了酒里的藥效,然後淡淡的笑了笑。
「我先一飲為盡。」說完,蕭晨果真便將手裡的伏特加給喝完了。
李長君眉頭鎖得更加的緊閉了,他微微的雙腮鼓起,很明顯這個傢伙在咬牙切齒呢。
李長君目光一凝,然後正視了身形冷漠的說道:「既然你想逞英雄的話,那就上酒。」
他吩咐酒吧的服務員,上了十瓶烈酒威士忌。
那一字排開的場面,看起來還真的是挺讓人震撼的。
李長君的眼神戲謔一笑,然後高傲的說道:「我在學校可是酒神,你敢不敢跟我比酒量。」
蕭晨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酒,訕然一笑,這些酒說實話對蕭晨來說都不是一個事。
「你的意思是要讓我喝完這些?」蕭晨說道。
李長君的眼裡很快便多出了一股的不屑,他揚起了嘴角。
「怎麼?你該不會怕了吧?我還以為羽墨的男朋友有多厲害呢,原來也是一個慫逼。」
在座的一夥年輕人聽著李長君的話哈哈大笑。
秦羽墨看見這麼多酒,要是喝下去人不得斷片。
她伸出手輕輕的拉了一把蕭晨小聲的說道:「蕭晨,要不還是算了,別管他!他這是激將法。」
蕭晨擺了擺手,輕輕的拍了拍秦羽墨的手掌說道:「放心,我出馬絕對沒有差錯。」
「你想怎麼喝?」蕭晨的眼神帶著一絲的玩味。
李長君要跟自己玩這樣的伎倆,他還嫩了點。
「很簡單,這裡有十瓶洋酒,每個人五瓶,誰先喝完的為勝者。」李長君自信認為蕭晨一定不敢接下這個挑戰。
要知道這可是高濃度的洋酒啊,哪怕是他混跡酒場多年,一下子吹完這五瓶都有可能進醫院。
所以他還做了兩手準備,看蕭晨這個樣子,鐵定吹不完,自己一會的時候慢點喝。
讓這個愣頭青吹瓶,估計三瓶他就可能進醫院了。
這樣的話,少了一個礙事的人,李長君就可以開始對秦羽墨展開計劃了。
「你確定?」蕭晨的臉上帶著玩味。
李長君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裡帶著無盡的放肆,在這音樂爆炸的酒吧,隔壁都能依稀聽到他的笑聲。
「你要是怕的話,可以認輸,我的要求不過分,跪下來叫聲爸爸,我可以考慮放過你。」李長君高傲的笑道。
蕭晨稍微的泯笑了一聲,淡淡的點點頭。
然後他看向秦羽墨說道:「一會你準備打電話叫救護車。」
「叫救護車?哈哈哈哈,小子,你已經知道自己要進醫院了嗎?」李長君的話帶著狠狠的嘲諷。
蕭晨平靜的看著李長君,淡淡的說道:「我這是為你準備的。」
李長君的笑容一下子便僵住了,他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這個小子有點狂妄啊,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把他當回事。
「小子,你還挺狂妄,別以為你會點身手,就自認為酒量很好,老子一會照樣把你喝趴下。」
蕭晨二話不說便開了一個酒瓶子,拿起便仰天喝了下來。
只看見蕭晨的喉結蠕動,那酒瓶里的酒像是要傾倒完一樣,才短短的幾十秒,一瓶洋酒就已經被蕭晨給喝完了。
蕭晨喝完之後,李長君都一下子傻了眼了。
這個傢伙怎麼這麼變態,還是人嗎?一下子喝完這麼多的酒。
哪怕是李長君喝完一瓶,怎麼說也要一分鐘吧。
蕭晨放下了空酒瓶,譏笑似的看著李長君。
蕭晨學他剛才的話說道:「你要是不行的話,乾脆還是跪下來叫我聲爸爸吧。」
「噗!」旁邊的秦羽墨一聽,都忍不住噴笑了出來。
在場的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倒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長君的嘴角抽搐了幾下,然後咬了咬牙,不就是五瓶酒嗎?
老子喝完給你看。
罷了,李長君直接開了一個酒杯,二話不說便已經瘋狂的大飲了下肚。
只見他的喉嚨發出了咕溜咕溜的聲音,過了一分鐘之後,一瓶酒終於也被他給喝完了。
他看了一眼蕭晨的方向,發現他還沒有開始喝第二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