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武神知道自己的角色,表現得非常稱職:「看起來你隱瞞了很多東西,不如這樣吧,跟我回莫斯科,反正航班時間非常長,你可以好好回憶一下。」
「我說的都是實話……」科庫娃一個勁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任俠發現了問題的關鍵:「等一下……你見到過樟木頭本人嗎?」
「沒有。」科庫娃回答:「跟我接觸的,是樟木頭一個手下,外號叫阿張。」
「一直都是阿張跟你接觸?」
「對,我沒見過樟木頭,但阿張說自己完全代表樟木頭……」科庫娃也意識到了什麼:「該不會是我被騙了吧?」
女武神低聲對任俠道:「科庫娃說的有可能,阿張假借樟木頭的名義,私下做了這些。」
「我說的真的是實話,千萬不要送我回斯洛伐克……」科庫娃磕磕巴巴的,又把經過說了一遍,跟先前說過的別無二致。
科庫娃欠下了一大筆錢,阿張派人脅迫科庫娃,要求科庫娃從任俠這裏轉讓股權。
科庫娃被逼無奈也就只能這麼做了。
任俠冷冷的告訴科庫娃:「那你就現在這裏待着吧,我會核實一下,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隨後,任俠離開關押科庫娃的包房,告訴女武神:「你先安頓下來吧。」
「你讓我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嚇唬一下科庫娃。」
「當然。」任俠點了點頭:「最近,我可能要殺一些人,你比較適合動手。」
女武神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自行安頓好。
任俠去找薛家豪,叮囑:「給我看嚴了科庫娃!」
薛家豪聽任俠把經過一說,立即提出:「這樣看起來的話,就是這個阿張在搞鬼,只要把阿張抓過來當面對質一下,就全都明白了。」
「你知道這個阿張是誰嗎?」
「不知道,想要抓這個人,倒也不難,不過……」薛家豪微微皺起眉頭:「如果這個阿張確實是樟木頭的親信,咱們把這個阿張抓了,可就等於對樟木頭正式開戰。」
「不用急。」任俠搖了搖頭:「等著阿張主動上門吧!」
「我也這麼想。」薛家豪點了點頭:「我覺得樟木頭那邊,這幾天會有行動。」
轉過天來。
到了晚上營業的黃金時間,酒吧街跟往日不同,變得人流稀少。
很顯然,這些停業的生意都是事先串通好的,而和宏利的生意事先卻沒接到風聲。
可以這麼說,任俠知道的事,樟木頭也會知道,而任俠不知道的事,樟木頭未必不知道。
更不用說今天的事本來就是樟木頭策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