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社團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你現在面臨一個選擇,要麼就是跟我合作,可以換取善終;要麼就是不跟我合作,那麼今天你就會死在這間地下室……」任俠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知道嗎,今天你死了,甚至都不會有人知道你死了,包括老鬼華也只會以為,你可能貪了社團的錢跑路了。你倒是對老鬼華很忠誠,可惜沒有人知道,只怕老鬼華都會把你當成叛徒。」
「那又怎麼樣?!」白紙扇似乎並不在乎:「出來混的,都把腦袋別在腰帶上,我特么早就料到自己會橫屍街頭了,今天你要是能讓我死在屋裏,我特么還得感謝你呢!」
任俠嘆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如果你以為我會讓你痛痛快快去死,那你可就錯了!」
任俠這邊話音剛落,白紙扇的那個鄰居,也就是白紙扇自己的四九仔,同時還是老鬼華的手下,剛好醒了過來。他認識任俠,恨恨不已的說道:「你知不知道,綁架社團上層大佬,這特么可是很嚴重……」
任俠沖着荷蘭辮使了一個眼色,同時對這個四九仔說了一句:「我現在沒跟你說話!」
荷蘭辮畢竟是出來混的,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事情,從旁邊拎過來一把鎬把子,會起來直接拍在四九仔的後背上。
四九仔一聲慘叫,差點背過氣去,好像是被巨石擊中一般,現實感到一陣陣麻木,旋即則是一陣劇痛襲來。
荷蘭辮揮起鎬把子,又一下砸在四九仔後背上,然後笑着說道:「我這裏隔音很好,就算你叫破喉嚨的,都沒人能聽到!」
四九仔嚷了一句:「荷蘭辮你特么給我等著!」
「咋的你還想報復我?」荷蘭辮把鎬把子扔到一旁,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抽出來一把*,一刀劈在四九仔的肩膀上:「你想報復我,我可就得小心點了!」
這一刀劈在了四九仔肩膀正中間,並沒有把整條胳膊卸下來,荷蘭辮用力想要劈斷胳膊,然而*嵌在肩膀上一動都不能動。這讓荷蘭辮很費解:「怎麼回事?」
「*的使用是有技巧的,跟你們平常砍人用的*不一樣……」任俠走過去,用腳踩住四九仔的肩膀,隨後用力把*抽了出來,沒有往上拽,也沒有往下劈:「你這是想要把他胳膊砍下來?」
荷蘭辮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對!」
「如果你只是想要砍傷別人,那就非常容易了,但如果想要砍斷肢體,你們那種*只要足夠用力,產生足夠的重力加速度和慣性就可以了。但如果用的是*,那就相當講究技巧。」任俠很認真的給荷蘭辮解釋起來:「注意,一定要讓刀刃穿過骨骼縫隙,避開大骨骼。如果是軟骨或者骨骼連接組織,刀刃是可以分開的,但如果遇到大骨骼,往往會砍進去一辦,然後刀刃嵌在骨縫裏就拿不出來了。*還是很金貴的,如果直接劈砍大骨骼,會嚴重損傷刀刃,不過你這把*也不值錢,無所謂了。」
「我艹!」荷蘭辮一個勁搖頭:「我特么以為*更好用!」
「記住,越是粗糙的武器,其實反而越耐用!」任俠一字一頓的說道:「一把好的*,經過數道工序精雕細琢而成,其實並不耐用,刀刃很容易就會壞掉。」
「那麼*為什麼還這麼有名?」荷蘭辮費解的搖頭:「直接用*得了!」
「一樣武器之所以出名,必然有出名的原因,*可以達到的效果,可是*無法比較的。」任俠抬起*,指了指地上的那個四九仔:「你是不是想要砍斷他的胳膊?」
荷蘭辮點了點頭:「對!」
「看好了!」任俠高高舉起*,旋即向四九仔劈了下去。
荷蘭辮砍的是左邊的肩膀,任俠砍得則是右邊的肩膀,四九仔的右臂從肩膀處斷裂開來,整條胳膊飛了起來,隨後又摔在地上。
四九仔慘叫了一聲,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勒在身上的繩索發出「吱吱」的響聲。
鮮血從肩膀斷口處噴射出來,噴了白紙扇一臉,也落在了任俠帶來的那堆鈔票上面。
荷蘭辮低頭看了一眼那條胳膊:「我艹!瞅著挺完整呀!」
「當然完整了。」任俠在四九仔的身上,擦臉乾淨了*:「現在如果送去醫院,整條斷臂能馬上接起來,如果恢復得好,跟原來也差不太多,骨骼一點都沒有受損傷!」
「高!」荷蘭辮沖着任俠一挑大拇指:「老大你太牛逼了!」
「我之所以這麼牛逼,是因為高度了解人體組織結構,我要是願意可以把他分成一八零八塊,然後還能重新拼成一個完整的人!」任俠雲淡風輕的說着,荷蘭辮則專心致志的聽着,兩個人好像是在談論一個輕鬆的技術性話題,而不是如何殺人。
任俠面對滿地的鮮血,以及慘叫不止的四九仔,表現得淡然自若。在這一刻,白紙扇的心理防線被摧毀了,他很清楚的意識到,任俠一定是經常幹這種事情,可以說,對殺人已經習以為常了。白紙扇顫聲問了一句:「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剛才已經告訴你了……」任俠用腳踢了一下旅行袋裏的那堆錢:「你在和宏利已經混不下去,如果願意的話,可以拿上這筆錢,找個地方去逍遙自在。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今天就會無聲無息的死在這個地下室,沒有任何人知道你到底遭遇了什麼。」
荷蘭辮笑嘻嘻的說道:「你好好想一想吧,我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今天別指望能從這好端端的走出去!」
「我告訴你,社團這幾個大佬最後都是死路一條,包括老鬼華自己在內……」任俠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給白紙扇看:「這會兒草鞋已經死了!」
紅番派去的人殺了草鞋之後,拍了照片發給紅番,紅番又發給了任俠,任俠此時拿出來的就是這這張照片。
白紙扇看到這張照片,頓時臉色變得慘白,連嘴唇都毫無血色。他能看出來,照片是真實的,而且上面的死人確實就是草鞋,沒想到一個小時前大家還有說有笑,轉眼間草鞋就變成了冷冰冰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