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葫蘆中。
上一半是虛空,下一半是黑水。
姜鎮摟著水凝的腰,漂浮在虛空之中,這裡的空間,他做主,其他人都無法飛行、行走,甚至呼吸都需要他的准許。
總之一句話,他就是這裡的王!
「登徒浪子,你的手不要往下滑了啊。」水凝警告姜鎮道。
「怕啥?又不是沒摸過。」姜鎮口花花道。
「啊~」然後,姜鎮發出一聲慘叫,水凝擰了他腰間的軟肉一把,那感覺,只能用兩個字形容:酸爽!
王再強,也怕自己的女人啊!
女人啊,你這擰人的習慣,難道都是天生得嗎?一上手,就這麼會掐人!
「放開我~」水凝道。
「好,好,好。」姜鎮求饒道,立刻放下了水凝。
「撲通~」
水凝掉進了黑水裡,一直下沉,一直下沉,沒有辦法上浮,體內的玄氣也無法調動,形如廢人。
「姜鎮?」水凝大喊道。
沒人回應!
「登徒浪子~」水凝咬牙切齒道,下沉到了水底,一個正方形白玉底座,散發著淡淡的白色光芒。
「嗯?水凝,你也被收進來了?」這時,水凝的左側,突然傳來一道她熟悉的聲音。
「方婧?」水凝轉身一看,被嚇了一大跳,不知道方婧為何會在這裡,這是怎麼回事?是姜鎮把她收進來的?
「水凝,你知道,是誰把你收進來得嗎?」方婧問道,「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喊了我一聲,然後我被收進了一個葫蘆之中,又沉到了這個無法上浮的黑水裡。」
水凝直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是誰把我收進來的,一眨眼的功夫,我就進來了,都沒看清人。」
姜鎮:「……」
躲在暗處的姜鎮差點笑出了聲,這麼睜著眼說瞎話,水凝你是怎麼做到的?
女人,天生就是演技派啊!
聽完水凝的回答之後,方婧冷冷一笑,道:「是姜鎮吧!」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水凝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姜鎮:「……」
卧槽,方婧,你智商都這麼高得嗎?早就看穿了一切!
還有水凝,難道你早就知道方婧是在試探你嗎?
女人,太可怕了!
男人,千萬千萬不要在女人面前撒謊,除非……那個女人愛你!
「驗證一件事!」方婧回答了水凝的話。
「什麼事情?」水凝詢問道。
「你和姜鎮的關係!」方婧答道,「一開始我就知道是姜鎮把我收進了葫蘆里,除了他之外,沒人知道我和應發的蹤跡,也不可能追蹤到我們。」
「所以,我剛才問你是誰收你進來的,就是想要看看,你會不會為姜鎮撒謊,如果你沒有,這證明你和姜鎮沒什麼關係,但是你為他掩飾了,這……」
方婧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因為,水凝拔劍了!
這個時候,水凝突然發現她體內的玄氣又可以任她調動了,當即出劍,直指方婧,讓她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我不說了!」方婧舉手投降道,很自覺地住嘴。
聰明的女人,很懂得適可而止。
水凝收劍!
「姜鎮,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附近。」方婧環視四周,大喊道,「你抓我來,不就是為了得到殺死噬神血蠱的藥劑嗎?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我有那種藥劑!」
話音剛落,姜鎮出現了,就站在水凝的左側!
「把藥劑交出來吧!」姜鎮伸手討要道。
「沒有~」方婧直搖頭道。
姜鎮:「……」
女人,你剛才明明說有的!
難道,你剛剛是在誆我?想到這,姜鎮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瞥了一眼方婧,然後她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吐出一口鮮血,旋即又立刻飛了回來,跪在姜鎮、水凝的面前。
在紫金葫蘆里,姜鎮是無敵的,只要他心神一動,便可以任意處置葫蘆里的人、物。
見此,水凝眉頭一皺,瞥了一眼姜鎮,不知道他這是哪來的『實力』,居然可以輕易打傷方婧!
「我需要一個滿意的解釋!」姜鎮冷聲道,不喜歡跟敵人浪費口舌。
「我有,但是我沒帶在身上。」方婧道,擦掉了嘴角的鮮血。
姜鎮上下掃視著方婧,問道:「說說看,你把藥劑放在哪了?」
「白山鎮,花魅樓。」方婧道。
聽到白山鎮三個字,姜鎮看向水凝,道:「你之前說過,你在白山鎮當過神仆,是吧?」
水凝頷首!
