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蔣麗怡都在和游牧民族的兄弟姐妹敘舊。
臨近清晨,蔣麗怡終於無法抵抗睡魔的侵襲,一個哈欠之後,倒在楚江懷中,墜入夢鄉。
翌日晌午,熾烈的陽光灑照大地。
楚江為了不打斷蔣麗怡甜美的夢鄉,堅持這個姿勢整整一夜。
見日照高頭,抖動雙腿。
一陣劇烈的微顫,蔣麗怡從夢中蘇醒。
「起來了,睡得跟死豬一樣,口水都流了一地。」
蔣麗怡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楚江褲腿上早已被浸濕,嬌羞地低下了頭。
而萬古劍幫眾人早已醒來,看到蔣麗怡嘴角口水痕迹,忍俊不禁。
蔣麗怡立刻背過人群,伸出小手,擦拭痕迹。
隨後抿了抿小嘴唇,轉過身來,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傻笑。
然而,轉頭,便觸碰到了楚江俊俏柔軟的面頰。
二人紅唇相互觸碰,楚江含口咬住,不時伸出舌頭。
蔣麗怡受驚一般,身體猛地一顫,但在楚江的攻城略地之下,漸漸地嬌軀一震酥軟,癱倒在楚江懷中。
一隻小手不時拍打着楚江的肩膀,但也只是象徵性的反抗。
游牧民資看到這一幕,也是集體羨慕起來。
畢竟天下女子愛楚江,但並不是所有女子都能被楚江看上。
呼羅地也像個哥哥一般,欣慰地看着這一幕。
蔣麗怡心有所屬,楚江又是武功高強,行俠仗義,是四國之內數一數二的好男人。
他的心中也算是一塊石頭落了地。
……
上古遺跡,萬古聯盟內:
佛帝聽到三大殘魂高手杳無音訊,楚江等人安然出現在海洲城的消息,大發雷霆。
雙臂抖齣劇烈魂氣,震天動地,聲勢浩大,震耳欲聾。
「這個楚江究竟能有多強的能力?不過是天崇嶺出來的一個小幫主!」
佛帝拳頭緊攥,一聽杯盞被突然雜碎。
「邪、易、明三帝情況如何?」
「三帝已分別在北玄國、西子國、東蒼國佈置完畢,三日之後,便可同時發難三國!」
「好,秦帝就不要管他了,讓他在南姜國拖出楚江便是,三日之後,三國大亂,我倒要看你楚江如何應對!」
……
簡單收拾片刻,楚江眾人便啟程前往海洲城。
游牧民族則在呼羅地的帶領下,先行前往天崇嶺。
在那裏和長生門、丐幫、盜幫等人召集的幫眾會合。
萬古劍幫眾人則直接進入海洲城。
海洲城此刻已被南姜國皇室收復,所以萬古劍幫並沒有遮遮掩掩,反倒是大搖大擺進入城中。
而城中百姓相較於十年之前早已換了一撥又一撥。
楚江等人浩浩蕩蕩進城,大部分人禮貌避讓。
只有少數人不時提起一嘴:「誒,這不是萬古劍幫嗎?他們從上界回來了!十年前可是四國的霸主!」
相較於十年前的歡呼雀躍,大街小巷夾道歡迎,楚江還有些不適應。
蘇岩哀嘆道:「時間真是把殺豬刀,才十年而已,這變化這麼大嗎?」
楚江輕笑道:「沒關係,等咱們除掉五帝和魔族,四國回歸寂靜,我萬古劍幫依舊是天下第一大幫!」
在一家客棧,極影單獨開了一個包間,楚江等人進入。
秦帝也是一個謹慎之人,楚江游龍神氣只探尋到他來到了海洲城,但是之後,秦帝身上殘留的游龍神氣便被拭去。
楚江也失去了秦帝的線索。
極影這幾日在海洲城瘋狂收集秦帝消息,還是有所收穫。
秦帝在紫禁城受挫之後,徑直逃往海洲城,其在海洲城定然隱藏了什麼秘密。
有可能是一件至寶,也可能是一支秘密軍隊。
極影目前並沒有探查到。
不過在海洲城東邊的一家鐵匠作坊,極影曾經看到過秦帝的身影。
午夜,楚江帶人前往海洲城東部。
司徒焰懷有身孕,行事不便。
所以楚江選擇和蔣麗怡一同行動,先行潛入鐵匠作坊尋找線索。
畢竟二人感情剛剛更深一步,配合起來也更有默契。
司徒焰只能看着凸起的小腹,哀嘆:「害,你可真是耽誤事!」
這鐵匠作坊地處偏僻,若不熟悉地形,還真不知道如此偏僻之地竟然坐落着一個鐵匠作坊。
「咯吱!」
楚江施展盜幫功法,悄然破鎖,二人溜進作坊之中。
這作坊分上下兩層,一層是作坊,二樓便是鐵匠居住地方。
所以二人躡手躡腳,生怕發出任何聲響。
夜深人靜,輕輕一點響動都有可能驚動鐵匠。
楚江在前面走着,施展游龍神氣的夜視技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蔣麗怡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拽著楚江的胳膊,緊緊跟着他。
忽然,楚江停下腳步。
蔣麗怡沒來得及剎車,俏鼻筆直撞在楚江後背之上。
一陣酸痛湧上心頭,蔣麗怡小手輕輕拍打楚江后別,嗔怪道:「停下做什麼?」
楚江沖她指了指一個緊鎖的柜子,輕聲道:「如果是正常買賣,秦帝定然會被記錄在賬簿上,如果鐵匠是秦帝的人,這本賬簿定然不會有秦帝的任何線索。」
蔣麗怡面露喜色,舞動嬌軀,來到木櫃近前。
楚江輕輕一指,盜幫功法悄然流出,成功拉開木櫃。
蔣麗怡翻開賬簿,仔細查看起來。
蔣麗怡作為游牧民族聖女,游牧民族的各個收入開支都會經過她手,所以她對賬簿也是極其熟悉。
大眼一灑,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楚江冷笑,心中也就有了答案。
和蔣麗怡一同前往二樓。
這鐵匠是秦帝的人!
