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看向萬古劍幫眾人,「現在雖然奇玄大師決定幫我們,但是形勢還是不容樂觀,畢竟這次是與整個國家對抗,絕不是以往能夠相比的。」
看到楚江滿臉凝重,萬古劍幫的眾人心情也慢慢沉重起來。
他們原以為這次又像之前的兩國一樣,並不是那麼的困難,但是一經楚江提醒,他們便想明白了,這次同以往完全不一樣。
一個幫派能夠抗衡一個國家嗎?或許你看到之前兩國的就以為可以了,但是這是一種錯誤的想法,一個幫派的力量和一個國家的力量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這種差距最大的體現就在於人數,或許之前他們以一敵千甚至八人戰毒宮,七人戰軒轅家族,但是那和國家是兩個概念。
該怎麼說呢?一個家族,一個幫派就算是再強盛,但幫派中的人還是會有二心,會不忠於家族,會有自己的野心。
但是國家不一樣,他們除了自己的國家已經完全沒有退路了,而且國家之中還有很多他們在乎的人。
這和之前的幫派不一樣,幫派中的修鍊者多是利己主義者,以自己為主,但是國家中的可是很多就是為了奉獻,所以若是打起來,這樣的人絕對會給楚江他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所以這次我們不能只依靠我們的力量了,得學會借勢,這就得看我們之前攢下的人情了。」
楚江略微有些得意的說道,一方面是為了活躍氣氛,另一方面也是對自己結交之人的信任。
果然,在楚江說出這番話之後,蘇岩和司徒焰等人都輕微笑了一下,雖然氣氛還是有些沉重,但是至少還有彼此在身邊。
還有那些交情過命的朋友在一起,那他們萬古劍幫眾人就不會害怕任何事物!
……
遙遠的北玄國。
一道俊逸的身影略顯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坐在他旁邊的是一位不施脂粉,顯得極為幹練的一個英氣女子。
「殿下,您都忙活一整天了,趕快休息一下吧,聽說今天帝都來了一個唱戲的班子」
說話的是弄梅,自從楚江把北玄國的最大隱患毒宮給拔除之後,北玄國就亟需發展。
無論是毒宮遺留下來的財產還是原本那些與毒宮有牽連的門派,都需要他們來處理,一切都是百廢待興的樣子。
坐著的當然是北玄謙,他聽到弄梅說的話之後站起來走動一下之後又坐了下去,然後搖了搖頭,繼續閱讀手中的卷宗。
原本北玄謙是不需要這麼勞累的,畢竟這偌大的北玄國又不止有他一個人可以做這些瑣事。
但是當他還在為這件事慶幸的時候,他的父皇卻告訴他他要出去雲遊,所以這些大事最終還是只能落在他的身上。
北玄謙還是難以忘懷他父皇走的那天臉上掛著的淡淡的微笑,那似乎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味道。
「唉!」所有的愁緒最終還是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即使他知道這次機會是北玄國大帝鍛煉他能力的一次機會,但是這也太多了吧,北玄謙在心中不斷咆哮著。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而強大的氣息由遠而近,很快就到達了北玄國帝都的範圍。
「這是父皇的氣息?」
北玄謙的臉上帶著激動,「但是他為何要如此焦急?」
……
在北玄國一個深山老林里,一道渾身散發著皇道氣息的身影在一棵看起來應該是之前被雷擊倒的一棵樹下靜坐。
隨著他周身的氣息不斷地增強,附近的水汽也隨之蒸騰,隨後融入他的身體里。
他身體的顏色也不斷地變換,有好幾次都向著雲氣的方向轉化,似乎要化作一團虛無。
那道身影很明顯也意識到了目前的處境,於是立馬開始挽救,他的身體就在這種轉化之中不斷增強。
就在他快要抵抗不了這種變化,就要徹底湮滅之時,那顆雷擊木的樹身突然爆發出驚天的光芒。
隨後一道道綠色的光芒就這樣被那道身影吸入體內,他周身的氣息也隨之平靜下來。
「沒想到這次參悟天道法則差點被天道給同化。」那人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從來不是一句空話,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一些人試圖掌控天道,但是最終還是要化作一抔黃土,歸於天道。
或者事天降雷罰,將敢於挑戰天道威嚴的人給劈得神魂俱滅!!
