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沈詩月有點尷尬:「我知道了。」
任俠給自己的話做了一番總結:「男人要胸懷天下。」
「你說的很有道理。」沈詩月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一使勁,把胳膊從任俠那裡抽了回來:「只要你不會做出不利於公司的事情,我就放心了,希望你再接再厲,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相信你。」
「另外還有一件事……」沈詩月微微皺起好看的眉毛:「我實在搞不懂赫克投資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什麼搞不懂的。」
「我讓人調查過,那個南宮越身份神秘,本來是大馬華裔,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來了國內。赫克投資又是一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企業,真實老闆到底是誰成謎,這家企業和這家企業的總裁都非常神秘……」沈詩月不住搖頭:「他們已經是我們最大股東之一,但似乎又沒有什麼圖謀,只是想要當股東而已。」
「這不挺好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對你無緣無故的好。」沈詩月意味深長的說道:「公司正面臨被收購的可能,偏偏我手頭又沒有足夠的錢,這家赫克投資突然冒出來,吃入大量股份之後成為第一大股東,卻不干涉公司日常運營,這簡直就是給我幫了一個大忙,使得別人無法控股公司。」
「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有個為什麼。」任俠嘆了一口氣,提出:「我還有事兒,先不跟你說了。」
在姚金宇和劉政敏失敗之後,赫克投資仍然繼續增持股份,目前已經擁有百分之二十五,事實上就是第一大股東。
沈詩月這個總裁,手中也不過就百分之二十,這意味著赫克投資只要願意,隨時可以換掉總裁。
本來赫克投資還可以繼續吃進股份,但市場上流通的股份只剩百分之三十五,在這種情況下,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股權變化都變得很困難。反正已經是第一大股東,所以任俠也就不著急了,先維持現狀再說。
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館,簡單吃了一點午餐,任俠就去方醉筠家裡了。
今天方醉筠組織了一個聚會,沒有李國忠,是她們的那個小圈子,包括韓章齡和林月婷。
林月婷剛一見面,馬上就道:「我真是非常抱歉……」
任俠明白了:「沒找到那個女人是嗎。」
「我跟品牌商聯繫了,他們說當天現場比較混亂,實在搞不清楚參加的人都是誰,因為請柬都是不記名的,受邀嘉賓經常拿出去送人……」林月婷一邊說著,一邊不住的搖頭:「他們說會幫我繼續調查,不過我覺得希望不大。」
方醉筠問了一句:「有沒有可能是他們不想幫忙?」
「當然有這個可能了。」林月婷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參加推介會的都有什麼人,雖然不算什麼商業機密,但多少還是有點敏感的。我想要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卻又不能給出有說服力的理由,品牌商很有可能會認為,其實我是跑去挖牆腳的,可能是危及到他們的商業利益。」
韓章齡對任俠的事情也非常上心:「怎麼才能讓品牌商說實話?」
「很簡單……」林月婷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就是拿到他們的代理權,既然大家是商業合作夥伴,那麼不管什麼事情都好說了。」
「那就拿到代理權好了。」韓章齡滿不在乎的道:「不就是花點錢的事兒嗎。」
林月婷一個勁搖頭:「這可不只是花錢,你家裡也是做生意的,怎麼這麼幼稚呢。」
「婷婷說得對。」方醉筠意味深長的說道:「跟這種國際化妝品品牌合作,你先得交上一大筆代理費用,然後還要承諾每年銷售多少,如果達不到肯能的自掏腰包寶補齊。」
林月婷點了點頭:「沒錯,他們架子很大的,你要是不接受這種條件,有的是人願意接受。」頓了一下,林月婷又道:「再說了,你以前賣過化妝品嗎,知道這個行業水深水淺嗎,明白營銷方式嗎?」
韓章齡被說的非常無奈,轉而問任俠:「師父,這個女人,對你很重要?」
「非常重要的。」任俠一字一頓的道:「不誇張的說,算是有深仇大恨,所以我一定要知道她到底是誰。」
林月婷嘆了一口氣:「那麼你就只能想辦法拿到代理權了。」
「拿到代理權不是問題,問題是我根本不懂化妝品……」任俠一個勁搖頭,自己前一世做過的生意雖然多,大抵都是傳統行業,以基建建材和進出口貿易居多,從未涉足這一領域。
「化妝品,我倒是多少懂一些……」林月婷質疑道:「但想要拿到這麼一個國際品牌,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很有可能血本無歸,真的值得嗎?」
任俠直接就道:「值得!」
「好吧。」林月婷點了點頭:「我最近構思一下,先弄個企劃案出來,看看能不能爭取到這個品牌。」
任俠點了點頭:「好。」
方醉筠看了一下時間,提出:「我看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要不然大師該等的著急了。」
任俠不明白:「什麼大師?」
「我最近認識了一個活佛……」方醉筠神秘兮兮的道:「據說來自青藏高原,頗有幾分神通,廣廈上流社會很多人都依止了,所以我今天領你們去拜會一下。」
韓章齡也是不明白:「不是皈依嗎?什麼是依止?」
任俠告訴韓章齡:「漢地佛門講的是皈依,密宗則是講依止,有點追尋信仰到此為止的意思。」
「明白了。」韓章齡點了點頭:「師父懂得就是多。」
任俠對方醉筠說了一句:「我不知道原來你還是教徒。」
「我才不是教徒。」方醉筠一個勁搖頭:「依止一位活佛,跟是否信什麼教,有什麼必然關係嗎?」
任俠不理解:「如果你不信教,為什麼要依止活佛?」
「現實社會往往讓人迷茫,我希望有個人在我迷茫的時候能夠指點迷津,同時嗎……」方醉筠說到這裡,既是有些神秘,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一個圈子有一個圈子的流行風尚,如果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就要去追趕這個風尚,否則就OUT了,會被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