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和陸瑤兩個人終於來到了雲頂山區,按照秦天慶給的別墅準確地址,蕭晨來到了一棟豪華的二層洋房別墅外。
周圍還圈起了一大片地,院子裏面有游泳池、籃球場、花園......果然是豪華的富人區。
門口有一名穿着西裝的大背頭男子正等待着,那應該就是秦天慶說的他們集團的經理了。
蕭晨和陸瑤兩個人走了上去,大背頭男子的胸口上別着一個名牌,秦氏集團經理安建。
「陸瑤?」安建突然驚奇的出了聲,他認出了陸瑤。
「你們兩個認識?」蕭晨疑惑不解的問道。
陸瑤搖了搖頭,自己對這副陌生的面孔完全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安建泯笑了一聲說道:「你忘記了,大學的時候我曾經瘋狂追求過你。」
陸瑤低頭仔細的想了想,她在大學的時候有太多的追求者,自己不可能每一個都記得。
不過陸瑤還是裝出一副明白的樣子點點頭:「原來是你啊!」
安建得意的勾起一抹微笑,「當初我為了追你,可是天天都在教室門口等你下課呢,不過可惜啊,我聽說後來你好像嫁給了一個廢物。」
安建隨後又用那種鄙夷的目光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蕭晨冷笑譏諷道:「陸瑤,這就是你那個廢物老公吧,看起來果然就像個窩囊廢。」
陸瑤的臉上閃過一絲的不悅,她本來覺得既然安建是自己的大學同學的話,那麼自己還會對他尊重一點,沒想到他竟然這樣**裸的嘲諷蕭晨,這不是在打陸瑤的臉嗎?
「夠了安建,我希望你能夠對我老公尊重一點。」陸瑤冷聲的說道。
安建一聽,嗤笑了一聲,似乎很是不屑。
「你這樣的一個窩囊廢只會吃軟飯真是給我們男人丟臉。」安建直接就**裸的攻擊著蕭晨。
陸瑤氣得直跺跺腳,要不是說蕭晨要帶她來這裏看房子,她早就甩臉色走人了。
「話說你這個窩囊廢帶陸瑤來這裏幹什麼?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雲頂山區,寸金寸土的地方,你五百年不吃不喝也買不起這裏的一間廁所。」安建嫌棄般的看着蕭晨。
蕭晨無奈的泯笑了一聲,他指著安建身後的別墅說道:「這別墅.....」
「這別墅怎麼了?這別墅是我的,怎麼樣,你這個廢物是不是羨慕了。」安建竟然無恥的把秦天慶要送給蕭晨的別墅說成是他的。
安建自然放心,雖說秦天慶叫他在這裏等一位蕭先生過來,但他覺得這個蕭先生不可能是蕭晨。
頂多是蕭晨湊巧姓蕭罷了,反正蕭先生和秦天慶還沒有來,把這個別墅說成是自己的顯擺一下,然後再把他們兩個趕走,簡直就是完美。
蕭晨噗一聲笑了出來,他指著別墅說道:「這別墅確定是你的?」
安建強裝鎮定的挑了挑眉頭說道:「那當然,怎麼?你這個廢物難不成嫉妒了?也對,我已經這麼成功了,陸瑤應該後悔嫁給你才對。」
陸瑤秀拳緊握,這個傢伙未免也太無恥了吧。
陸瑤剛要發飆,蕭晨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先鎮定下來,隨後看着安建。
「能帶我們兩個進去參觀參觀嗎?」
安建楞了一下,陷入了一絲的猶豫。
蕭晨用激將法說道:「你該不會這麼小氣吧,或者說這別墅根本就不是你的?」
安建根本就沒有想到這是蕭晨的激將法,嫉妒心極重的他只想在陸瑤面前顯擺一下,至少證明蕭晨是一個廢物,而他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說罷,安建便打開了別墅院子的大門,帶着蕭晨和陸瑤兩人走了進去。
「看見沒,那個游泳池,當初我建的時候足足花了一千萬呢。」安建自信滿滿的說道。
隨後又相繼的給蕭晨二人介紹了花園、籃球場.......
安建一邊說着,自己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有那麼一刻他真的覺得這間別墅就是自己的。
聽着安建的講解,蕭晨很滿意,白得了一個免費的房產銷售講解員。
安建又帶着蕭晨和陸瑤走進了別墅里,仔細的給他們兩個介紹了傢具、裝修、房間幾大方面。
聽完安建的一番講解之後,蕭晨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他看向陸瑤詢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陸瑤一路泯嘴憋笑,快笑得不行了,她點點頭說道:「還不錯。」
安建蹙緊了眉頭,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操作,媽的自己咋這麼像房產中介。
他不爽的說道:「喂,怎麼樣?羨慕吧,陸瑤,你現在要是跟他離婚的話,我還是願意接受你的,畢竟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蕭晨的額頭形成了一個川字,這安建說話是越來越過分了。
安建看了一下時間,估摸著也差不多了,他看向陸瑤說道:「怎麼樣?陸瑤,你考慮一下。」
陸瑤泯笑的搖搖頭,這個要求自己是不可能答應他的。
安建撓了撓額頭戲謔的笑道:「可惜了啊,這個別墅只能給我一個人獨享了,你們趕緊滾吧,不然一會該趕不上回去的公交車了。」
蕭晨微微一笑,他伸了一個懶腰說道:「我在等一個人。」
安建有些不爽,自己能讓他們進來看就不錯了,竟然還敢要求這麼多。
這時秦天慶也發來了短訊詢問,問他蕭先生來了沒有,而且秦天慶也快到了。
安建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連忙揮着手說道:「現在請你們兩個出去,陸瑤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怪不得我了!」
說完,安建就推著蕭晨就要趕走他們兩個。
此刻,院子突然走進來了一名保安喊道:「那個門口外的白色瑪莎拉蒂是誰的?」
安建眼珠子一轉,連忙抬起手說道:「那是我的,我一會出去挪車。」
蕭晨卻笑眯眯的拿出了自己那輛白色瑪莎拉蒂總裁的車鑰匙輕輕的按了一下警報。
瞬間,外面不遠處響起了一陣汽車的警報聲。
安建和保安兩個人沉默住了。
現場的氣氛一陣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