「那這樣就很方便了,你直接派人去白山鎮取藥劑即可。」姜鎮道。
水凝搖頭,道:「沒那麼容易,花魅樓的規矩,誰存的東西,誰來取,其他人不管是誰都拿不到。」
姜鎮眉頭一皺,沒想到去花魅樓取個東西這麼麻煩,當即詢問道:「花魅樓?那是什麼地方?哪個勢力開得?定得規矩這麼橫,萬一存東西的人死了,那東西豈不是被他們給佔了?」
「他們這樣,也太霸道,太猥瑣,太不要臉了。」
「他們怎麼能這樣,這很容易教壞小朋友的,像我這種的,也很想學習他們這種強佔別人東西的辦法。」
水凝默不作聲!
這個登徒浪子,沒救了!
「花魅門開得!」方婧替水凝回答了姜鎮的問題。
姜鎮醒悟,水神城的勢力一共分為一城兩會三宗四門,其中花魅門屬於四門之一,實力排行第七,是四門當中最強的一門。
「怪不得花魅樓敢定那麼橫的規矩,原來背後是花魅門在給它撐腰。」姜鎮感嘆道,果然背靠大樹好乘涼啊,背後有勢力,做事都有底氣,因為不怕事!
「那現在的情況是,必須你自己親自去白山鎮花魅樓取藥劑,是不是?」姜鎮看向方婧,問道。
方婧點頭又搖頭,道:「必須我親自去取,但是不一定要去白山鎮,在永元鎮也可以取到。」
「嗯?這話什麼意思?藥劑不是在白山鎮花魅樓嗎?怎麼在永元鎮也可以取到?」姜鎮不解道。
「姜鎮,你是個好人。」方婧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姜鎮:「……」
方婧,你這是什麼意思?無緣無故給我發好人卡幹什麼?難道你不知道男人最討厭好人卡嗎?
還有,我又不喜歡你,你給我發好人卡做什麼?
「姜鎮,你不知道永元鎮也有花魅樓嗎?」方婧道。
姜鎮眉頭一皺,道:「我確實不知道,不過這跟你說我是好人,有什麼關聯?」
聞言,方婧嫵媚一笑,道:「花魅樓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什麼地方?」姜鎮困惑道。
「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方婧笑道。
姜鎮:「……」
卧槽,花魅樓居然是那種地方!
怪不得你方婧要給我發好人卡,原來你這是在鄙視我,沒去過花魅樓。
哼,不就是花魅樓嗎?明天我就去一趟,而且還要帶上你去,讓你親眼看看,我姜鎮到底是什麼人。
反正,絕對不是個好人!
想到這,姜鎮不由瞥了一眼水凝,心想,他要是去花魅樓,她會不會有意見?
「我,沒意見,你去吧。」水凝毫不在意道。
姜鎮:「……」
水凝,這可是你說得,你讓我去的,以後你可不能拿著事說我、打我啊!
嘿嘿,花魅樓的小姐姐們,我姜鎮來了,嘎嘎嘎嘎……
方婧斜睨著楊葉一眼,直搖頭,一副看白痴的樣子。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方婧那種鄙視的目光,讓姜鎮很不爽。
「姜鎮,花魅樓的姑娘們,只賣藝不賣身。」方婧輕笑道,「如果有男人膽敢硬來,會被……割以永治!」
姜鎮頓時覺得下面一寒,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吞咽了一口口水。
惹不起,惹不起啊!
不過,對男人用割以永治的辦法,絕了!
那會讓男人痛苦終生,並且再也不敢做壞事了,額,不,是再也不能幹壞事了。
不錯,不錯,這個方法可以借鑒!
此時此刻,姜鎮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目光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也是從這裡開始,姜鎮的手段從一開始的只砍人腦袋,變成了死敵必須死,但是一般的敵人,不用直接殺了,割以永治即可!
「你在想什麼呢?」水凝、方婧同時詢問道。
姜鎮回過了神,笑道:「沒什麼,沒什麼。」
水凝:「……」
你這個登徒浪子,難道你忘記了,我會他心通嗎?還好,你沒有想那種事,不然我砍了你!
方婧:「……」
沒什麼?沒什麼你會笑得那麼猥瑣?沒什麼你會笑得那麼讓我惡寒?
同一時間,兩個女人紛紛在內心鄙視著姜鎮。
「對了,明天去花魅樓,能取到藥劑嗎?」姜鎮問道,「畢竟藥劑可是在白山鎮,就算是騎馬過去,來回也要一天一夜的時間。」
「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每個花魅樓之間,都有一個小型的物品傳送陣,只要我出現在永元鎮花魅樓,不用半刻,白山鎮花魅樓便可以把我的東西傳送過來。」方婧回答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就帶你去花魅樓取藥劑。」姜鎮拍板道。
說完,心神一動,直接帶著水凝離開了。
方婧見到兩人離開,低下了頭,目光閃爍著寒芒,嘴角上揚,臉上掠過一絲冷笑。
外界,姜鎮摟著水凝的柳腰,走出了葫蘆。
「放手~」水凝道。
姜鎮立刻放手,這裡可不是葫蘆之中,水凝想要揍他,太簡單了。
「砰~」
很不幸,姜鎮再一次五體投地,重重摔在了地上。
姜鎮:「……」
什麼情況?水凝大人,你叫我放手,我放了啊,你怎麼還打我?你這不行啊,完全不講道理啊!
