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那麼多了!」羅文章立即說道:「現在就去殺花背榮,不管有多少人在身邊,一起殺光了!如果花背榮是自己一個人,那就算花背榮倒霉了,至少也要先讓花背榮死了再說,至於後港市場我慢慢會想辦法控制!」
「事情要一步一步來……」紅閻摩多少有點鄙夷的道:「你大概是被氣糊塗了,做事一點方略都沒有!」
羅文章很不服氣:「要什麼方略?」
「既然和宏利已經被重創,接下來應該先殺任俠……」紅閻摩放下手機,告訴羅文章:「只要任俠死了,和宏利就算徹底完蛋了,接下來怎麼收拾後港,就隨便你了。」
「說得對……」羅文章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有點欠缺方略:「先殺任俠……任俠住在觀瀾名邸,我剛打聽到,是那裏最高檔的戶型,你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吧!」
紅閻摩笑嘻嘻的說了一句:「當然知道。」
和宏利被血洗,準確的說是建設路被血洗,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荷蘭辮最先把消息告訴任俠:「全死了……在場四十二個人,建設路的骨幹,被一網打盡……我艹,太特么慘了,實在太慘了……」
任俠得到這個消息頗有些意外:「我準備通過警方搞定建設路,沒想到建設路的人就這麼被殺了,知不知道是誰幹的?」
「目前還不知道……」荷蘭辮在微信上給任俠發去幾張照片:「不過,我通過特殊渠道搞了幾張照片,是現場的樣子,我覺得……跟那天晚上衰明被殺完全一樣!」
任俠一看現場的照片,馬上就明白了,就像荷蘭辮說的一樣,跟殺死衰明的是同一個人,也就是紅閻摩。任俠嘆了一口氣:「羅文章……」
「我也覺得是羅文章,不過事情有點奇怪……」荷蘭辮很費解的提出:「上次進攻茂庄,咱們和宏利參與了,羅文章想要報復也是正常。但為什麼不對你或者別佬文出手,而是挑了馬振宇那邊呢,馬振宇都已經掛了,手下成了一盤散沙,只要再把你這個坐館龍頭幹掉,馬振宇的手下特么完全沒有威脅。」
「我覺得要怪,就怪為什麼馬振宇的手下要湊在一起……」任俠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很顯然,羅文章的計劃是集中殲滅,別佬文和我這邊沒湊在一起,也不知道馬振宇的人為什麼湊一起,結果就被人一鍋端了。」
「老大,不管怎麼說,你可一定要當心……」荷蘭辮咽了一口唾沫,不無憂慮的道:「羅文章一定要殺你!」
「我知道。」任俠點了點頭:「我想先下手為強,但羅文章這貨藏的太隱秘了,不管是蘇逸辰還是花背榮,都找不出來這個人在哪。」
「這很正常,他爹是個毒販子,有句話怎麼說來着——狡狐三窟!」荷蘭辮很感慨的道:「他這種人比咱們更擅長藏身!」
「那句話是狡兔三窟,跟狐狸沒關係……」任俠搖了搖頭:「我們跟茂庄的戰爭,差不多可以收尾了,現在的關鍵就是,找出羅文章在哪。」
「我知道。」荷蘭辮不住點頭:「我也在派人到處打聽。」
任俠問了一句:「對了,警方那邊,有什麼消息嗎?」
荷蘭辮很尷尬的問:「我在條子那邊沒啥眼線。」
「那我問問別人吧……」任俠掛斷荷蘭辮的電話,給方醉筠打了過去:「你在警方有朋友,幫我打聽點事兒……」
方醉筠已經猜到了:「你是說你們和宏利被血洗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
「蘇逸辰畢竟是張文虎的表妹,而你又是我的好朋友,你們兩個跟羅文章開戰,我當然要多加關注呀……」方醉筠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剛才也聽說了,和宏利那邊死了不少人,治安支隊、刑偵支隊和豐東分局全都過去了,已經把現場封鎖起來,進行詳細調查。我聽說警方已經決定,這件事情要封鎖消息,不能見諸媒體報道,也不允許任何人討論,就當沒發生過。畢竟,死了這麼多人,如果被百姓知道了,只怕會有麻煩。」
「還有什麼消息?」
「再就沒有了。」方醉筠很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不是說了嗎,警方把消息封鎖的很厲害,外面很難知道已經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好吧。」任俠也能理解方醉筠:「我自己再想辦法。」
任俠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回家了,把手機仍到一旁,匆匆弄了點飯吃過,然後躺在沙發上看書。
任俠一邊看書的同時,一邊也是在思考問題,應該怎樣解決眼下的所有問題。
很快的,到了晚上七點鐘,正是華燈初上,人們紛紛歸家,準備晚餐的時候。
任俠食堂在客廳沙發上看書,今天晚上蘇逸辰沒回來,自從蘇逸辰幫助花背榮保衛後港,經常不回來住。
也就是這個時候,客廳里的一扇窗戶,悄無聲息的打開了,然後一個暗紅色的身影跳了進來,正是紅閻摩。
紅閻摩按照羅文章提供的地址,找到了觀瀾名邸這裏,先是設法來到了樓頂最高層,在最高層的女兒牆這裏垂下一根繩索,順着繩索下降到客廳外面,然後撬開窗戶跳了進來。
整個過程當中,紅閻摩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如同一個暗紅色的鬼魅,從客廳那裏緩緩向任俠走過去。
但是,不要以為任俠真的只是在讀書想事,事實上一直注意著周圍的動靜,自從升級之後,最主要還是跟安涵玉睡過之後,任俠發現自己的感官能力變強了,無論視力還是聽力都得到顯著提高。重生之初,任俠經常感覺自己像是半個殘疾人,不僅體力和耐力都非常差,感官也經常慢上半拍。
現在任俠可不一樣了,身上一直都帶着槍,回家之後把槍藏在沙發坐墊下面,這個時候悄悄把槍抽了出來,隨後緩緩坐起來,回頭看向紅閻摩:「別藏了,我知道你來了。」
紅閻摩嘿嘿一笑:「我本來也沒打算藏起來!」說着話,紅閻摩從後背抽出一把*:「你就是任俠吧,很抱歉,有人給了我錢,讓我取你的性命,雖然我跟你沒仇,但為了掙錢,我必須宰了你……我衷心建議你放棄反抗,只會讓你死的痛快點,如果你想要反抗,將會非常痛苦!」
任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小子廢話還是那麼多!」
紅閻摩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把*扔到一旁,單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上,非常恭敬的喊了一聲:「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