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高村納入開發計劃,建立華宇文旅酒店,任俠和方醉筠都入股了。既然大家今後全都是股東,有很多工作需要協調共同進行,所以方醉筠和宮清山見過兩面,不過不算是很熟。
酒店大堂有休息的地方,擺放有沙發和茶几,宮清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坐下來聊吧。」
任俠走過去坐在宮清山對面,方醉筠則坐在了任俠旁邊。
林月婷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坐在任俠另一側,其實她有點想要離開了,因為眼前的事情跟自己沒關係,不過處於禮貌又不好意思馬上告辭。
宮清山呵呵一笑:「沒想到任總還懂醫……」
任俠回道:「其實我不懂醫。」
「哦?」宮清山楞了一下:「那麼你剛才為什麼敢出手救人?」
「因為我有常識,看出來是羊癲瘋發作,知道應該怎麼做……」任俠沒有說實話,自己層是一代兵王,戰鬥在這個世界最偏僻和貧瘠的地方,那裡不是缺醫少葯這麼簡單,而是根本就沒有醫藥。想要在那樣一個地方生活下來,就需要成為半個大夫,至少遇到普通疾患的時候,知道怎麼應急處理。
宮清山由衷地贊道:「不管怎麼說,我都要謝謝你,這一次幫了我的大忙。」
任俠稍稍皺眉:「這個人是你的手下?」
「正是我的手下。」宮清山長嘆了一口氣:「今天的飯局是我安排的,犒賞手下有功之臣,沒想到這一位喝了點酒,竟然變成這個樣子。要是真的出了什麼狀況,我作為老闆是要承擔責任的,而且給家屬也沒辦法交代,所以才說任總你幫了我的大忙。」
「原來如此。」
「看起來大家非常有緣呀……」宮清山看了看方醉筠,又看了看任俠,眼睛一亮:「這樣一來,我對未來大家的合作,也就更有信心了。」
幾個人聊天的時候,沒理會高令宇,沒想到的是,高令宇沒有離開,這個時候走過來對方醉筠說道:「方總,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方醉筠搖了搖頭:「我有車。」
「你喝多了,不適合開車……」高令宇似乎不知道方醉筠有司機,非常殷勤的道:「還是我送你吧……」
方醉筠表情有些不耐煩,挺討厭這個高令宇,又不知道怎麼能打發走。
宮清山注意到方醉筠的表情,立即對高令宇說了一句:「我們在這裡聊天,希望你不要打擾。」
「你誰呀?」高令宇一挑眉頭:「我跟朋友說話,關你什麼事!」
宮清山指了指方醉筠,問高令宇:「這位女士承認自己是你的朋友嗎?」
方醉筠立即說道:「我跟他不是很熟。」
「聽到了嗎?」宮清山冷冷的道:「請你哪來的回哪去吧!」
所有在場人,全都不待見高令宇,方醉筠更是要跟高令宇劃清界限,這樣一來,高令宇就惱羞成怒:「你特么誰呀,跟你說話了吧,叭叭的沒完沒了!」
高令宇說話不乾不淨,讓宮清山很不高興。
任俠笑著對高令宇說道:「這位高總是吧,我有幾句話想說,首先我覺得你的嘴有點欠,其次是你懂個屁,你知道面前這一位是誰嗎?」
高令宇一挑眉頭:「誰呀?」
「別說他是說了,連我都覺得你很討厭……」任俠越來越煩這個高令宇:「你給我舔屁股,我都嫌你有病,會交叉傳染給我!」
高令宇瞪大了眼睛,非常不高興:「你……你敢罵我!」
任俠聳聳肩膀:「罵你又怎麼樣?」
「高總你能不能離開?」方醉筠對高令宇也很不耐煩:「做人不要自討沒趣!」
高令宇聽到這話,確實待不下去了,恨恨不已看了一眼任俠,起身離開。
接下來,林月婷也起身告辭了,留下任俠、方醉筠和宮清山繼續聊天。
宮清山問了任俠一句:「華宇文旅酒店,是我們今年最大一個項目,既然你也有份參與,我想知道,你對這個項目有什麼設想。」
任俠很簡單的回答:「我的設想就是一定要經營好。」
「這算什麼設想。」宮清山呵呵一笑:「我需要更具體的建議。」
「更具體的建議就是……」任俠意味深長的說道:「大家都知道最近兩年景氣不是很好,但是,經濟下行,文化上行,越是在這種情況下,文化生意越是大有可為,只要做好了,一本萬利。」
宮清山聽到這話,微微一怔:「讓你這麼一說……我過去沒想到,現在看來還真是這麼回事。」
方醉筠越發對任俠好奇起來,越來越覺得任俠身上,好像有著一種特別的東西存在,可以說是魅力,也可以說是氣質。無論如何,這不應該出現在一個普通上班族的身上,這是要經過歲月長久積累和磨練,才能具備的。
任俠又道:「未來幾年,投入這個產業的人只會越來越多,我們必須及早下手,原則是——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方醉筠聽到這話,感覺非常逗,一時笑了起來。
「你笑啥?」任俠翻了翻白眼:「眼角魚尾紋都快出來了。」
方醉筠想也不想,朝任俠的腰上掐了一把,氣呼呼的說道:「你要死啊!居然這麼說我!」
宮清山看到任俠和方醉筠有點打情罵俏的意思,覺得自己有些多餘,馬上笑著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行一步,你們慢慢聊。」
任俠微微一笑:「我們也要回去了。」
宮清山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吧。」
幾個人一起去了停車場,宮清山也是自己有司機,上了車之後很快就走了。
任俠對方醉筠說道:「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吧。」
「就這麼……分開?」
任俠隨口反問了一句:「難道你還想住到我家裡?」
方醉筠聞言一滯,看向任俠的雙眸中,光彩更加的盛了:「不如……讓我參觀一下你的豪宅?」
「你真想去?」
方醉筠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當然了。」
「好吧。」反正任俠喝了酒,也沒辦法開車,不如就讓方醉筠送自己回去,於是就答應了。
任俠上了方醉筠的車,方醉筠的司機把兩個人送去觀瀾名邸,方醉筠告訴司機:「明天早晨九點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