北玄國大帝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雷擊木,心中五味陳雜,最終躬身一拜,朗聲道:「多謝前輩的造化與救助之恩。」
雷擊木明顯是不能夠回答他的言語,但是他的態度絲毫不為之改變。
之前他正是參悟這頭雷擊木身上殘餘的天道法則,這才中了招,但是在他最終即將身亡天道的時候,又是這道雷擊木身上濃郁的生命氣息將他給挽救。
北玄國大帝一時心中也湧出一種后怕,若是再晚上一絲絲,或許北玄謙就要提前上位了。
這雷擊木沒死之前絕對是一位絕世大能,能夠引起天道震怒本就證明了它的不凡,更別說在隕落了這麼久之後還能存在著一絲本能與天道抗爭。
這聲「前輩」倒也叫的不虧,這時候,他的背後瞬間被汗水浸濕,這樣一棵樹難道真的會因為這樣就死去嗎?
等不得他驚駭,突然有一道劍光飛至他的身前停下,他斂掉氣息,看著這道劍光。
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伸出一隻手點了一下,然後這道劍光便化作星光散掉。
隨後,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陰沉,似乎要滴出水來。
「西子國還是出事了嗎?」
話音還沒有落下,他的身影就化作天邊的一道光,就此遠去,而他的氣息早已突破了道至一重巔峰,離那玄之又玄的境界又近了一步。
……
南姜離這些天可是茶飯不思,因為他幾乎是聽著楚江的戰績度日,一會兒聽他到了北玄國,然後便滅了毒宮。
他以為楚江他消停了,結果北玄國屁股都還沒坐熱,他又輾轉到了那個常年不與外界聯繫的西子國,結果又滅掉了人家的護國門派符門。
南姜離想到這件事的時候也是扶額,久久無言,「這個楚兄還真是從來不省事啊。」
一想到他剛來南姜國所做的事迹,他的臉上滿是無奈。
「莫非楚兄就是專門來克制我們四大國的?」他這樣想著。
不然又怎會一到南姜國就將太子給殺掉,隨後又滅掉軒轅家族這棵在南姜國盤根深踞的
巨樹?
至於毒宮和符門更不用說,和軒轅家族是同等級的怪物,甚至在兩國之中的實力要更勝一籌,畢竟軒轅家族四國之中都有勢力,所以實力很分散。
「嗒嗒嗒……」
聽到這熟悉的腳步聲,南姜離回頭做了一個正正噹噹的稽首,然後說道:「父皇,您來怎麼不說一聲?」
南姜國大帝南姜天笑了笑,「怎麼?不歡迎我?」
南姜離和南姜天的關係明顯恢復得很快,現在南姜離聽到這種話也不再難堪,而是同樣笑了笑,「哪敢啊,這不是怕我沒東西招待父皇嗎?」
南姜天擺了擺手,「是不是又在想楚江他們一行人了?」
南姜離抬頭看著南姜天,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應該是在驚訝於南姜天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的確有些懷念與楚兄他們一起奮鬥的日子,在我看來,那種充滿了激情與未知的歲月才是最棒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又補充了一句,「總好過現在一天天的無所事事吧!」
南姜天一時間無言,用手拍了一下南姜離的頭,笑道:「可把你給閑的,要你回到曾經的生活你就願意了?」
南姜離訕訕一笑,若是自己真的變回那個懦弱的唯唯諾諾的樣子,只怕自己會瘋掉。
大帝幽幽一嘆,「我想這大概就是你為什麼那麼想和楚江一起去冒險的原因吧!畢竟是他把你從那個深淵之中拯救了出來。」
看到大帝略微有些失神的樣子,南姜離也有些沉默。
不過很快大帝就打破了這種尷尬,「不過跟那小子合作的日子的確有一種重回年輕的感覺!」
南姜離插笑打諢說道:「父皇你也不老啊!更何況如今還突破了一層樓呢!」
是的,看到楚江實力攀升的如此之快,南姜天也難得有了一種焦急感,似乎是在害怕一個後學末進跟上甚至超越自己的步伐。
於是經過刻苦的修鍊,原本實力就處於道至一重巔峰的他,在楚江在和符門決鬥的時候就已經突破到了道至二重,而且還是中境!
就在父子倆閑談的時候,一到劍光突破了南姜國大陣的封鎖來到了南姜天和南姜離的上空。
南姜天不說話,默默將這道劍光收入袖中,然後看著一臉躍躍欲試表情的南姜離,頗有些意氣風發地說道:「離兒,或許離你和楚江再次一起並肩戰鬥的日子不遠了!」
南姜離的眼中頓時爆發出精光,和南姜天一起走出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