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虎得意的抬起了頭,幾乎是鼻孔對著蕭晨。
他冷漠的笑道:「小子,今天在這裡是龍得盤著,是虎得卧著,更何況你連龍虎都不是,頂多算是一個臭蟲。」
「噗呲!哈哈哈,你這個比喻好,幫我廢了他,我給你三百萬,今天我要看他跪在我面前求饒。」天烈淡淡的對盛玉虎說道。
盛玉虎自信一笑的點點頭,看來今天蕭晨是過不去這個坎了。
他一臉冷漠微笑的揮揮手,那些保鏢二話不說便朝著蕭晨沖了過去。
蕭晨雙手附后,就這些小貨色,還不夠他一個外勁大巔峰的武者夠打呢。
蕭晨的身影很快便已經消失不見,他宛如化作了一道疾風一般。
那些保鏢剛疑惑的頓住身心,自己的眼前好像有一道閃電劃過。
那幾名保鏢立馬感覺到身體傳來了巨大的疼痛,蕭晨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衝到了他們的面前,給予了他們的身體沉重一擊。
僅僅過了幾秒的時間,盛玉虎的臉上還掛著微笑著,可是那些保鏢立馬就倒了下去。
他的臉色當即變得很吃了屎一樣難看,這....這怎麼可能。
他滿臉吃驚的抬起頭看著蕭晨,他沒想到這個廢物竟然有如此的好身手。
天烈的嘴角抽了抽,他強忍下了鎮定,拿起了酒杯泯了一口威士忌,但他拿著酒杯的手臂都是顫抖的。
盛玉虎咬了咬牙,就算蕭晨解決了這些保鏢又怎麼樣?這裡還是他的地盤。
「小子,我承認你有些身手,但那又如何?知道帝國KTV是誰罩的嗎?趙子林趙老大,他可是地下三大巨頭之一,而且跟龍在天和陳星有不淺的交情,他們三個一損俱損。」
趙子林?蕭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後聽聞到包廂裡面的動機之後,帝國KTV的老闆也沖了進來。
他是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常年的飲酒讓他有了不小的啤酒肚。
「黃哥,您終於來了,這個小子太狂妄了,竟然敢在我們的KTV鬧事。」盛玉虎對著自己的老闆黃海說道。
黃海看見天烈坐在沙發上,表情冷漠。
他連忙跑了過去賠罪說道:「對不起,天少,讓你受驚了,是我們的KTV安保做的不好,今天您的消費我請客。」
黃海又挺直起了身板,煩怒的轉過身看著蕭晨,他冷冷的說道:「行啊小子,你有點身手,趕緊給我滾,別逼我叫人來。」
蕭晨抬起了手指著天烈淡淡的笑道:「今天我不想多惹麻煩,我的目的是廢了他,你們兩個給我滾。」
「狂妄!狂妄的後生,真以為有點身手,就沒人治的了你了嗎?」黃海連忙的開口呵斥道。
黃海突然想起來,廣安利和他的手下正好在下面的包廂里喝酒。
廣安利那些人可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蕭晨要是敢對上他們的話,一定會死得很慘。
黃海冷笑的開口說道:「小子,你敢站在這裡等我嗎?我去找人,到時候你一定會跪在我面前求饒的。」
蕭晨挑了挑眉頭,看來如果不擊潰黃海和盛玉虎的心理防線的話,估計他們還會在蕭晨的眼前蹦躂。
還不如乾脆一下子就把事情給全部解決完。
蕭晨雙手環胸看著黃海說道:「好啊,我在這裡等著你。」
黃海戲謔冷笑一聲,今天蕭晨必死,他二話不說便跑出了包廂。
在另外一處的包廂里,廣安利正和自己的手下在喝酒,他的身邊自然也是坐滿了不少的KTV的公主。
黃海此刻慌張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廣哥,這次KTV出了**煩了,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黃海哭喪著臉說道。
廣安利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小海,你慢點說,KTV是不是有人鬧事了?」
黃海點點頭說道:「有一個小子,在總統包廂鬧事,還打傷了我們不少人,我說我們的KTV是趙老大在罩著,那個小子就說趙老大算個屁。」
「媽的!天南市還有這麼狂妄的人。」廣安利猛的喝了一口酒:「走,兄弟們,我們上去看看。」
黃海內心一激動,便帶著廣安利和他的一眾手下前往了總統包廂。
總統包廂里,盛玉虎眼神輕蔑的看著蕭晨。
「小子,我承認你的身手是很不錯,不過那又怎麼樣呢?知道廣安利嗎,趙子林手下的得力大將,手底下的人都是凶名在外的,對上了他們你不死也脫層皮。」
天烈此刻心裡也終於緩了一口氣,正好他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結交一下廣安利。
到時候回去,父親一定會誇獎自己。
廣安利?聽見這三個字之後,蕭晨不由得笑出了聲。
盛玉虎微微冷嗤一聲,他不屑的說道:「你這是害怕了嗎?」
「你信不信廣安利看見我之後,就會嚇得跪下來。」蕭晨淡淡的開口說道。
盛玉虎愣了愣,轉過頭和天烈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哈哈大笑。
「小子,你是害怕得腦子秀逗了吧,廣安利看見會害怕?還會跪下來,你不嚇得腿軟就不錯了。」盛玉虎根本就不相信。
這時,黃海帶著廣安利也已經到了總統包廂的門口。
廣安利看見那道背影,突然感覺有些熟悉,他的心絞痛了一陣。
麻蛋,該不會真的是他吧。
這一刻,廣安利真的慫了,今天狗日的出門,肯定沒看黃曆。
他打了個哈哈說道:「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家裡有衣服還沒有收呢。」
說完,他剛準備轉身便要走,沒想到黃海不知情的攔住了他,還把他往包廂裡面推。
「廣哥,今天沒下雨,您快幫我收拾一下這個小子。」
「不不不,我說今天有雨就是有雨。」
兩個人僵持不下,門口的那些手下都愣住了。
蕭晨緩緩的轉過了身,眼裡激射出一道寒芒,他冷聲的說道:「廣安利。」
蕭晨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要完了。
他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我錯了,蕭先生。」
廣安利的行為無不讓在場不知情的人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