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辰注意到任俠情緒不太對勁:「出什麼事兒了?」
「怎麼這麼多女人想住我家?」
「還有其他女人要住進來?」蘇逸辰的目光閃爍不定:「剛走了一個安涵玉,又要來新人了?」
任俠急忙說道:「相信我,我不希望有什麼新人住進來,連你我都希望儘快搬走!」
「那麼要搬進來的這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昨天我參加了一個相親俱樂部……」任俠倒是沒隱瞞,把自己跟劉美娜相識的經過說了一遍,只是沒提自己把劉美娜給睡了:「昨天我跟她相處還是挺融洽的,但今天情況好像不太一樣了,先是買鞋,然後是房租,轉眼從我這裡要走了七八千。雖然說錢不多,但事情讓人感覺不舒服,感覺有點像是交易一樣。」
蘇逸辰嘿嘿一笑:「你是不是把人家給睡了?」
任俠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不管什麼東西,我可以主動送,但張嘴過來管我要,偶爾一次可以,今天這才一天就連續兩次,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你啊……」蘇逸辰笑著說道:「看來是真不懂女人,你得當心了,可別被人給纏上。」
任俠跟蘇逸辰又聊了兩句,兩個人就各干各的去了。
一轉眼時間,過去了兩天的時間,振宇地產這邊一切正常,正在全力推進文化小鎮項目。
後港和茂庄兩邊,都在休養生息,互相之間也是風平浪靜,沒有再發生大規模衝突。花背榮全力調查羅文章在什麼地方,但始終沒有消息,這個羅文章躲藏的實在是太深,也不知道這兩天正在做什麼。
至於任俠,其他方面倒是沒什麼事情,經常跟劉美娜在微信上聊天,劉美娜一口一個「老公」叫得非常親密,顯然是已經把任俠給當成男朋友了。
這一天中午,任俠正準備去吃午飯,又收到了劉美娜的微信:「老公,我同事背著一個新買的LV包,真的好漂亮呀。」
任俠回了一句:「是嗎。」
劉美娜試探著問:「你沒什麼表示?」
任俠反問:「我需要有什麼表示?」
「我還沒有LV呀。」劉美娜急忙道:「我現在的包包,是一個COACH,跟人家一比,低了兩個檔次。」
「那就買一個唄。」
「我不是說了嗎,最近這個月花銷特別大啊……」劉美娜很無奈的告訴任俠:「我現在手頭算是真沒錢了。」
任俠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劉美娜這是讓自己去買LV包:「那個包多少錢?」
劉美娜立即回復:「一萬二。」
任俠給劉美娜轉了一萬兩千塊錢過去:「你自己去買吧,我這邊忙,沒什麼時間。」
劉美娜發過來一個親吻的表情:「好的,謝謝老公。」
劉美娜找了一個借口,又要走了一萬兩千塊錢,這讓任俠心裡很不舒服。
任俠心裡這麼一不舒服,就更不願意跟劉美娜見面了,本來劉美娜那天晚上的表現就非常一般,不像安涵玉那樣能夠幫助自己升級。
只不過,任俠有一件事情很費解,沈詩月先前可是強調過,那個相親俱樂部都是高端人士,因為門檻非常高,所以參加者收入也非常高。但劉美娜的表現可不像是高收入群體,連一個LV包都沒有,只是背著COACH,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挺一般。而且,高收入的女孩就算是管自己要錢,肯定也是要上一筆巨款,不可能萬八千塊錢這麼索取。
再想到劉美娜的職業,很顯然收入確實不高,那麼問題來了,劉美娜是怎麼參加那個高端人士相親俱樂部的。要知道,俱樂部一年的會費足夠買好幾個LV了,劉美娜有錢來相親,卻沒錢提升穿著打扮,這又是怎麼回事。
任俠越來越覺得,自己上一世作為血龍,雖然說有過很多女人,但實際上自己並不真正了解女人這種動物。
任俠正在尋思著,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陌生號碼:「任俠嗎?」
「哪位?」
對方不耐煩的道:「我是你老大!」
「衰明哥。」任俠馬上非常恭敬的說道:「不好意思,我這邊有點忙,沒聽出來你的聲音。」
「小子,你這兩天一點動靜沒有,忙什麼呢?」
「當然是忙著花背榮這邊的事兒。」
「花背榮那沒什麼事兒。」衰明冷笑著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後港和茂庄這兩天,既沒開片兒,也沒講數。」
「但花背榮的事情可就多了。」任俠告訴衰明:「眼下花背榮正全力調查羅文章,我們全都發動了所有關係,打聽羅文章躲在哪。」
「這麼說,花背榮打算直接幹掉羅文章,一戰定勝負。」
任俠點了點頭:「對。」
「先不說了。」衰明吩咐任俠:「我跟幾個兄弟在一起,你過來吧,一起喝點。」
衰明留了一個地址,任俠索性也就不吃午飯了,先是回家換了一身衣服,隨後直接開車趕了過去。
為什麼任俠要換衣服,因為上班都是西裝革履的,看起來哪像是出來混的,牛仔褲和休閑服才最合適。這會兒任俠換上的衣服,是先前去格桑禪師那裡上靈修課穿的,只要戴上棒球帽,不是很熟的人碰見任俠也認不出來。
衰明約的地方是一個燒烤大排檔,就是在街邊支了幾個燒烤槽子,拜訪了一堆桌椅,並沒有室內營業場所,按說這種地方應該臨近傍晚才生意火爆,所以這個時候沒多少客人。
跟衰明在一起的,正是先前荷蘭辮那幾個人,任俠走過去找了地方坐下,衰明直接拎過去一提啤酒:「這些全都是你的。」
「我不能喝太多。」任俠擺了擺手:「要不然,回去之後榮哥該問了,跟誰在一起喝這麼多。」
「也對。」衰明目光閃爍不定的打量著任俠:「後港那邊有什麼動靜?」
「我不是說了嗎,花背榮正在調查羅文章藏在哪……」
「我艹!」衰明不耐煩的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花背榮,是後港,懂嗎,花背榮雖然是後港的老大,但我問的是後港市場。」
任俠明白了,衰明是想知道後港市場的經營情況:「花背榮最近做了一件事,讓手下兄弟們都挺費解的,竟然要給整個市場上付租金。要知道,這年頭實體生意本來就不好做,很多檔口利潤微薄,現在上浮租金讓這些檔口還怎麼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