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鎮外,姜峰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吳家鎮,只見黑暗籠罩了整個吳家鎮,光線一射進去便被吞沒了,無法照射出裡面的真實情況。
「終於施展了你父親留給你的血脈之力嗎?」姜峰道,「我猜猜,這是碰上誰了呢?水日嗎?」
「父親,那是?」姜破驚訝地看著吳家鎮,道,「是姜鎮搞出來得?」
「嗯嗯,是他!」姜峰道。
「是大哥傳給他的?」姜破道。
「明知故問!」姜峰道,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去。
姜破苦笑了一會,深深地看了一眼黑暗的吳家鎮,旋即轉身跟上了姜峰。
火靈豎起了耳朵,一直在旁聽姜峰、姜破的對話,在聽到那個巨大的黑暗是姜鎮弄出來時,眼睛瞬間瞪大,忌憚地看了一眼背後的吳家鎮,目光閃爍著思考的光芒。
「姜鎮,有這麼強大嗎?」火靈暗道,繼續率領火焰軍朝著水神城趕去,他們要通過火神城內的超級傳送陣回到火神城。
花魅樓,四周一片漆黑。
「是他的力量,是他獨有的神技。」牡丹大叫道,緊盯著姜鎮。
「姜鎮,激發了聖神姜玄的血脈?」睡蓮吃驚道。
「是的!」牡丹道。
「他這是想要幹什麼?」睡蓮狐疑道,「牡丹,難道你沒有提醒過姜鎮,不要施展姜玄的神技嗎?萬一萬神協會的神來了,姜鎮豈不是死定了?」
「他應該是知道的,為什麼?他為什麼要突然使用他父親的神技呢?他到底想要幹什麼?」牡丹道。
「留後?」睡蓮接話道。
牡丹:「……」
睡蓮,你的腦子秀逗了嗎?這種鬼話你也相信?
那擺明了是姜鎮故意說得,他怎麼可能那麼膚淺地為了睡水凝就冒險施展他父親的神技呢?他肯定是別有用心!
「走,隨我去看看姜鎮到底想要幹什麼。」牡丹道。
「這不太好吧?」睡蓮猶豫道,「萬一姜鎮真的是在和水凝睡覺,這我們去……」
「快點走,我不信姜鎮是那種急色的人,現在大敵當前,他還有心思睡女人?他怕是不想活了。」牡丹道,一把抓住了睡蓮的手,然後一個閃身沖向了姜鎮所站的地方。
「果然沒人!」牡丹張大了眼睛,身體散發出一絲絲淡淡的藍光,那是由玄氣所散發出的光芒。
「他們去哪了?」睡蓮道,「該不會,真的去造孩子了吧?」
牡丹:「……」
睡蓮,我求你了,能不能不要張嘴閉嘴就是生孩子?
「姜鎮,一定是去獵殺他的敵人了。」牡丹道,「他是想要趁著黑暗,將那些暗中的敵人一一除掉。」
「我覺得,他也有可能去睡水凝了。」睡蓮堅定道。
「夠了,睡蓮,你要是再說這個,你就給我滾。」牡丹嗔怒道,「現在我沒有這個心情開玩笑,萬一萬神協會來人了,姜鎮就真的危險了。」
「走,去水神殿,姜鎮一定會去那對付水日的。」牡丹道。
「好!」睡蓮道。
說完,兩人便是沖向水神殿。
黑暗中,水雲、水藍走到了一起。
「水藍,我……」水雲開口道,話還沒說完就被水藍打斷了。
「我只問你一句話,你真的會娶我?真的可以不顧世俗的看法?」水藍鄭重道。
水雲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我會!」
「唔……」
下一秒,水雲的嘴被堵上了,是被水藍的嘴堵上的。
「水藍,你……」水雲嗚咽道。
「別說話,吻我。」水藍道。
水云:「……」
卧槽,姜鎮說的話居然都是真的。
太神了吧?就那麼短短几句話,就讓我追上了水藍。
姜鎮,真乃吾師也。
「水雲?」
「嗯?」
「我想要個孩子,你哥死後什麼都沒留下,所以我想跟你,先生個孩子。」
「啊?」
「啊什麼啊?怎麼?難道你不願意?」
「我願意,我非常願意。」
「那就來吧!」
「現在?在這?」
「就在這!」
「這不太好吧?大白天的,而且還是在大街上。」
「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一個男人怕什麼?而且現在明明是晚上,伸手不見五指,誰看得見我們?」
「我……我……」
「你怎麼又變慫了?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一點嗎?明明喜歡,就是不敢說出來,你這樣的性格我不喜歡,你知道嗎?」
「好,生,我們現在就造孩子。」
「這才對嘛,來吧!」
水竹:「……」
這都可以?太狂野了吧?我年輕的時候都沒有嘗試過啊!
開了眼界了,真的開眼了啊!
不行,回去我也要試試。
水裕:「……」
卧槽,水藍,你可是水神城出了名的高冷寡婦啊!
你現在怎麼能這樣呢?而且對象還是跟你丈夫的親弟弟,這樣也太……刺激了吧?
什麼時候這種好事也能輪到我啊!
唉,好羨慕。
「怎麼回事?天為什麼一下子暗了?」冉飛塵驚悚道,「是姜鎮搞得鬼?」
「應該是他!」景曜道,「剛才所有的光線都朝他沖了去,然後天就黑了。」
「好熟悉的技能!」心遠道,「似乎,在哪見過這樣的技能。」
「對了,這是聖神姜玄的神技。」心遠突然眼前一亮道,然後整個人陷入了獃滯,沉默半晌,道,「姜鎮,該不會是聖神姜玄的兒子吧?」
「這不太可能吧?」冉飛塵道,「我們收集有關於姜鎮的資料,說他的父親是姜若風啊,不是姜玄。」
「可這確實是聖神姜玄的神技啊!」景曜道,「是不是有人對我們故意隱瞞了姜鎮的真實情況呢?」
「如果姜鎮真的是聖神姜玄的兒子,那事情就糟糕了。」心遠道,「萬神協會,即使是我們浣劍宗也惹不起啊!」
「走,立刻回去上報宗門,讓他們來處理姜鎮的事情。」冉飛塵道。
「不用了,宗門一定是知道了姜鎮的身份。」景曜道,「現在我突然有些明白宗門為什麼不承認姜鎮的身份了,可能就是因為姜鎮是聖神姜玄的兒子。」
「嗯……景曜,你說得很對。」心遠道,「按理來說,姜鎮的天賦以此之高,宗門是不會視而不見的,而他們一直沉默到現在,估計就是因為姜鎮的身份,所以才不予理會他。」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冉飛塵問道。
「唉,我們什麼也幹不了。」心遠道,「走吧,我們回浣劍宗!」
「走吧!」景曜悵然若失道。
「走……」冉飛塵道,聲音拉得很長,旋即一道溫熱的鮮血濺射到了景曜、心遠的臉上。
「飛塵,你怎麼了?」景曜、心遠同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