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們的榮譽受封於西子皇室,定然要為皇室效力。」鳳女眸光掃了楚江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
「看來西子國的水很深啊。」楚江抬頭仰望星空,依稀還有末影風暴龍遺留的零星閃電。
「鳳女,你本善良,又如此痴情,是時間少有的真性情,我們交個朋友如何?」
「交朋友?可是……我一生只有南音一個朋友。」
一說到南音,鳳女又是以淚洗面,趁楚江不注意,袖中一把短刀露出,要割腕自盡。
楚江罡風一震,氣浪過處,銳器撕碎。
「鳳女,夜南音已不再人世,大仇未報,你就這樣要遠離人世?」
「可是南音被你所殺,我又報不了仇。」
「那就等你能報仇之後,再來找我,努力修鍊。」
說罷,楚江踏空而去,留鳳女一人在黑夜中哭泣。
楚江奔回奇玄居,立即找到奇玄大師。
「大師,西子國皇室可能與符門勾結。」楚江急匆匆地說道。
「楚幫主,不用那麼着急,看你衣冠不整的樣子,應該剛剛戰鬥過。」大師靜坐,雙眸微微睜開,看了楚江一眼又再次閉上。
「是,剛才鳳女來給夜南音報仇。」
「死了?」
「沒有,我放過她了,她心地善良,只不過被西子國皇室束縛,不得不做出壞事。」
「嗯,楚幫主,拔刀相見,還能心存善念,這才是萬古劍幫應有的作風。」
「可是有時心存善念會自食其果,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需要視情況而定。」
楚江坐在大師身邊,搖了搖大師:「大師,別修身養性了,西子國皇室與符門勾結,這可如何是好。」
大師在楚江耳邊耳語,楚江緊皺的雙眉漸漸舒展開來,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
第二天一早,奇玄居外人聲鼎沸,與往日的平靜截然不同,更是吸引了許多人來湊熱鬧。
楚江和萬古劍幫眾人在奇玄居外擺陣站立。
看着人群聚集地差不多了,楚江大聲說道:「各位西子國的百姓們,相信大家常來往奇玄居的賓客都有所耳聞,奇玄居住進來了一批外國遊客,就是我們。」
人群一片嘩然。
「很多人好奇我們的身份,今天我就向大家攤牌,我們來自南姜國,是萬古劍幫,我叫楚江,是萬古劍幫幫主。」
此話一出,人群炸裂開來。
「萬古劍幫的幫主?就是那個在南姜國和北玄國翻雲覆雨的男人?」
「萬古劍幫可不簡單,我覺得能和我們的符門一較高下。」
「聽說有萬古劍幫在的地方都會有大事發生,難道我們西子國要發生什麼了?」
西子國的百姓習慣了和平,他們在心底里是懼怕戰爭的,只要緊緊抓住這一點,就能揭開符門和二皇子的真實面目。
「有很多人好奇,萬古劍幫不在南姜國獃著,來西子國幹什麼。」楚江繼續說道。
「我們在西子國發現了上古神獸的痕迹!」
「上古神獸?怎麼會?他們不是極其兇猛,威力巨大嗎,怎麼會來西子國。」
果然,西子國的百姓開始人心惶惶。
楚江拍了拍雙手,蘇岩拖着九靈噬生蟒的屍體緩緩走來。
「那是九靈噬生蟒!排名第三的上古神獸。」人群中眼尖的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沒錯,九靈噬生蟒,在峽谷中襲擊我們萬古劍幫,被我們擊殺。」
「誒,不對,那九靈噬生蟒的身上怎麼有張藍色符條?是符門的符條!」
一個人大喊道,人們定睛一看,果然,在黑色肉冠上貼著一張醒目的藍色符條。
其實這就是楚江和奇玄大師的計劃。
符門和二皇子暗中勾結,背着西子國百姓策劃發動戰爭,那對付他們最好的方法就是向百姓揭露他們的勾當。
而九靈噬生蟒,不偏不倚,恰巧就成為了最佳物證,上古神獸加符條,足以證明符門在有意操控上古神獸。
「難道這上古神獸一直在被符門操控?四百年來,上古神獸所在之地必然是一片戰火硝煙,百姓生靈塗炭。」
「符門到底要幹什麼?」
在楚江安排的托的慫恿轟動下,人群中怨聲載道,對符門的不滿油然而生。
「太子駕到!」
百姓紛紛跪下恭迎太子,楚江等人鞠躬行禮。
一個豪華馬車隊停在奇玄居門口,富貴程度不輸二皇子。
一個身着龍袍的俊秀男子,從車架中緩步走來。
「是誰在奇玄居生事?靜水流深是奇玄居的規矩,誰這麼不懂事。」
