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之所以會有一種自己近戰能打贏楚江的錯覺,是因為上次的楚江,沒能開啟金剛白虎爪就被徹底放倒了,而且只使用了雷霆萬丈。
現在的楚江,不僅能夠靈活運用功法和靈力技,還能使用九罡通虎,這已經註定,秦軒會輸得一敗塗地了。
「你輸了。」
楚江一個落地,而失去了雙臂的秦軒再無法控制平衡,直接跌落在了地上,磕掉了他的兩顆牙。
「我本不想取你性命,但你既然貪圖這天地火炮,那我只能在這裡收了你了。」
楚江望著在地上躺著的秦軒,剛剛準備動手,卻感覺到了一支飛箭襲來,直接將自己擊退了數步。
「好強的箭矢……是誰!」
這一箭是從遠處的入口處來的,難道有人跟隨在他們的身後?不可能的,他明明在地圖上都無法檢索到有任何生命反應。
而且,能夠射出如此強力的一箭,且不摻雜靈力的弓箭,絕對不是實力普通的傢伙,單單是憑此一擊,楚江便能斷定,這傢伙有不下於靈元八重境界的實力。
「楚幫主,刀下留人吧。」
「是你!」
楚江這才漸漸注意到來者,在天花板透過三個圓孔照射而下的日光,讓楚江看清了,來者正是委託暗流幫下手抓來自己的大鬍子。
「你怎麼會在這裡!」
就連秦軒也沒料到會突然殺出這位金主,難道他一直跟隨他們二人進入了地下要塞嗎?
不,不可能,就算是再小的風吹草動,秦軒都會察覺出來的,為什麼他會沒有注意到身後跟隨的這位大人。
「恭喜二位能夠走到這地下要塞最為核心的地段,天地火炮。但很抱歉,二位只能止步於此了。」
楚江笑了笑:「這麼大動干戈就是為了在這裡除掉我們嗎?」
大鬍子也陪著笑了笑:「不錯,雖然過程麻煩了一些,但還是十分有必要的。」
楚江不明白,還要借暗流組之手給自己引到這裡,就是為了說這些黃雀在後的廢話不成?
「此話怎講?」
「有一件事情,恐怕秦幫主有所不知。你們,是我雇傭的,而蓮花幫,也是我雇傭的。」
秦軒驚了:「你說什麼!」
蓮花幫和暗流組都想對楚江不利,而他們居然都是受這位大鬍子所指示,才來刺殺自己的嗎?
楚江眯起了雙眼,眼前的大鬍子果然不簡單。
「你是什麼人,居然調用了兩個幫派來對付我,我有這麼大的牌面需要你如此下狠手嗎?再說了,在暗石城他們已經有機會要了我的命,為什麼又要讓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幫你掃清地下要塞的怪物,讓你來到這間天地火炮的密室嗎?」
「不錯。這地下要塞的怪物,只有消滅了名為冥的怪物的楚幫主才能應付。」
秦軒憤懣地轉過頭去,誠然,像死神怪物那樣的傢伙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應付的。
「而楚江,是你,讓我發現了這門火炮,也是你,讓這裡變得無可入侵,也是你,親手解決了這裡的怪物,現在,你,就是啟動火炮的鑰匙。」
「那看來我很重要咯?」
大鬍子笑著摸著鬍子,楚江看不透他的眼神,這說的都是什麼?
「你,鬆動了暗石城的封印,取走了大地之脈吧?」
楚江愣住了,他怎麼會知道,自己取走了暗石秘地里的大地之脈,那顆被自己當作悟道石所使用的雞血寶石。
「你知道為什麼冥的怪物會出現在世間嗎?你知道為什麼這地下要塞里會出現傷人的怪物嗎?正是因為你取走了封印這些邪煞的大地之脈,封印才會鬆動,被禁錮在地獄的冥和亡靈才會出現在世間。而他們,正是你,楚江所放出來的!」
楚江愣了,難道鷙梟和這地下要塞的邪靈,都是自己取走了大地之脈給放出來的嗎?
「正是因為這裡的怪物,通過地道外出到了米重城,襲擊人間,我才注意到,傳說中的米重城地下要塞,居然真的出現在了這尋常的亂墳堆里,任誰也想不到,藏匿著炮程千里,索敵萬步之外的千機重裝,天地火炮居然真的被安置在了這裡。」
大鬍子顯然早已發現了這裡的各種秘密,因此不惜代價也要攻克這裡的怪物們。
「那你又為什麼要讓蓮花幫和暗流組的人,幹掉遠在暗石城的我?」
大鬍子則解釋道:「因為他們的人都太弱了,沒法替我打開通道,他們還對付不了這裡的怪物,你瞧,先鋒隊都被怪物們給果腹吃掉了。楚江,只有你能讓我平安來到這裡。」
楚江笑了笑:「所以你又留了我一命,讓秦軒把我帶到這裡,就是為了協助你拿到天地火炮。」
大鬍子很欣慰:「不錯。」
秦軒卻惡狠狠地問道:「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把暗流組和蓮花幫卷進來?」
大鬍子看著秦軒嘖嘖嘆息。
「你們是海州的大幫派,如果能藉機消耗一下你們兩大幫派的力量。那麼……如果我控制了天地火炮,你們也沒什麼餘力來抵抗我了吧?」
海州只有四座城池四大幫派,暗石城的萬古劍幫,米重城的暗流幫,還有荷河城的蓮花幫,以及海州城的僕射幫。
「那麼,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海州城僕射幫的幫主,葉辰。」
大鬍子終於表露了自己的真身。
秦軒咬牙啟齒,他們都被擺了一道。
所有人都被蒙在鼓裡,楚江作為***引發了這一切,而秦軒和呂一諾作為兩大幫派的幫主,被調遣過來當槍使,而這一切,竟然都在僕射幫的計算之中。
「那麼,控制了天地火炮,現在,整個海州都在我們僕射幫的掌控之內了。」
葉辰不費吹灰之力就來到了這裡,剛準備控制天地火炮,就被楚江給攔住了。
「鬧了這麼半天結果就是為了這一出……不過這位叫葉辰的,我可沒說,這火炮就讓給你了。」
「那看來,楚幫主是不會輕易鬆開這塊肥肉的咯?那老夫只能打倒你了。」
二人劍拔弩張,一場惡戰已經是在所難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