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山,演習指揮中心大廳。
「報告,藍軍正在往南的大路上設卡,同時派遣偵察兵沿着馬蹄印搜索前進!」
「辦法雖然笨了點兒,但是不失為一個有效的手段,馬匪們騎着馬,肯定不能鑽林子,只能走大路,所以在幾個關鍵的大路的節點上設卡,這個做法到很正確,起碼可以堵死馬匪南竄之路,壓縮他們的生存的空間!」蘇炳文點評道。
「他們兵力單薄,只能這樣了!」
「馬匪方面有什麼反應?」
「他們還在休整,還沒有發現藍軍的動靜,不過在之前,他們派出了監視藍軍的偵查人員,估計很快就會知道藍軍的動作!」
「嗯,保持通訊暢通,有消息馬上報告!」
「是!」
「走,蘇將軍,我們殺一盤兒去?」董磊對蘇炳文出邀請道。
「好,反正左右無事,我就陪董司令殺一盤?」
等待的是枯燥的,尤其是這種等待,在等待的過程中,很多人都會找一點事情來做。
有的人聊天,有的看書,還有的則進行一些娛樂活動。
反正總能找到自己可以做到事情,讓自己在漫長的等待中不至於無聊。
當然,對於軍人,最喜歡的還是做軍棋推演的遊戲了。
高級將領一般不太愛這種遊戲,因為如果輸掉了,那就太沒有面子了。
所以這種遊戲在中級軍官中非常的受歡迎。
演習已經過去了七個半小時,紅方參演部隊還沒有動作,除了排除了偵查小分隊進行化妝偵查,目前部隊都還在原地整裝待發,而藍方演習部隊則因為追擊馬匪損失了十分之一的兵力。
「看來,天黑之前,紅藍兩支演習隊伍都不會有大動作了!」回到演習導演指揮中心大廳,了解紅藍雙方的動向之後,董磊做出判斷道。
「目前藍方演習部隊在主要的大路上設卡,馬匪們除非捨棄馬匹,翻山越嶺走小路,才能通過封鎖,否則他們只能向北,而藍軍在楊樹溝設下了天羅地網,就在這裏等着他們!」指揮中心的一名參謀指著沙盤上楊樹溝的位置介紹道。
一面藍色的小旗就插在楊樹溝的位置上。
「守株待兔,這是個笨辦法,不過,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如果時間足夠的話,到不失為一個不錯的辦法!」蘇炳文評價道。
「馬匪的補給情況如何?」
「設定補給為一天,但是他們在一開始搶了一個村子,獲得一些補給,但是總量不超過三天!」參謀道。
「看來他們想奪是躲不過去的,必須自己主動跳出來!」
「山裏野獸很多,就算躲個十天半月也問題不大?」
「那不行,導演組規定,不允許打獵,否則,別說給藍軍三天了,就是三十天都難完成導演組交代的任務!」參謀道。
「這倒是很合理!」
「紅方演習部隊呢?」
「他們制定了一個夜襲的方案,可能會在天黑之後實施,具體行動時間我們還不清楚!」
「他們連演習導演組也要隱瞞?」
「是的,他們說他們有權在計劃實施之前保持秘密!」參謀無奈的一笑道。
「那就繼續等吧!」
紅方演習部隊指揮部。
「你……」李排長無語了,怎麼遇到這麼一個極品,不過仔細想一想,這年頭逃兵還少嗎。
「雖然土匪們佔據有利地形,但是他們對地形的熟悉還不如我們,而且,他們在防禦上還有漏洞,這對我們來說就是就會!」紅方演習部隊指揮官二狗子召開戰前軍事會議。
「根據我們的偵查,土匪人數大約在一百五十至兩百人之間,沒有重武器,活力也不強,如果不是佔據地形優勢,咱們一個衝鋒就能將其打垮!」
「先不要輕敵,他們雖然是土匪,可那也是正規軍裝扮的!」營長二狗子提醒一聲道。
「夜襲咱們雖然訓練次數並不多,但是咱們夜裏野外拉練的次數可不少,雖然這是兩碼事,可我們不熟悉。對手未必也熟悉!」
「可是咱們不知道對手是蘇將軍的哪支部隊的。這就難判斷了?」
「很簡單。我們抓舌頭!」
「抓舌頭的話,會不會驚動他們?」
「沒關係,這要弄清楚對方的來歷,驚動就驚動了,反正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存在!」
「也好,李排長!」
「到!」
「吃過晚飯,你帶兩個人給我抓一個舌頭回來,記住了。別把人傷了!」二狗子命令道。
「是!」
「咱們得挪動一下地方,總待着一個地方,不好!」營部劉參謀建議道。
「對,雖然咱們人多,但土匪們也不能小覷,天黑之後,咱們轉移!」二狗子點了點頭,同意了劉參謀的建議。
茅荊壩,蘇炳文的三團2營。
