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我吧。」老鬼華放下馬振宇的電話,立即給任俠打了過去:「任俠,你搞什麼鬼,為什麼總去打馬振宇?」
「當然是擴大地盤嘍。」任俠理所當然的說道:「地盤越大,生意就越多,那個當老大的不希望地盤夠大?」
「你剛當上地區大佬沒多久,最好不要擴張太迅猛,否則容易被人眼紅!」
「沒關係。」任俠滿不在乎:「既然出來混,就必須要夠狠,誰特么敢眼紅,就打瞎他的眼睛!」
「剛才馬振宇給我打電話訴苦,希望我能出面調停一下,你讓我怎麼辦?」
「你就說管不了我。」任俠嘿嘿一笑:「讓馬振宇自己還擊。」
「你這是想要在社團內部開戰嘍。」
「沒錯。」任俠點了點頭:「我就是看馬振宇不順眼,就是想要打他,坐館你最好就別管這事兒,等到我拿下他的地盤和生意,給你包一個大大的紅包。」
「我畢竟是坐館,社團內部出了事兒,我不能不管。」嘆了一口氣,老鬼華提出:「不如這樣吧,我擺一桌和頭酒,你跟馬振宇全過來,我給你們說和一下!」
「不用了。」任俠腦袋搖得就像撥浪鼓:「我看馬振宇這個人不順眼,坐館要是想喝酒,咱們還是單獨喝。」
老鬼華不無威脅的道:「你這是不給我面子了?」
「不敢不給坐館面子,我就是不想跟馬振宇談……」任俠笑了笑,在心裏補充了一句:「我特么還就是不給你面子!」
「這樣的話,我可就不管了……」老鬼華一字一頓的說道:「馬振宇勢力不小,你得罪了他,沒好果子吃。」
任俠依然是滿不在乎:「我這人胃口大,來啥吃啥!」
老鬼華沒再說什麼,放下任俠的電話,給馬振宇回了過去:「你是不是得罪任俠了?」
「沒有啊!」馬振宇一頭霧水:「我跟任俠這個人沒有任何交集,就算是我想要得罪他,也沒得機會!」
「我剛才給任俠打電話,聽起來好像對你挺有意見,就是要打你!」
「什麼?」馬振宇火冒三丈:「他是不是有病?」
「任俠剛上位不久,氣焰正盛……」嘆了一口氣,老鬼華意味深長的補充道:「也確實應該接收點教訓了!」
「那我就給他點教訓!」馬振宇毫不猶豫的說道:「要是不給他點教訓,只怕和宏利裝不下他了!」
「不管你怎麼做,我都支持你!」老鬼華告訴馬振宇:「我支持你成為坐館!」
「好吧。」馬振宇點了點頭,放下老鬼華的電話之後,給紅番打了過去:「任俠幹掉了你們老大,難道你們就沒點反應了,紅番,別說我當哥的不提醒你,你要是不能儘快給別佬文報仇,只怕老大的位子坐不了太久!」
馬振宇哪裏知道,這個時候,任俠、別佬文和紅番在一起,任俠已經叮囑過紅番,應該怎麼跟馬振宇說話:「我會幹掉任俠,不會有條件!」
馬振宇一愣:「條件?」
「東萊街、太古街、成大街、南新街和什河街,這五條街你要交給我。」紅番一字一頓的告訴馬振宇:「只要這五條街歸了我,我馬上幹掉任俠,明天就動手!」
「你有病吧?」馬振宇被氣壞了:「任俠是你們的仇家,你幹掉仇家是應該的,幹嘛管我要地盤?」
「任俠不是我一個人的仇家,而是你我共同的仇家,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任俠最近到處搶你的地盤……」嘿嘿笑了笑,紅番譏諷道:「你應該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才來找我吧!」
「你開什麼玩笑!」馬振宇火冒三丈:「我手下小弟那麼多,會在乎一個區區的任俠,你信不信我分分鐘就能讓人砍了任俠?」
「不信!」紅番很誠實的搖了搖頭:「你做事的方法我是知道的,能特么自己省事兒,就利用別人動手!你攛掇我砍任俠,說到底還不就是借刀殺人,我把任俠幹掉了你撿個現成的便宜,我特么憑什麼給你當槍使?」
「任俠殺了別佬文,難道你報仇不應該?」
「我可以等任俠剷平了你,再出手幹掉任俠,有句話怎麼說的來着——鳥蚌相爭,漁翁得利!」
馬振宇覺得紅番太沒文化了:「是鷸蚌相爭。」
「不管是啥吧,反正就是一種鳥,我現在就是你那個鳥。」紅番狡獪的笑了笑:「你們兩個殺的死去活來才好,倒是我把任俠一宰,把你們兩個的地盤和生意全都弄到手裏!」
人們經常說紅番不是一個特別聰明的人,這會兒馬振宇覺得這種背後的閑話完全不靠譜,紅番簡直太特么聰明了。馬振宇很無奈的提出:「本來是你們跟任俠的恩怨,現在變成咱們三方之間的恩怨,這特么算怎麼回事兒?!」
「我也不知道任俠為什麼找你麻煩。」紅番笑嘻嘻的說道:「我估計是因為別佬文掛了之後,整個和宏利有能力挑戰任俠的,也就只剩下你了。如果任俠能把你幹掉,在社團再也沒有對手,沒準下一步能上位當坐館呢!」
馬振宇被這一番話提醒了:「這個人野心太大了!」
「出來混不都是為了錢嗎!」紅番一直都是笑嘻嘻的:「如果任俠沒去砍你,我自然會幹掉任俠,但任俠現在既然去砍你了,我幹嘛不觀察一段時間,讓你們兩個斗下去好了!」
「這個該死的任俠……」深吸了一口氣,馬振宇做出決定:「好,這五條街,我就給你了,你今晚就派人過來接受吧!」
「謝謝你了。」
「但我不能白給你!」馬振宇非常認真的說道:「任俠必須要死!」
「你可以出去打聽一下,我紅番答應的事情,最後一定做到!」
「什麼時候做到?」馬振宇提出:「一天是做到,一個月是做到,一年也特么算是做到!」
「如果你保密的話,明天我就動手。」
「真的?」
「當然。」紅番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你就等著任俠的死訊吧!」
「好!」馬振宇重重哼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此時,馬振宇跟羅文章在一起,羅文章聽到了電話的內容,很費解的提出:「據我所知,這五條街可是聚寶盆,是你最主要的利潤來源之一,你怎麼就這麼輕易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