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俠苦笑一聲:「損失不小。」
「從現場痕迹判斷,應該是在逃那個殺手小刀六所為……」孔凡輝拖著長音說道:「砍柴工死了,小刀六必然全力報復你們!」
任俠問了一句:「傷者現在哪裡?」
「在醫院。」孔凡輝回答:「由警方嚴密保護。」
「我能不能見一面?」
「原則上不可以。」
「我們都不是按照原則上做事的人。」
「沒錯。」孔凡輝無奈一笑,說出醫院地址:「你半個小時後到,我在病房那裡等你。」
任俠放下孔凡輝電話之後,給蘇逸辰打了過去:「你的小弟三死一傷。」
「怎麼又是我?」蘇逸辰聽罷,勃然大怒:「這個小刀六是不是專門跟我過不去?」
「先前是因為你身邊有姦細,不過這一次嗎,估計是趕巧了。」
「怎麼趕巧?」
「小刀六本來就是要報復我們和宏利,剛好遇到了你的小弟……」任俠告訴蘇逸辰:「為什麼是三死一傷,以小刀六的能力,把四個人全殺了,也沒有問題!」
蘇逸辰還是很聰明的:「小刀六有話要帶給你!」
「沒錯。」任俠點了點頭:「小刀六留一個活口,就是為了帶話。」
「傷者現在哪裡?」
「被警方保護起來。」任俠提出:「你跟我一起去探望一下。」
任俠跟蘇逸辰會合,然後一起趕往醫院,又跟孔凡輝會合。
蘇逸辰這個受傷的小弟待遇不錯,獨自住在單間里,外面有鐵欄杆,外面由警察把守,整個病房沒有其他病人。
孔凡輝帶著任俠和蘇逸辰來到病房門前,沖著當班的警察點了點頭,隨後就進去了。
那個小弟看見蘇逸辰,掙扎著要坐起來「老大……」
「躺下。」蘇逸辰按住這個小弟:「你現在不能動。
任俠看了一眼孔凡輝:「你可以出去了。」
「你……讓我出去?」
「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說的話,方便讓你聽到嗎?」
「不方便也得方便。」孔凡輝告訴任俠:「我必須在場。
任俠馬上明白了,孔凡輝為什麼堅持留下,原因很簡答,這個小弟現在情況特殊,既是受害者,同時也正被調查。
孔凡輝帶著自己探望,本人又不在現場,如果被別人知道了,只怕會被非議。
雖然孔凡輝已經做過很多不符合程序的事,但都是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
而此時外面就有兩個警察把守,如果孔凡輝離開,肯定會有人知道。
於是任俠也就沒再堅持什麼,告訴那個小弟:「你把經過仔細說一邊。」
小弟把經過說了一遍之後,猶猶豫豫的道:「那人……有話讓我帶給你……」
「什麼?」
「我……不敢說。」
「沒關係。」任俠滿不在意的一笑:「不管你說什麼,都跟你沒關係,因為原話是對方說的。」
這個小弟終於說了:「對方要把你身邊的人一個個殺掉……」
「哦。」任俠輕描淡寫的一笑:「我猜他也會這麼說。」
蘇逸辰急忙對任俠道:「你猜對了,對方留一個活口,就是為了給你帶話。」
任俠告訴這個小弟:「你再好好想一想,還有什麼細節遺漏了?」
這個小弟仔細想了一想,最後搖頭:「沒有了……那小子殺傷我們之後就走了,我當時昏過去,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好好休息吧。」任俠抬手拍了拍這個小弟的肩膀:「任何事都不用你操心,等你康復歸來之後,我給你包個大紅包,去一去晦氣。」
這個小弟聽到有錢拿,非常高興:「謝謝!」
三個人交談的時候,盡量避免使用江湖稱呼,這個小弟沒管任俠叫「龍頭」。
孔凡輝穿著便衣,進來之後除了跟任俠交談幾句,就一直都沒說話,站在旁邊看著。
但這個小弟從孔凡輝的氣場,就感到可能是個警察,所以說起來來特別注意。
任俠沖著孔凡輝點了點頭:「我們走吧。」
三個人離開病房,找了一個角落。
蘇逸辰忙不迭的問:「接下來怎麼處理?」
「你的這個小弟……還是說下屬吧,你的這個下屬是受害者,原則上我們不應該採取監視措施。不過……」孔凡輝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我們查過,發現他有很多案底,那就沒辦法了,必須要調查他本人,是不是從事過違法犯罪活動。」
「絕對沒有。」蘇逸辰信誓旦旦:「我向你保證,他最近什麼都沒幹,早就做正行了。」
「那就好。」孔凡輝告訴蘇逸辰:「等到我們調查完成之後,就會讓他離開,至於接下來怎麼安頓他,就是你們自己的事兒了!」
蘇逸辰很是不滿:「你們到底能不能抓到這個小刀六?」
孔凡輝淡然回答:「我們正在全力偵破。」
「如果你們條子……我是說如果你們警方,能夠及時破案的話,根本不會死這麼多人!」蘇逸辰對警方的辦事效率非常不滿:「現在人越死越多,如果不能抓著兇手,又特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聽著,我們當然會全力破案,現在死這麼多人不是井方願意看到的,但就這一起案件本身而言你們自己有重大責任。」孔凡輝冷冷的質問起了蘇逸辰:「你這個下屬的手機,我們已經查過,在裡面發現了小刀六和砍柴工的照片。我要是沒說錯,應該是你們提供照片,讓所有下屬出去尋找,是不是找到還有賞?」
蘇逸辰一時無語:「這……」
「但你卻沒有想過,你手下這些只能在街頭鬥毆的混混,怎麼可能是職業殺手的對手!」孔凡輝譏諷的道:「你讓自己的小弟,出去抓捕職業殺手,等同賣人頭!」
「好吧,我承認,照片是我提供的,但我的初衷,只是讓他們到處打探一下,如果能夠找到職業殺手的蹤跡,自然會報告給你們警方的,你們警方不是也希望警民合作嗎?!」蘇逸辰理所當然的道:「結果職業殺手反殺了他們,我又怎麼預料的到?!」
「你這個下屬,嘴還是很嚴的,什麼都不肯說,不過我猜得到……」孔凡輝告訴蘇逸辰:「你們肯定是給出巨額賞金,他們是為了賞金才鋌而走險,所以我才說你們自己也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