「團座,這都一個下午了。咋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這紅方怕是不敢來了吧?」
「胡說什麼。他們要是不來,就是認輸,你覺得他們會直接認輸嗎?」趙斌扮演的土匪頭子,斜眼瞪了下屬一眼。
「那這紅方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團座,要不咱們下山偵察一下吧,咱們就這麼守着,弟兄們憋得都難受死了!」
「不想死的,就給我下去,他們正在山下等咱們下去呢!」
「那弟兄們實在是枯燥無趣,又不讓喝酒,又不讓耍牌,這都無聊死了!」
「就知道喝酒、耍牌,就想不出一點兒別的事情做?」趙斌很鐵不成鋼的怒斥道。
「團座,你說讓我幹啥子嘛!」
「巡山,沒事幹,給我巡山去,把這裏的地形都給我摸透了,我們來這裏才幾天,他們肯定比我們更熟悉這裏的地形,要是讓人鑽了空子,那我要是成了笑話,你們一個個別想好過!」趙斌揮舞着手裏的槍指著自己手下,一個個的的說道。
「是,是,團座,我們巡山去!」手下們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趕緊跑了出去。
「想要正面強攻,至少要三倍的兵力,代價巨大,我想你們沒有那麼愚蠢吧,強攻不成,那就只有偷襲了,茅荊壩是往北的唯一的咽喉要道,除非你們從天上飛過去,想要偷襲,做夢!」趙斌不屑的一笑,將手槍插入腰間的槍套,躊躇滿志的哼著歌,朝外面走去。
「李排長,你確定你抓的是一個土匪?」
「是呀,」
「這傢伙落單了,正好被我們逮住了,神不知鬼不覺!」李排長拿起那舌頭的武器道,「您看,那傢伙的槍!」
「有子彈嗎?」
「有,三顆!」李排長一本正經的說道。
「蘇將軍的部隊沒那麼窮吧,一個人就給三顆子彈,這仗怎麼打?」二狗子道。
「估計是演習導演組規定的,他們現在不是土匪嘛!」營部劉參謀提醒一聲道。
「對,對,我都把這茬兒給忘了!」二狗子一拍腦袋說道。
「這傢伙叫什麼?」
手一指那吃的滿嘴都是油膩的舌頭,二狗子懷疑他要麼在那邊受虐待了,要麼就是餓死鬼投的胎。
「還沒問呢,這傢伙一過來,就跟我們要吃的,你看他吃的這麼香,都不好意思打擾人家!」
「少貧嘴,優待俘虜這是對的,可沒說讓你優待之前把情況搞清楚呀?」
「營長,我覺得吧,就這傢伙的情況,也問不出什麼啥有用的信息來!」劉參謀分析道。
「死馬當活馬醫吧!」二狗子嘆息一聲,讓抓個舌頭,就抓了這麼一個玩意回來,這偵察排乾脆改行當城管好了,抓乞丐是一流。
「兄弟,吃飽沒。不夠我們還有!」
「夠。夠了。謝謝長官,好久沒吃的這麼飽了!」那舌頭一邊大口吞咽著口中的雞腿,一邊道。
「兄弟,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知道,長官,你們是鐵血軍的,演習紅方的部隊!」
「行,明白人。知道就好!」二狗子一聽,樂了,「那你知道我們把你請回來是幹什麼的嗎?」
「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答的那麼乾脆?」
「長官不就是想了解一下俺們那邊的虛實嗎?」二狗子這一板起臉來,那傢伙馬上就改口了。
「你,知道?」
「長官想知道什麼?」那人擦了一下嘴,問道。
「你又知道什麼?」
「除了俺們團長今天穿啥顏色的內褲,其他的我都知道!」
「哈哈……」
「這哪兒來的這麼一個活寶?」周圍的人都樂了,李排長更是忍俊不禁,但是當他瞄到二狗子殺人的眼神的時候。趕緊伸手捂住了嘴巴,把頭別了過去。
「叫什麼。什麼職務,年齡的是多少?」二狗子嚴肅的喝問一聲。
「許忠義,三團2營一連戰士,今年十九歲,屬兔!」
「這小子真屬兔子的,剛才聽說有雞吃,跑的比我們還快!」
「閉嘴,你說你是三團的?」
「是的,長官!」
「你們團長叫什麼,營長叫什麼,連長叫什麼,還有你們班排長都叫什麼?」
「我們團長姓趙,叫趙斌,我們營長姓夏,叫夏朝榮,我們都叫他夏總管,我們連長姓王,名字我給忘了,反正我們都叫他王大頭,排長張小小,我們班長老霍,就這些了!」
「營長,三團的團長確實叫趙斌,但是下面的營連長就不清楚了!」劉參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