水凝冷冷地看著姜鎮,也不去解釋什麼,那意思很明確:我比你強,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想打你就打你!
還有,你一個男人居然想要跟女人講道理,你是不是傻?
女人講道理,還是女人嗎?
「卧槽,無情!」姜鎮暗道。
女人啊,你就是個謎!
我抱著你,你不讓;我放下你,挨了打。
這是人做得事嗎?
「姜鎮,你相信方婧說的話嗎?」打了一頓姜鎮后,水凝感覺好受多了,於是想起了正事。
「相信,也不相信。」姜鎮道。
然後,他的身體再一次五體投地,鼻子都出血了。
姜鎮:「……」
水凝大人,過分了,過分了啊,我這說錯什麼了,你為什麼又打我?
「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水凝道。
姜鎮瞬間懂了,水凝是嫌他說話不夠直白,想到這,姜鎮立刻直接道:「她的話,一半真一半假,真假難辨,所以我既相信也不信。」
「她說的花魅樓需要本人去取物品,這個是真的,不過這裡有個疑點就是,她為什麼要將殺死噬神血蠱的藥劑放在花魅樓那種地方?她就不怕花魅樓的人發現並且研究魔武者獨有的藥劑嗎?」
「等等,你是說,花魅樓和魔武者,他們有勾結?」水凝插話道。
「可能有~」姜鎮道,「也有可能沒有,畢竟花魅樓取物品的規矩對她來說很安全,除了她之外沒人取得走她的東西。」
水凝沉默了,在思考姜鎮說的話。
「還有就是,她說花魅樓有專門傳送物品的傳送陣,這讓我很忌憚,不知道花魅樓有沒有可以傳送人的傳送陣,萬一有她要是趁機跑了,那我們就虧了。」姜鎮繼續道。
「我也不清楚花魅樓到底有沒有傳送人的傳送陣,她們對外宣稱,她們的傳送陣只能傳送物品。」水凝道。
「嗯……」姜鎮沉吟了一會,道,「明天你也跟我去,防止方婧開溜。」
「我不能去!」水凝道,「身為吳家鎮神仆,我不能去花魅門創的勢力,不然會有麻煩;還有,身為一個女人,我去花魅樓那種地方不太好。」
姜鎮嘴角一抽,無法反駁。
「好吧,那我就一個人去。」姜鎮道。
「你不是一個人,你還帶著方婧。」水凝直視著姜鎮,目光不善。
「我發誓,我的心裡只有……」姜鎮舉手發誓,話還沒說完,就被動停住了。
因為,水凝吻住了他。
別誤會,吻得是脖子,而不是嘴。
「啊~」姜鎮發出一道殺豬聲般的慘叫。
他被種了一顆草莓,還有兩排牙齒印。
這……他明天還怎麼見人?
水凝大人,你這是……在坑我啊!
「好了,沒事了。」水凝抹了抹嘴道。
「啪~」
姜鎮一巴掌打在了水凝的屁股上,滿滿的彈力,算是對她的一種回應。
你懲罰我,我也要懲罰你!
然後,姜鎮又悲劇了,不過這一次不是五體投地,而是倒栽蔥!
腦袋狠狠地撞在了地板上,深陷地底。
地板:「……」
我招誰惹誰了?一晚上儘是被蹂躪!
水凝俏臉羞紅,嗔怒地看著腦袋撞入地底的姜鎮,跺了跺腳,走了。
十幾秒之後,水凝又跑了回來,狠狠地踢了姜鎮幾腳,這才真的離開了。
待到水凝真正走了,姜鎮這才把頭拔了出來,看著自己的右手,滿是陶醉。
「誒,右手啊,右手,幸福了你,苦了我啊。」姜鎮感嘆道。
「咻~」
一塊板磚從院外激射過來,直接砸在了姜鎮的臉上!
水凝,她還沒有走!
女人啊,你這……還有完沒完了?
姜鎮躺在地板上,臉上儘是幸福的笑容。
他這活得還不算太差,還有人關心他,雖然這方式暴力了一點。
幸福了一會之後,姜鎮坐了起來,表情變得冷峻,拿出了氣海丹、續骨丹、經絡丹,接下來,他要幫姜遠山、姜芮歡療傷!
還有……為他們報仇!
君子報仇,一刻都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