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挑了挑眉頭,看來修木這個傢伙還挺不服氣的。
不過現在蕭晨可沒有要給他機會下去了,他直接提起修木,把他拎了起來隨後二話不說一巴掌便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不要太狂。」蕭晨冷聲的說道。
修木挨的那一巴掌,辦公區里的員工聽着都感覺很爽,畢竟修木剛才實在是太囂張了,一進門就把全部人得得罪個遍。
還揚言要放倒他們所有人,那些人怎麼可能不氣。
不過他們對蕭晨的偏見還是在的,他們認為現在蕭晨之所以敢這麼對待修木,完全就是因為有陸瑤在身邊撐腰而已。
如果陸瑤要不在這裏的話,蕭晨指不定有多慫呢。
此刻,修木還跟條野狗一樣在蕭晨的面前不斷的犬吠,蕭晨興許是聽得煩了,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根銀針,嗖嗖嗖便扎進了修木的丹田裏。
修木整個人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竟然渾身提不上力氣。
他瞪大眼睛看着蕭晨,他太害怕了,害怕自己會失去武者的身份,他瘋狂的咆哮道:「你做了什麼,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蕭晨淡淡的開口笑道:「你不是自認為身為武者很驕傲嗎?那麼老子就廢了你的修為,你要想恢復修為那麼就得用上十倍的精力給修鍊。」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修木面色猙獰。
蕭晨對他也沒有過多的理會,直接單手一甩,把修木那個傢伙給甩飛出了陸氏的門口。
修木剛想站起來衝進去的時候,趕來的兩名保安直接把他給架了出去。
陸瑤轉身安撫了一下人心,讓那些員工安心工作。她身後的女員工也畏畏縮縮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區域。
被打的女秘書,陸瑤則是給她放了一個假,把眼下的事情都給處理完了之後,陸瑤便小聲的跟蕭晨說道:「你跟我來辦公室一下。」
緊接着她便帶着蕭晨來到了辦公室。
關上門后,陸瑤的眉間好像蒙上了一片憂愁的迷霧,蕭晨倒是有些看不透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蕭晨好奇的問道。
陸瑤彷彿好像欲言又止,話在嘴邊卻又不敢說出來一樣,她嘆了一口氣。
「今天下班你不用來接我了,我可能會晚點回去,有點事情需要我處理。」陸瑤小聲的說道。
蕭晨保持着微笑,但內心底卻一怔,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陸瑤有什麼事情在瞞着他,但如果他問的話,陸瑤會講嗎?
蕭晨目不轉睛的盯着陸瑤許久,後者的臉色多出了那麼一絲絲的慌亂,她雖然掩飾得很好,但還是逃不過蕭晨的法眼。
他泯笑了一聲開口說道:「行吧,那你晚上早點回去,我等你。」
說完,蕭晨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經過辦公區的時候那些員工看向蕭晨的目光里很明顯帶着鄙夷。
他們認為蕭晨今天來陸氏一定是來要錢的,剛剛陸瑤把他單獨叫進辦公室彷彿是印證了他們的想法。
有些人碎碎嘴的罵着,更有甚者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表示不屑。
蕭晨走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笑眯眯的別過頭看着辦公區里的員工,那些人絲毫不避諱蕭晨的目光。
他瞧見自己的前面正好有一張椅子,他伸手抓住椅子的把手。
所有人都疑惑不解,不明白蕭晨想要做什麼。
他的手臂輕輕一抖,「呯呯呯!」
那張椅子渾身劇烈的搖晃,竟然碎裂成了一地。
那些辦公區里的員工紛紛瞪大起了眼睛,眼珠子彷彿都快爆出來一樣,震驚得無以言表。
蕭晨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便轉身離開了陸氏。
所有人驚訝的看着那道平凡的背影逐漸的消失。
同時辦公室里的陸瑤目不轉睛的看着電腦的屏幕,她的郵箱昨天收到了一封來自國外郵件。
短短的幾個字卻讓陸瑤的心情如同跌落谷底,隨後她嘆了一口氣。
.......
回到雲頂山區的蕭晨倒頭便躺在了沙發上。
一股沉重的睡意襲來,蕭晨便再也忍不住便睡了過去。
當他醒過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下午了。
沙發的對面坐着一道倩影,蕭晨揉了揉眼睛才發現原來是蔣琬就坐在那,臉上帶着不懷好意的笑容看着自己。
蕭晨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沒有異樣之後才帶着不解的目光看着蔣琬。
「媽,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蕭晨好奇的問道。
蔣琬雙手托著下巴看着蕭晨說道:「要說你這個女婿剛開始的時候,我是挺不滿意的。不過,最近你好像越看越順眼了,要是換掉一個的話,我還真適應不過來。」
蕭晨內心一怔,蔣琬這是話裏有話啊。
他立馬正襟危坐的看着蔣琬,蕭晨的眼裏帶着一絲的詢問。
「媽,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您難道想表達什麼。」
「嗤嗤嗤!」蔣琬捂著嘴巴便偷笑了起來,然後她看着蕭晨搖了搖頭。
蕭晨回想了一下剛才蔣琬的話,又結合之前陸瑤的行為,他的心裏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蔣琬繼續開口說道:「看來陸瑤沒有告訴你啊,她是不是跟你說今天不用去接她下班了。」
蕭晨眯起了眼睛,他沒有說話,仔細的聆聽。
蔣琬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有一個她從小青梅竹馬要從國外回來了,本來高中的時候他們就定了娃娃親,只不過後來那個男的出了國外留學,現在可能要回來工作。」
「小子,我挺看好你的,你要是輸的話,我也不妨收了你。」
「當不成她老公,當她的后爸也是可以的嘛。」
蔣琬說着便走着貓步湊近蕭晨,她剛把手搭上蕭晨的肩膀,沒想到後者一下子便站了起來。
他推開了蔣琬的手,憤憤的離開了別墅。
蔣琬看着蕭晨離去的背影帶着善意的微笑,看來這個小子還算有點良心。
只不過蔣琬挺好奇,蕭晨該準備怎麼樣來捍衛自己的主權呢。
看來家裏是要演一出好戲了。
蔣琬打了一個哈欠,捂著腰轉身就回到房間里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