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動真格得嗎?」環顧四周十三個黑影人,姜鎮冷笑道,他們的修為雖然比不上水竹,但是也不低了,全都是的罡境修為,比姜鎮高了兩個大境界。
「殺!」為首的黑影人沉聲道,拔出了長劍,然後第一個沖向姜鎮。
「嗖、嗖、嗖……」
十二個黑影人隨之拔劍,從不同的方向刺向姜鎮。
「定!」姜鎮淡聲道。
話音剛落,十三個黑影人當即一怔,身體僵硬地楞在原地,四個飛縱在空中的直接漂浮在辦空中,一動不動。
「斬!」
姜鎮心神一動,背後的劍柄咻得一聲飛射而出,快如閃電,只見場中一道白芒閃過,旋即十三顆人頭咚咚咚地掉落在地,翻滾了十幾圈才停頓下來。
「噗、噗、噗……」
鮮血飆射,緊接著是一具具屍體砰、砰、砰砸落在地。
從十三個人出現到他們全部死去,不過幾息的時間,暗中的觀戰的眾人眼見這一幕,一個個瞠目結舌,渾身發冷。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冉飛塵喉嚨滾了滾,驚悚道,「那些人的實力遠遠超過了我們,怎麼瞬間被秒殺了?」
「姜鎮的實力,未免太恐怖了吧?」景曜驚恐道,忌憚地看著姜鎮,猜測道,「剛剛他似乎是施展了某種『定身術』,定住了那十三位武者。」
「什麼樣的定身術可以定住十三位天罡境的水神武者呢?」心遠目光閃爍著,眼瞳深處掠過一抹深深的恐懼。
「御水決?」冉飛塵道。
「不可能,御水決只能控制比自己弱小的武者。」景曜道,「姜鎮比那些水神武者弱太多,怎麼可能定住他們呢?除非……」
「姜鎮也完成了身體的徹底『水化』!」景曜雙眼圓睜,顫聲道。
心遠緊皺著眉頭,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水日的身體徹底水化之後,是可以控制比他要強的神武者。」
「可姜鎮的修為才周天境啊!」冉飛塵道。
「唔……」景曜沉吟了一會,道,「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姜鎮之前在參加招生大比武時,修為好像是淬體境,怎麼一夜之間他就變成周天境了呢?」
「才周天境形容別人還可以,但是用在姜鎮身上,似乎有些不太妥當。」景曜補充道。
「噝!」冉飛塵、心遠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瞪大。
「你要是不說,我還真的忽略這個問題了。」冉飛塵道,「姜鎮的修為未免提升得太快了吧?一夜就可以提升一個大境界?這有些匪夷所思啊!」
「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他的身體真的全部水化,還是有可能一夜提升一個大境界的。」心遠道,「幾個月前,神子水日就是身體水華之後,從周天境踏入地煞境的。」
「這麼說來,姜鎮的天賦已經趕上神子水日了?」景曜道。
「可以這麼說!」心遠道。
「這麼天賦異稟,又覺醒了劍魂,激發了劍意的天才,我們是不是該改變一下對他的策略?」冉飛塵道。
「怎麼改?」景曜道。
「保護他,並且全心全意地培養他。」冉飛塵道,「我可以肯定的是,姜鎮一定能夠成為比肩六爺祖師的巨擘。」
「想多了,他再怎麼有天賦也不過只剩下兩年的壽命罷了。」心遠道,「宗門是不會白白消耗資源去培養一個沒有未來的天才武者,這是一筆虧本的買賣。」
「可是,一個頂尖的天才武者,如果我們不在他困難的時候幫他,又怎麼收服他的心呢?他又怎麼會為了宗門盡心儘力?」冉飛塵道,「等到他變強了,找到了滋養靈魂的天地靈物,還需要我們浣劍宗的幫助嗎?」
心遠:「……」
心遠嘆了一口氣,道:「你說得也很有道理,但是滋養靈魂的天地靈物何等稀少,你覺得誰會將它送給姜鎮?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嗯……姜鎮好像做了很多我們認為無法發生的事。」景曜突然道。
心遠:「……」
心遠身體一僵,姜鎮確實做了很多讓他吃驚的事情,比如說覺醒劍魂,斬殺牧修,秒殺牧家七位,誅殺祝炎,還有剛才瞬殺十三名天罡境武者的事,都很讓他震撼。
這些事情不該是一名淬體境、周天境武者干出來的,即使是神子、神女也很難辦到。
「好了,我們還是不要探討姜鎮的事了,我們沒有這個資格,宗內的那三十五位劍主自會有決斷。」心遠道,「再說了,姜鎮能不能活下來還另說吶,神子水日想殺他,還真的沒幾個可以保住他的人。」
聞言,冉飛塵、景曜閉上了嘴巴。
「牡丹,為什麼姜鎮不使用他那一招詭異的劍法也可以斬殺強敵?」睡蓮道,「他剛才施展的是,御水決嗎?」
「很像是御水決,但似乎又不太像。」牡丹道,「這個小子,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他和姜玄唯一相像的就只有面容了,至於其他的,一點都不像!」睡蓮道,「他下手足夠很,心思很深,沒有人能夠猜到他下一步究竟會幹什麼,又能幹出什麼。」
「隨他去吧,只要他安全就好。」牡丹無奈道,「他的心思確實有點重,什麼都悶在心裡。」
「牡丹,現在你可以不用為他擔心了。」睡蓮道。
「為什麼?」牡丹道。
「第一,他現在比你要強,你就算是擔心他也幫不了他;第二,他接下來要面對的敵人比你強,你出手反倒會成為他的累贅;第三,他也不想讓你出手幫他。」睡蓮道。
「你怎麼知道他不想我幫他?」牡丹道。
睡蓮笑了笑,道:「猜得!」
牡丹黛眉微蹙,緊盯著睡蓮。
暗處,祝白筠、青憐。
「小姐,姜鎮好強啊!」青憐驚嘆道,「一次比一次要強,而且每次殺敵的招式我們都不知道是什麼。」
「他強,我是知道的。」祝白筠道,「不過,他強得有些離譜了,這樣是好事,也是壞事。」
「怎麼說?」青憐問道。
「好事指的是,他變強了,也就多了幾分活命的機會;壞事指的是,他變強了,也就更危險了。」祝白筠道,「他越強,他的敵人就越是要他死啊!」
「那姜鎮到底能不能活呢?」青憐道。
「你猜!」祝白筠道。
青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