未至二樓,便聽到鼾聲四起。
楚江和蔣麗怡同時闖入房中,楚江游龍神氣瞬間將床鋪上的鐵匠完全束縛,蔣麗怡則撕下布條堵住鐵匠的嘴,使其不能發聲。
一臉懵逼的鐵匠從夢中驚醒,就看到兩個陌生人闖入房中,自己被五花大綁,嘴也被堵住,一時不知所措。
楚江抽出一把短刀,抵在鐵匠脖頸上。
拚命掙扎,左右晃動的鐵匠瞬間安靜下來。
楚江把他嘴中的布條揪出,冷然說道:「你只有一個活命的機會,九束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明白嗎?」
鐵匠身體陣陣抽搐,顯然已經被楚江嚇傻,趕忙點頭答應。
「你是在為秦帝做事?」
鐵匠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他在海洲城中究竟隱藏了什麼秘密?」
鐵匠吞吞吐吐答道:「一隻……一隻絕密軍隊,能……能夠對付楚江的軍隊。」
「楚江,如何對付楚江?」
「他們利用魔族殘魂演練出一種陣法,能夠完全克制游龍神氣、長生玄功、道家心法,而楚江也就是憑藉這三種力量才稱霸四國。沒有了這三種力量,楚江,楚江的戰鬥力基本為零。」
楚江一巴掌揮出,一個血紅的掌印瞬間顯現在鐵匠面龐。
「大哥,小人所言句句屬實,秦帝本不該把此事透露給我這個下人,這是小人偷偷打聽到的。」
「那那隻軍隊所在何處?」
「海洲城西郊村落內,秦帝,秦帝也在那裏,他們現在仍在加緊訓練。聽說,聽說楚江昨日進城,秦帝現在連夜加強訓練,要將楚江置之死地!」
好,楚江想要的情報已經盡數知曉。
他站起身,背負雙手,傳來一聲陰冷的嗓音:「告訴你,我就是楚江!」
鐵匠猛然一怔,原本平靜下來的身體再次抽搐起來。
跪倒在地,不斷向楚江磕頭求饒:「楚幫主,楚幫主,是小人有眼無珠,我既然已經交代了,就放過小人吧。」
楚江攤了攤手,轉身回到樓下。
撂下一句:「你是被這位姑娘所綁,她決定你的生死!」
鐵匠又迅速轉身,向蔣麗怡跪拜。
「姐姐,姐姐饒命啊,我也只是為秦帝做事,並無心殺害楚幫主。」
蔣麗怡撅起小嘴,伸展雙臂扭了扭身子。
鐵匠身體一顫,眼前一陣模糊,便跌倒在地,口中吐出汩汩鮮血。
蔣麗怡收劍走人。
對於這種貪生怕死之徒,蔣麗怡並不打算饒恕他們。
滿臉笑意的蔣麗怡跑到樓下,迎面撞見面色冷峻的楚江。
「你把他殺了?」
一陣陰冷的聲音傳入耳中,蔣麗怡不禁嬌軀一顫。
「他這種人,活在世上也是浪費光陰。」
楚江陰沉着臉,額頭抵在她的腦袋上。
月光斜射入鐵匠鋪,楚江的雙眸滲出駭人的光芒:
「你怎麼這麼心狠手辣?」
蔣麗怡以為自己做錯了一般,眼眶微微泛紅,笑意褪去,默默低下了頭。
楚江突然挽住她的雙臂,將她扛在肩上。
「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蔣麗怡獃滯片刻,發覺自己被楚江玩弄,雙手不停拍打楚江後背。
「臭男人,敢耍我!」
楚江大笑,扛着蔣麗怡走出鐵匠鋪:「你是我楚江的女人,這點考驗都經受不住?」
蔣麗怡撅著小嘴,卻怎麼也生不出來氣。
輕柔的大手攬住腰身,在楚江肩膀上,這個姿勢,卻是異常的舒服。
二人一路說說笑笑,回到萬古劍幫之中。
「叮!系統提示:請儘快剷除秦帝!」
知道了,破系統,不要打攪老子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