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是廖亦凡回答的:「和宏利是廣廈一個和字頭社團,社團領導者被稱為坐館龍頭。」
任俠嘿嘿一笑:「聽起來像是非法組織。」
孔凡輝一個勁搖頭:「不管非法還是合法,我是真沒想到,你能成為坐館龍頭。」
「既然你都沒想到,這事兒肯定是不可能發生了。」任俠狡猾的一笑:「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仔,怎麼可能成為社團坐館?」
孔凡輝聽到這話無法反駁,因為任俠說的是事實,在警方掌握的資料當中,任俠是一個非常平凡的人。要知道,凡是能夠成為坐館龍頭的人,沒有一個是白給的,都是經多了血雨腥風才能上位,在警方那裡更是留下厚厚的案底。
還沒等孔凡輝說點什麼,外面突然傳來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緊接著,傳來車門打開的響聲,任俠知道這是跟蹤自己的那些人殺到了。
「怎麼回事?」廖亦凡畢竟是老警察,馬上有所警覺:「外面好像出事兒了!」
孔凡輝立即道:「我出去看一看!」
還沒等孔凡輝出去,馬上的,院門被人撞開,五六個人從外面衝進來,手裡淋著雪亮的片刀。
孔凡輝立即呵斥:「你們幹什麼?」
其中一個人罵了孔凡輝一句:「跟你沒關係,別特么多管閑事!」
下一秒鐘,孔凡輝把槍掏出來了,冷冷的告訴對方:「警察,別動!」
這些人是跟蹤任俠而來,哪裡想到任俠竟然跟警察在一起,其中一個膽子比較大,揮舞砍刀沖向孔凡輝。
孔凡輝當即就是一槍,打在了這個人的膝蓋上。
與此同時,廖亦凡那邊也動手了,抄起一張凳子,砸在對方其中一個人的頭上。這個人慘叫了一聲,撒手扔掉砍刀,抱著腦袋躺倒在地上。
廖亦凡伸腳一踢,把砍刀踢起來拿在手中,用刀尖指向另外幾個人:「全都別動!」
這邊廖亦凡話音剛落,那邊孔凡輝再度扣動扳機,又是「碰」的一聲槍響,打在了對方其中一個人的後背上。
對方一個人揮舞著砍刀劈向廖亦凡,大概覺得廖亦凡是老年人,比較好欺負。但他哪裡知道,廖亦凡是文武全才,當年做過警校的搏擊教練,雖然現在歲數大了,也不是他這種毛賊能對付的。
廖亦凡側身讓過對方砍刀,最後把砍刀刀柄砸在對方面門上,同時抬腳踹在對方小腹上,對方捂著小腹跪倒在地。廖亦凡飛起一腳,正好踹在對方面門上,結果對方仰面向後栽倒在地。
孔凡輝衝上來保護老師,揮起手槍,把槍柄砸在其中一個人的太陽穴上。
廖亦凡跟自己的學生配合得恰到好處,把砍刀直接倒在對方咽喉上,對方眼睛一翻白就昏死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對方其中一個人掏出手槍,瞄準了廖亦凡。但孔凡輝眼疾手快,搶先一槍打了過去。
孔凡輝先前開槍,注意打中對方非致命部位,要的是留著活口,眼下情急卻顧不得了,這一槍直接洞穿額頭,子彈從後腦飛了出去。
孔凡輝手中有槍,而且還是警察,再加上他跟廖亦凡戰鬥能力都很強,轉眼打傷了對方几個人。結果對方有些怯陣了,不敢繼續戀戰,沒受傷的幾個人奪路而逃,從院門衝出去,上了麵包車疾馳而去。
孔凡輝健步就要追出去,廖亦凡馬上喊道:「窮寇莫追!」
於是,孔凡輝折回身來,一邊用手槍逼住對方受傷的一個人,另一邊拿出手機給單位打了一個電話:「馬上過來支援我!」
廖亦凡看了一眼任俠:「你怎麼不出手?」
在雙方交手過程中,任俠一直穩穩坐在那裡,直到這會兒還是跟沒事兒人一樣:「我怎麼出手?」
廖亦凡很是不滿:「你倒是給我們幫一下忙呀!」
「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打工仔,肩不能提,手不能挑,怎麼給你們幫忙?」任俠理所當然的說道:「再說了,你們不是人民警察嗎,這個時候你們應該保護人民,而不是人民來保護你們。」
廖亦凡一邊觀察著那幾個人的動靜,一邊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潛龍勿用。」
任俠故作糊塗:「什麼意思?」
「你已經落入警方視線,所以從現在開始低調行事了……」廖亦凡斜睨了一眼任俠:「你這是要儘可能的不引起警方的注意!」
孔凡輝這個時候說了一句:「可你已經被我們注意到了!」
「我真的就是一個普通打工仔……」任俠一臉無辜:「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孔凡輝穿著的是便裝,走到對方一個人面前,把槍口抵在太陽穴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警官證:「警察,看一下我的證件,看清楚了沒有?」
孔凡輝問的,就是膝蓋中槍那個,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膝蓋,驚恐的點了點頭:「看清楚了……」
孔凡輝冷冷的問:「你們來幹什麼的?」
「我們……」這個人抬起手指了指任俠:「要砍死他!」
孔凡輝又問:「為什麼要砍死他?」
「我也不知道。」這個人表現的還是非常驚恐,但說出來的話卻很有剛兒:「我們就是看他不順眼,想要弄死他……」
孔凡輝當然不相信這種鬼話:「這是法治社會,你們看誰不順眼,就想弄死誰?」
「對啊。」這個人理直氣壯:「我們出來混的,就是這麼做事。」
廖亦凡告訴孔凡輝:「你什麼都不要問了,他們不會說的……」搖了搖頭,廖亦凡又道:「他們都只是底層的刀手,聽從老大的命令,讓砍誰就砍誰。如果被我們,也就是他們所謂的條子給抓了,他們絕對不會把自己的老大撂出來,只會把自己所有事情全扛下來。」
孔凡輝不想輕易放棄,又問這個人:「你們老大是誰?」
對方立即回答:「我就是自己的老大。」
孔凡輝指了指任俠:「他是誰?」
「不認識。」這個人看都不看任俠,直接回答:「我們不知道他是誰,就是看他不順眼,想弄死他!」
「不肯老實交代是吧。」孔凡輝冷笑著說道:「你們要是老實交代,還可以從輕處理,要是不老實交代,那就別怪我們從重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