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俠跟幾個又聊了幾句,隨後起身回了觀瀾名邸,轉過天來,任俠正常回公司上班了。
振宇地產這裏依然風平浪靜,沒出任何狀況,文化小鎮的項目穩步推進當中,員工們完全不知道最近這幾天,在城市的另一邊有怎樣的血雨腥風。
沈詩月得知任俠回來,立即叫來自己辦公室:「到底出了什麼事,昨天趙立峰打電話,問起你的事情?」
「我牽扯到了一些麻煩……」任俠不想讓沈詩月知道太多,敷衍道:「也不知道趙立峰怎麼知道了,給我打電話讓我注意點,不過問題不太大,已經解決了。」
沈詩月很顯然不太相信:「真的解決了!」
「當然。」
「我是想告訴你……」沈詩月拖着長音緩緩說道:「如果你真的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和整個公司,都會支持你的。」
「謝謝。」任俠有些感動,不過轉念一想,沈詩月應該支持自己:「我是公司第一大股東,如果我出了狀況,公司也要被牽連!」
「你前段時間已經出狀況牽連公司了。」
「我出什麼狀況了?」
「劉美娜。」沈詩月直接就道:「那個女人來公司鬧過幾次,雖然我沒什麼,但不等於我不知道,公司內部一直有傳言,說你欺騙了人家的感情不負責任。如果你在事業上出了什麼問題,我肯定力挺你,但男女關係上的麻煩,我真心希望不要影響到工作。」
「這都是拜你所賜。」
「拜我所賜?」沈詩月不明白:「什麼意思?」
「你……給我了那張高端人士相親俱樂部的會員卡,我就是在那認識這個劉美娜的。」任俠沒提自己跟劉美娜發生過什麼,只是簡單的總結:「然後這個女人就纏上我了,隔三差五管我要錢,還把她媽接過來逼婚!」
沈詩月頗為驚訝:「還有這樣的事兒?」
「這就是高端人士相親俱樂部?」任俠一邊說,一邊不住搖頭:「我以為能去那的都是成功人士,但這個劉美娜純粹就是一個女屌絲,這種人怎麼混進去的?」
「我也不知道。」沈詩月一個勁搖頭:「會員資格要花錢買的,而且你也知道價格不低,普通工薪族女孩根本沒辦法加入。」
任俠一直都挺奇怪,這個劉美娜的生活水平非常低,到底怎麼有錢加入高端人士相親俱樂部。
不過,沈詩月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任俠還有很多事情忙,也就不再繼續談論劉美娜了,整件事情就此翻片兒。
跟沈詩月又交流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人,任俠回到自己辦公室正常工作,等到下班開車回了觀瀾名邸。
這一整天沒發生任何事情,任俠一直都擔心羅文章可能會來公司找自己麻煩,幸運的是實際上並沒有。
也就是把車子開到車庫的時候,任俠注意到路邊停著一輛冷藏車,看起來非常熟悉,正是司鴻初那一輛。
任俠把自己的車子停好之後,走出來到冷場車這裏,在貨櫃門上敲了敲,隨後打開直接進去。
果不其然,這正是司鴻初的車,司鴻初正在泡茶,看了一眼任俠說道:「我正在等你。」
「有什麼事兒嗎?」
「真沒想到你竟然成為和宏利的坐館龍頭。」司鴻初笑着搖了搖頭:「是金子到哪裏都會發光的。」
任俠撇了撇嘴:「你不會專程過來給我拍馬屁吧?」
「你打算什麼時候給自己復仇?」司鴻初現在已經完全確信,任俠就是重生之後的血龍:「你現在做的事情,跟過去的血龍都沒有任何關係……」
「你說的這些是廢話!」任俠不耐煩的打斷了司鴻初的話:「沒有任何人更想要復仇,但現在沒有任何線索,我們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妄動只能給自己帶來麻煩!」
「那麼你想怎麼樣?」司鴻初多少明白任俠的策略了:「先逐步壯大自己的力量?」
「對。」任俠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如果你願意幫忙,就查清楚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否則就不要交代我應該怎麼做事。」
司鴻初有點尷尬:「好吧。」
「你幫我打聽一下羅文章在哪。」
「這我真幫不了你。」司鴻初一個勁搖頭:「你也知道,我主要力量還是在歐洲那邊,雖然早年在廣廈上過學,但如今我對這個城市絲毫不了解,也沒有任何能力可以發揮。」
「那麼你幫我打聽一下紅閻摩。」
「這個我也幫不了你。」司鴻初還是不住搖頭:「你應該知道的,紅閻摩這個人性情非常古怪,血龍在世的時候都難以控制,更別說是我了。不過,我是真沒想到,紅閻摩竟然跟羅文章混到一起,要知道紅閻摩作為職業殺手要價可是相當之高,這個羅文章還真是捨得下血本。」
任俠打量著司鴻初,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你有非常豐富的商業經驗……」
司鴻初笑着問了一句:「難道你有了什麼問題想要請教?」
「羅文章放棄了紅中哥的生意,而是一門心思想要吞併後港,為什麼後港和茂庄這兩個地方這麼重要?」任俠很奇怪的提出:「難道比紅中哥過去的生意更賺錢?」
「我知道你成為和宏利的龍頭之後,對這三個地方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調研,多少掌握了實際情況……」頓了一下,司鴻初緩緩說道:「後港和茂庄控制着廣廈一半市民的腸胃,對於這座城市甚至全省都有不可估量的作用,這些年來,在這兩個市場發跡的人不計其數。很多人覺得批發活魚或者賣點調料只是不入流的基礎行業,其實沒錯,但基礎行業不等於不賺錢,很多時候甚至像互聯網這樣的新興產業一樣可以獲得暴利。我設想了一下,如果把這兩個市場整合到一起,對所有檔口統一領導,同一種商品設定統一銷售價格,你知道這意味什麼嗎?」
任俠直接回答:「壟斷。」
「沒錯。」司鴻初點了一頭:「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生意,比壟斷更賺錢了,一種商品,想賣多少錢,就能賣多少錢。隨便舉一個例子,比如黃花魚,加入成本價格是十元每斤,正常批發價格是十五元,壟斷之後就可以賣三十元。嫌貴的話,你可以不買,不吃就得了,但只要你想吃,就必須接受這個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