人群中,一個身影湊到太子耳邊,低語幾句,顯然這人是太子的眼線,從一開始就混在人群中。
太子渙散的目光重新聚攏:「楚江?南姜國的人為何在此議論我西子國的幫派!」
「稟太子,我們只是向大家展示神獸之事,可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誰曾想大家發現了符條之事,這……」
「住口!你們來西子國也有一段時間了,對符門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怎麼不懂符條之事?我看,你這就是在刻意誣陷!」
太子指著楚江,頗有統治者的霸氣,百姓一見太子發怒,也就不敢在言語,紛紛低下了頭。
楚江緊盯太子,發現此刻霸氣側漏的太子心裏魂氣不穩。
「他在害怕什麼?」楚江暗想。
「就算九靈噬生蟒是符門所為,那也極有可能是為了應對天災人禍。符門從西子建國開始就依附於皇室,才得到如今的發展壯大。西子皇室以和為貴,符門定然也不敢生事。」
太子見楚江不再說話,繼續替符門澄清誤解。
「難道我們真的誤解符門了?」
「一個是外國的幫派,一個是本國幫派,還有太子扶持,當然選擇相信太子殿下了。」
太子短短几句,人心就又回到了符門這邊。
太子微笑道:「楚江,你初到西子國,還不了解,這次誣陷暫且不做追究,若今後再犯,就是與我們西子國作對,休怪西子皇室無情!」
太子雙手一揮,命人把九靈噬生蟒連同符條,拖上車架,帶着離開奇玄居。
「老大,就,就這麼讓他拖走了物證?咱們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蘇岩懊惱地說道。
楚江沉默不語,此刻他的心中升起一個謎團。
回到奇玄居,楚江說出了自己的疑惑:「我們今天大肆揭露符門,引來皇室是在意料之中的,可是太子卻僅僅澄清了幾句,拖走物證,便匆匆離開。」
「這有什麼不對勁嗎?」司徒焰問道。
「按理說,一個外國幫派如此誣陷本國幫派,太子應該命人拘捕我們,封鎖奇玄居,還要召集符門和百姓公開處刑我們。」
其實,這才是奇玄大師的真正計劃,到那時在給符門致命一擊。
可是,計劃因為太子不符合常理的舉動被迫中止。
「還好了,沒抓我們不是挺好的,免去牢獄之苦。」司徒焰樂呵地說着。
楚江接着說:「而且,今天太子反駁我們的時候,明顯心神不寧,似乎心事壓身。」
「難道,太子出來制止並不是他的本意?」蔣靈靈光一閃。
「西子軒也曾說太子是他的好朋友,太子應該並不希望符門和二皇子的計劃實施成功。」楚江來回踱步緩緩說道。
「只不過礙於太子的位置,不得不那麼做。」
「他被威脅了!」蘇岩得出了最終的結論。
「看來,我們有需要有潛入行動了。」楚江看着眾人,吩咐潛入西子皇宮的計劃。
司徒焰定是興奮不已,自從相識,每次潛入都是她和楚江的單獨時間,二人世界的機會可是少之又少。
果然,楚江帶上了司徒焰。但是,同時帶上了時騷。
司徒焰走在街上,一路不爽,極其不高興,在生楚江悶氣。
「焰,怎麼了,每次潛入你不都開心的要死,今天為何垂頭喪氣?」楚江摸著司徒焰的頭,緩緩說道。
司徒焰撥開楚江的手,冷冷地說道:「為什麼帶着時騷?」
時騷一聽這話,尷尬地笑了笑。
「哈哈,你怎麼這麼小心眼,西子皇宮可不是你我過家家的地方。時騷兄盜法一流,偷些什麼東西也方便。而且符門與西子皇室交好,若是碰見符門之人,也好有個應對。」
「是啊,司徒姑娘,我也不想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可還是安全重要啊。」時騷抿著嘴唇說道。
「好吧好吧,說不過你倆。」司徒焰快步向前走去,把二人遠遠甩在身後。
楚江對時騷說:「別介意,兄弟,她就這樣。」
談話間,三人來到西子皇宮外,時間已是傍晚,天色漸暗。
西子皇宮雖說地處帝都中心,但周圍街道已經人煙稀少,偌大的殿宇佇立在眼前,顯得異常**。
繞過巡邏禁軍,三人一躍而入,進到皇宮裏面。
伴着夜色,三個身影屏氣凝神,穿梭在皇宮內。
司徒焰湊到楚江耳邊,小聲說道:「這麼大,怎麼找啊?」
「時騷兄,你的喇叭花呢?」
時騷拿出三隻喇叭花,楚江戴在耳邊,不斷轉動方向,細細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