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小兔崽子有什麼計劃,敢跟老子叫板,老子打到他老子都認不出來!」花背榮說著,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教教他怎麼做人!」
「後天我帶人過去給你撐場子。」蘇逸辰豪氣干雲的道:「你告訴我時間地點就好。」
「太好了。」花背榮瞅了一眼任俠:「你……要不要一起去?」
任俠微笑著問:「為什麼讓我去?」
「你要是去了讓我更安心。」花背榮抬手拍了拍任俠的肩膀:「你可以是讓紅中哥那老小子吃了不少苦頭。」
「既然榮哥這麼說了,我也去撐個場子。」任俠很想看一下羅文章到底耍什麼花招:「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花背榮急忙道:「什麼條件,儘管說,不管要多少錢,開個價就是。」
「不是錢的問題。」任俠緩緩搖了搖頭:「我只負責殺人,不負責埋屍,如果當天現場出了人命,還要榮哥你自己想辦法善後。」
「原來你說這個呀。」花背榮哈哈一笑:「你放心,不管出了多大的事兒,我會想辦法平的,你不用操心。」
「那就好。」任俠拿起酒瓶:「喝酒。」
任俠和花背榮一直喝到審核,蘇逸辰則一直在旁邊陪著。
這一頓酒喝下來,任俠對花背榮印象還是不錯的,這是一個很爽快仗義的人,篤信的是老一代的江湖規矩。
酒喝過之後,花背榮派了一個沒喝酒的手下,開著任俠的車,把任俠和蘇逸辰送回觀瀾名邸。
蘇逸辰剛一進門就問:「你真要跟我一起去?」
「當然了。」任俠毫不猶豫的說道:「這事兒跟我多少也算有點關係,再說了,人家花背榮提出來讓我過去,難道我當面拒絕嗎?」
「可你不認識花背榮。」蘇逸辰意味深長的說道:「你跟花背榮沒有任何關係,也沒必要為花背榮出頭。」
「我當然不認識花背榮。」任俠一字一頓的說道:「但人家既然找到我頭上,說明對我足夠信任,沖著這份賞識,我還是要儘力的。」
蘇逸辰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任俠:「沒想到你這人這麼講義氣。」
「沒錯。」任俠點了點頭:「我一直都很講義氣。」
「其實你挺適合出來混的。」蘇逸辰很認真的提出:「我相信你用不了幾年就能出頭上位。」
任俠正要說話,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看了一眼號碼,發現是廖亦凡打過來的。
任俠把廖亦凡的電話存在通訊錄里,所以廖亦凡一打電話過來,廖亦凡的名字就會顯示在手機屏幕上。
任俠拿出手機的時候,蘇逸辰往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沒有任何錶情,也沒說什麼。
任俠走到一旁去,把手機接了起來:「廖老,你好。」
「你好。」廖亦凡嘆了一口氣:「我想問你點事情。」
「請講。」
「盛旭鵬是怎麼回事?」
任俠呵呵一笑:「你也聽說了?」
「我聽說盛旭鵬在紅中哥葬禮當天,被紅中哥的兒子給殺了……」頓了一下,廖亦凡又道:「然後,紅中哥的兒子把盛旭鵬的屍體,跟紅中哥一起給火化了,一點沒留痕迹。當然,這只是道上的傳聞,我並沒有證據,想問一下你知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也聽到類似說法。」任俠聳聳肩膀:「不過沒有證據。」
「你了解紅中哥這個兒子嗎?」
任俠提醒道:「廖老,你才是警察,想要調查一個人的底細,應該比我更容易才對。」
「我還真就查了一下紅中哥這個兒子,叫羅文章是嗎,自幼就被紅中哥送到國外去,所以在國內沒有留下任何記錄,個人檔案一片空白。」廖亦凡很是無奈的說道:「也正因為這個人常年在國外,所以國內也沒什麼人了解,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同樣不了解這個羅文章。」任俠不住搖頭:「盛旭鵬是紅中哥的好哥們,也不了解羅文章,否則不會被羅文章殺掉。」
「我感覺這個羅文章還真是一個人物。」廖亦凡長嘆了一口氣:「看起來廣廈要崛起新的惡勢力。」
任俠這個時候突然一閃念,猶豫要不要把花背榮和羅文章講數的事情說出來,如果廖亦凡知道了肯定會讓警方採取行動,這樣一來,花背榮和蘇逸辰倒是省事兒了,羅文章自有警方收拾。
不過,任俠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場恩怨就用道上自己的方法解決,還是不要讓警方參與進來。毫無疑問,花背榮有不少黑歷史,警方一旦參與進來是無差別打擊,雖然會打擊到羅文章,也可能傷及花背榮。
於是任俠最後選擇什麼都不說:「觀察一下再看吧。」
「好。」廖亦凡認定任俠知道很多事情:「我們及時通氣兒。」
「沒問題。」
廖亦凡問了一句:「話說你們振宇地產的項目怎麼樣了?」
「市政府既然已經批准開發計劃,就不會再變更了,不過別人也別想去炒地。」任俠回答道:「接下來只要等破土動工就行了,這個項目現在反而是最簡單的事兒,比這個複雜的有很多。」
廖亦凡長呼了一口氣:「確實如此。」
任俠跟廖亦凡又聊了幾句,就掛斷電話,回到蘇逸辰這這邊。
然而,任俠才剛一坐下,蘇逸辰把手一晃,手上就多了一把手槍。
任俠微微眯起眼睛:「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說我是什麼意思!」蘇逸辰冷冷一笑:「幸虧我住到你家裡來,否則還真不知道你是什麼人!」
任俠淡然問道:「你說我是什麼人?」
「你丫是條子的眼線。」蘇逸辰微微皺起眉頭:「我還真沒想到原來你有這麼一重身份!」
「你憑什麼說我是警察的眼線?」任俠似笑非笑的看著蘇逸辰:「你剛才是不是吃錯藥了?」
「給你打電話的人叫廖亦凡。」蘇逸辰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廖亦凡是什麼人,你手機通訊錄存著他的號碼,說明你們兩個人來往非常頻繁,正常來說你的生活跟條子沒有任何關係,為什麼會認識這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