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麼想。」馬振宇很是裝逼的說了一句:「你記得到時投票給我就行。」
「我投票也只是一票,你這段時間要多走訪叔公輩,得到他們的支持,才是上位的王道。」
「這個不用你說。」馬振宇有點不耐煩的道:「我會去做的。」
「那就好。」老鬼華笑哈哈的道:「行了,那先不說了,你去忙吧。」
等到掛掉斷了電話,老鬼華臉色一變,恨恨不已的說道:「這個馬振宇現在已經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草鞋長嘆了一口氣:「今天之後就要選坐館,我們要儘快拿出個方案。」
「我有點累了,你們先回去吧……」老鬼華今天確實不太舒服,擺了擺手,打發走了草鞋和白紙扇,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說起來,草鞋和白紙扇算是很高級別的人物了,在社團里的地位舉足輕重,但他們的日常生活跟普通百姓沒什麼區別。
如果是在企業裡面,這種等級的管理人員,肯定是要去高檔超市買進口食品,吃飯都是各種高檔餐廳或者網紅食品店。草鞋卻不一樣,離開老鬼華這裡之後,去農貿市場賣菜和魚,然後回家自己料理。
草鞋住在一處老舊的居民樓,沒有電梯,很多出來混的外表風光,其實口袋裡沒多少錢,這從他們的住房地段和裝修就能看出來。
草鞋拎著東西上樓,來到門口的時候,從樓上下來了一個人,不由得警惕的打量了一眼。
這個人穿著美團外賣的制服,看起來像是送餐的,於是草鞋就沒往心裡去。
外賣小哥經過草鞋的身邊,正要繼續下樓,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槍,沖著草鞋的後背連連扣動扳機。
「碰碰」的槍聲不斷響起,在樓梯道裡面迴響著,震得天棚上的灰土刷刷掉落。
草鞋完全沒有防備,後背接連中彈,向前撲倒在地,最後蹬了幾下腿,就再也不動了。
外賣小哥往回走了兩步,伸手搭了一下草鞋的頸部動脈,確定已經死了,於是收起手槍,拿出了手機,飛快給草鞋的死狀拍了幾張照片,然後飛快離開了樓道。
就在同一時間裡,白紙扇也回家了,掏出鑰匙正要進門,同樣旁邊經過了兩個外賣小哥。
其中一個外面小哥從懷中抽出一根膠皮棍,沖著白紙扇的後腦抽了一下子,白紙扇一翻白眼就昏死在地。
不過,白紙扇不是一個人,他的鄰居也是和宏利的,而且還是老鬼華直接手下。
這個鄰居知道白紙扇回來了,正要登門商量一些事情,打開門正好看見兩個外面小哥打倒白紙扇。
鄰居家門旁就有砍刀,順手把看到抄了過來:「你們幹什麼?」
一個外賣小哥從懷中掏出手槍瞄準了這個鄰居:「別動!」
這個鄰居果然不敢動了,另外一個外賣小哥揮起膠皮棍,沖著太陽穴就是一下,這個鄰居同樣一翻白眼昏死在地。
拿著槍的外賣小哥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你們全都上來吧,多出來一個人,有點麻煩!」
馬上的,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下上來十幾個人,把白紙扇和這個鄰居四九仔攙扶起來,帶到了樓下。
樓下停著一輛麵包車,這些人把白紙扇及其四九仔塞進麵包車,麵包車迅速發動起來向遠處開去,這些人在路上的時候把白紙扇及其四九仔五花大綁起來。
任俠讓紅番派人幹掉草鞋,然後離開了別佬文那裡,給南宮越打了一個電話,要求準備一百萬現金。
南宮越親自把現金送了過來,接下來任俠又讓蘇逸辰派人綁架白紙扇,任俠沒把白紙扇的事情告訴紅番和別佬文,因為有自己的打算。
荷蘭辮的燒烤店有一間地下室,任俠悄悄去了這家燒烤店,讓荷蘭辮今天暫時不要營業,只留下兩個最親近的手下,然後讓蘇逸辰的人把白紙扇及其四九仔帶到燒烤店。
蘇逸辰的人到了之後,直接把白紙扇及其四九仔扔到地下室,隨後就離開了,甚至都沒跟任俠說上一句話。他們的任務就只是綁架這兩個人,任務至此完成,其他事情一概不管。
「我艹!」荷蘭辮撓了撓頭:「這白紙扇平常看著人五人六的,這會特么跟條死狗一樣!」
「喂!」任俠抬腳踹了一下白紙扇:「醒一醒!」
白紙扇哼哼了兩聲,緩緩睜開眼睛,茫然看了看周圍,當發現任俠站在面前,頓時瞪圓了雙眼:「任俠怎麼是你……你……你怎麼在這?」
任俠微微一笑:「你猜!」
白紙扇並不笨:「你沒死!」
任俠點了點頭:「對!」
「你串通紅番演了一齣戲,故意裝死對不對……」白紙扇眼珠轉了轉:「等一等……這麼說別佬文也沒死!」
「看來你比我想象的聰明!」任俠掏出一根煙點上,沖著白紙扇吐了一個煙圈:「那麼你猜一猜我請你過來幹什麼!」
白紙扇冷冷一笑:「你想要讓我背叛坐館!」
「真聰明!」任俠哈哈大笑起來:「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因為不用多說廢話!」
「我告訴你,出來混要講義氣,你以為我會背叛自己的老大?」
南宮越準備的現金,裝在一個旅行袋裡,任俠把旅行袋拿過來,打開之後給白紙扇看:「只要你老實跟我合作,這些錢全都是你的!」
「你別以為我會為了錢出賣老大!」白紙扇氣勢洶洶的說道:「人無信義不立,我要是背叛老大,今後還怎麼在社團立足!」
「你在社團本來也沒辦法立足了。」任俠直接就道:「我坦率的告訴你吧——我,要上位!」
白紙扇眼角抽搐了幾下:「你要當坐館?」
「不然你以為呢?」任俠笑呵呵的說道:「和宏利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等到我當了坐館以後,會把按照我的想法改革社團,未來新的和宏利沒有你的立足之處!」
荷蘭辮接過話題說道:「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這些年來你貪了社團多少錢,媽的難道留著你這個內鬼過年嗎?」
白紙扇冷笑著說道:「那麼我就更不能背叛老大了,只有老大才能報我一家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