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門童碰到自己,任俠就笑著說道:「有沒有人和你們說過,有些時候,有的臉不要去爭,爭到了,只能傷了自己。」
任俠說完,看戲似的看向面前的門童,似乎接下來,要被圍攻的不是自己。
那個門童微微一頓,立即以更快的速度,把手掌朝著任俠肩膀上搭去,看架勢是要把任俠推遠。
任俠除了繼續看著對方,沒有再去做任何多動作。
結果門童大膽了起來,哼哼著數落任俠道:「我現在碰你了,你能拿我怎麼著?」
任俠仰頭看著站在對面的門童,笑的十分友善:「不會怎麼著,而且我剛剛已經說過了,看來你確實不信。」
下一秒鐘,突然響起一聲「啊!」,是那個門童的慘叫聲,這一聲慘到讓人牙酸。
任俠抓著門童的拇指,邪笑著,幾乎要將拇指反擰到手背。門童卒不及防,疼得面色發白,任俠笑著說道:「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只能做點什麼,好讓你相信一下了!」
門童沒想到任俠動作這麼快:「你……你……」
任俠聳聳肩膀:「現在,你可以叫爸爸了。」
門童罵了一聲:「去你媽的……」
還沒等門童把話說完,任俠再次用力一掰,把門童目光中的仇視,和準備出口的話給一起壓了回去。
任俠淡淡問道:「叫不叫。」
另一個門童衝上來,呵斥:「你幹什麼!」
「別動。」任俠笑著告訴對方:「你要是動一下,他的手指就要骨折,而且是粉碎性骨折!」
另一個門童不敢動了:「你老實點……」
任俠又問第一個門童:「你叫不叫?」
「我叫,我叫!」門童連聲說道,只是那帶著哭腔的聲音,顯示著他是被逼的:「爸……爸爸……」
就在這個時候,方醉筠的聲音傳來:「喂,任俠!你怎麼還在這裡啊?」
方醉筠已經打過電話,發現任俠仍然在酒樓門外,於是走了過來,身後跟著林月婷。
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月婷也來了,而且來的比方醉筠還早。
方醉筠走到任俠和那兩個門童身旁,看了看任俠正抓住門童的手,淡然問道:「任俠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沒什麼。」任俠對著門童冷哼一聲,一甩手,便將面前的門童推開。
得以逃脫的門童一邊揉著虎口,一邊狠狠的朝著任俠瞪了過來。
任俠也是眯起眼了眼睛,毫不客氣的看了回去,朝著門童那面動了下腳步:「怎麼著,不爽是嗎,不爽就過來,否則繼續做看門狗。」
說完,任俠又抬頭看了看四周的人,沒發現那個高級管理人員。於是任俠轉而問方醉筠:「你怎麼出來了?」
方醉筠多少猜到剛才出了什麼事:「沒看到你進來,所以出來找你……」
任俠笑眯眯的說道:「你要是不來找我,我連這個門都進不去。」
方醉筠蹙著美麗的眉頭問道:「什麼意思?怎麼門都進不了?」
任俠打著哈哈道:「可能是我太帥了,人家才不給進的,誰知道呢。」
還沒等方醉筠繼續發問,林月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當眾撒狗糧。」
任俠對網路用語不太懂:「什麼撒狗糧,這裡除了兩個看門狗,也沒有其他狗了。」
林月婷輕嘆了一口氣:「單身人士通常自稱單身狗,至於撒狗糧嗎,意思當然是秀恩愛了。」
「你胡說什麼……」方醉筠臉色微微一紅:「婷婷,你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什麼玩笑都開……」
林月婷輕輕一笑:「我實話實說嗎。」
方醉筠這種人精,剛看到任俠和門童發生衝突,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告訴兩個門童:「我是方醉筠,這一位任俠先生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請過來的,你們聽明白了嗎?」
方醉筠是酒樓的常客,很多服務人員都認識,萬萬不敢得罪。
兩個門童聽到任俠這句話,急忙點了點頭,齊齊往後退了幾步,再也不敢說什麼。
幾個人朝著酒樓裡面走去,方醉筠低聲問任俠一句:「他們剛才難為你了?」
「本來我不想跟他們過不去,犯不上……」任俠聳聳肩膀:「不過他們有點蹬鼻子上臉!」
方醉筠嘆了一口氣:「要是我提前說幾句,他們絕對不敢難為你。」
「這裡的人都跟你很熟吧。」
「我經常來這邊……」方醉筠非常感慨的告訴任俠:「人生不過聚散離合,一場宴席,一場戲,在這個舞台上無非是看誰更加會演繹。
方醉筠定了一個包間,過了一會兒,張文虎和花背榮也來了。本來方醉筠也清了祁洪宇,但月色荷塘今天有重要客人,所以祁洪宇沒來。同樣有事兒的還有蘇逸辰,也不知道忙些什麼,最近兩天都看不見人。
既然人都到齊了,大家就吃吃喝喝起來,幾圈開頭酒走完,閑聊起各方面的話題。
當下這個社會,人們聚在一起,無非三個目的,第一是回顧一下往事,第二個是比拼現在的社會身份,第三則是互相交換資源,不過交換資源是建立在雙方平等的基礎上,對於普通人來說,如果參加這樣的飯局,目的就是攀富謁貴。
剛才高令宇進了酒樓之後,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這個時候突然出現,笑嘻嘻的提出:「方總,咱們有緣碰到一起,我敬你一杯吧。」
方醉筠笑了笑:「好啊。」
高令宇一杯酒下肚,口吐獻媚,任俠一旁冷眼旁觀著,也不出聲。
按說來這裡的人,肯定都是有應酬,但這個高令宇好像沒有應酬,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來這家酒樓。
不過,任俠倒是看出來了,這個高令宇在追求方醉筠,高令宇一臉的諂媚相:「今天這一餐,記在我賬上,我請。」
「這怎麼好意思。」方醉筠搖了搖頭:「我跟朋友聚會,怎麼能讓你破費呢。」
「應該的。」高令宇急忙道:「能請你吃飯,我真是榮幸之至。」
「話說高總你沒什麼事嗎?」方醉筠很奇怪的問道:「你今天來這裡,應該也是有應酬吧!」
「其實我已經應酬完了。」高令宇還真是有點酒量,其實剛才已經喝了不少酒,但這會兒根本看不出來:「既然碰見方總,那就再喝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