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告訴我你的修為。」張仁還是有些不信邪的說道。
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修鍊了這麼多年,才堪堪到外勁巔峰。
蕭晨看起來這麼年輕,哪怕是從娘胎里就開始修鍊,那修為也沒有這麼恐怖吧。
蕭晨笑了笑,他淡淡的開口說道:「現在問這些還有用嗎?」
張仁苦澀一笑,看來蕭晨是不願意告訴他啊。
也罷,他目前只是一個手下敗將,沒有什麼好囂張得意的了。
張仁挺直起了身板,他掃視了下面的張家人。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從今天開始,張家武道館正式關閉。」
下面人紛紛詫異,特別是王勁,他沒想到張仁這麼決絕。
「什麼?家主不可啊!」
「是啊,這個小子贏了又怎麼樣?」
「我們全部一起出手,把他留在這裡,這樣就沒有人知道家主您輸了。」
......
張仁聽著下面人的話,臉色一沉,他怒喝了一聲:「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你們還有沒有武德,認輸懂嗎?」
蕭晨擺了擺手說道:「沒必要,我今天又不是來踢館的,只是來了解這斷恩怨罷了,這下我和張家再無任何的恩怨瓜葛了。」
張仁臉色一松,沒想到蕭晨還給了他台階下,想剛才的時候自己還那麼羞辱他。
他雙手抱拳恭敬的說道:「蕭兄弟,是我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下面的張偉眼神恍惚,站立都有些勉強了。
他的口裡碎碎的念叨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輸,根本就不可能是才對啊。」
蕭晨一次又一次的反轉,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他的眼神里露出了一絲的寒芒,難道說真的要按照自己計劃的那樣進行了嗎?
張偉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微小型的弓弩。
他緩緩的抬起了頭,弓弩的目標正對著蕭晨。
不管怎麼樣,他今天一定要讓蕭晨付出代價,張偉絲毫也沒有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然後,一根細小的弩箭激射而出,蕭晨隱約聽見弩箭劃破空氣的聲音。
他剛轉過身,沒想到那道弩箭激射刺進到了自己的身體里。
蕭晨瞪大了眼睛,那道弩箭上居然沾滿了毒素。
他雙腿癱軟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眼神震驚的看著張偉。
蕭晨的情況一下子便吸引了張仁和王勁的注意力。
王勁連忙上前開口追問道:「蕭老弟,你怎麼了?」
蕭晨連忙拿出銀針扎在自己身體的穴道上,防止毒素擴散開來。
他指著張偉,王勁順著蕭晨的手指方向望去,竟然發現張偉的手上竟然拿著弓弩。
王勁瞬間勃然大怒,張偉這個陰險的傢伙竟然用暗器偷襲。
王勁轉過身冷聲的質問張仁說道:「張仁,你就是管教你的兒子的嗎?」
張仁的臉色有些難堪,畢竟偷襲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是從自己的兒子做出來的。
枉費自己還天天口口聲聲說武德。
張偉冷笑看著王勁說道:「老傢伙,你喊什麼喊,真的以為你很牛逼嗎?別忘了這是我張家的武道館。」
王勁憤怒已經到了極致,他怒極反笑看著張偉。
「老夫今天就廢了你。」
王勁猛然的竄上了前,很快便衝刺到了張偉的跟前,一拳轟擊在了張偉的身體上,後者狂吐出一口鮮血。
緊接著王勁一掌探出,轟然擊碎了張偉的左手手骨。
他發出了驚天徹地的慘叫。
「父親,快救我。」張偉哀嚎的向張仁求情道。
王勁像是一頭猛虎一般轉過頭說道:「張兄,如果你敢阻擾我的話,那麼別怪我王家和張家撕破臉皮了,我們兩個多年的情誼也撕破。」
張仁愣住了,他沒想到王勁會如此的決絕。
不過他看向蕭晨,這樣的一個天才,確實值得王勁去結交啊。
以蕭晨目前的實力,突破至內勁是有可能的啊,到了內勁完全可以讓王家更上一層樓。
可惜張家沒有把握住這次的機會啊,還狠狠的得罪了蕭晨。
張仁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這完全就是張偉自作自受,他完全沒有要出手的必要了。
王勁怒氣沖沖的看向張偉,這個傢伙真的已經惹怒了自己。
隨後他又出手,這次是真的徹底廢掉了張偉的四肢。
張偉的哀嚎聲響徹了整個武道館,不過武道館內的張家人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的。
這下站出來說不是找死嗎?
王勁可正在氣頭上的。
秦羽墨嬌嫩的臉上咬了咬牙,她厭惡的看著張偉說道:「你真是噁心,能有如今的下場完全就是你自作自受。」
蕭晨此刻震驚得瞪大了眼睛,此刻自己的實力已經消失了?
看來是那些毒素的原因,自己封鎖住了穴道,毒素只是蔓延到了一部分就停止了。
自己的實力看來是要消失幾天了。
蕭晨用體內的真氣逼出了細小的弩箭。
這時,張偉也已經是一個廢人一樣躺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秦羽墨連忙的跑上了擂台攙扶起了蕭晨,她關心的問道:「你..你有沒有事?」
蕭晨苦澀一笑的搖搖頭,他淡淡的開口說道:「我沒事,只不過會有些麻煩而已。」
「有些麻煩?」秦羽墨蹙緊了眉頭。
王勁廢掉了張偉之後,他整個人也連忙的跑上了擂台,來到了蕭晨的身邊。
「蕭老弟,你沒事吧!這次是我的疏忽,你要對張家不滿想發泄的話,跟我說!我替你做主了。」王勁拍著胸脯說道。
蕭晨無奈泯笑的搖搖頭,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廢掉了罪魁禍首張偉就好了。
蕭晨也沒有必要向張家出氣了。
「算了算了,我和張家的恩怨就此略過吧。」蕭晨淡淡的說道。
王勁是真的可以對張家出手,畢竟是他們不講武德在先。
他可以念在跟張仁是多年的好友上對張家手下留情。
「蕭老弟,真的很對不起,我教出了這樣的一個孽障,要不您留下今天,我吩咐下面的人擺好宴席,好好的款待你怎麼樣?」張仁帶著誠意滿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