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林以柔過來送文件,見王慶雷打了任俠,立即跑去告訴沈詩月。
兩個高管打起來,也只有級別更高的人才能解決,其他人全都沒用。
幾分鐘之後,沈詩月就過來了,李繼偉也跟着。
王慶雷依然被營銷部員工抱住,根本碰不到任俠,只有不停的破口大罵,各種髒字超出想像。
別說沈詩月是一個女人,李繼偉做一個男人都有些聽不下去了,走上前去呵斥王慶雷:「罵夠了沒有!」
王慶雷見沈詩月和李繼偉全來了,這時候才冷靜下來,也有些傻眼了:「李總,我……」
還沒等王慶雷把話說完,任俠搶著說道:「任總,李總,你們都來了,太好了,剛才王慶雷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衝過來打我,還對我破口大罵。」
沈詩月冷冷的問王慶雷:「是這樣嗎?」
同樣是還沒等王慶雷說話,任俠高聲問在場的人:「大家都看到了嗎?」
在場的人全都是營銷部員工,是任俠的手下,當然要幫着任俠說話,不住點頭:「看見了。」
崔大勇更是說了一句:「這個王總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把我們任總給打了,本來任總正在跟我交代工作。」
王慶雷急忙道:「我……事情不是這樣的,你們聽我說呀!」
「還說啥呀……」閆春娜一個勁搖頭:「王總啊,不管有什麼矛盾,大家可以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解決,為什麼非要動手呢。」
「我想起來了……」任俠裝作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剛才王慶雷說什麼,唐政軍被炒魷魚應該我來負責……我只是一個部門總經理,跟王慶雷和唐政軍是平級,我哪有本事把誰給炒魷魚。」
沈詩月多少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厲聲對王慶雷說道:「解僱唐政軍是我的決定,與其他任何人無關,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毆打任總。」
「我……」王慶雷明知道自己是被陷害了,可又沒有辦法洗清自己,原因很簡單,這話要是繼續說下去,就涉及到了昨天在私人會所里的交易,這樣一來,所有事情全都曝光了。到時不只是唐政軍被解僱,自己在公司也混不下去,沙建偉這會兒還在醫院養傷,也沒有辦法給自己撐腰。
「王總,我感覺你情緒不太穩定,可能是因為沙總身體不好吧,我知道你們兩個一向私交甚密,你給朋友操心是對的。」任俠一臉愁苦的道:「但是,不管沙建偉得病,還是唐政軍被炒魷魚,跟我都沒有關係呀。」
王慶雷咆哮著道:「你別在這做好人,任俠,你給我聽着,咱們的事情沒完。」
「看起來王慶雷情緒還沒有穩定下來。」任俠轉而對沈詩月說道:「考慮到王慶雷現在已經不能正常主持工作,我建議還是放個大假吧,先好好休息一下再說,等到情緒穩定再回來上班。」
「這個主意不錯。」沈詩月當場同意了:「王慶雷,現在開始給你放一周假,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吧,工作由你們部門常務副總經理暫代。」
「什麼?」王慶雷更加傻眼了,表面上這是放假,實際上跟停職有什麼區別。
公司保安進來了,沈詩月吩咐:「你們把王總帶出去休息一下。」頓了一下,沈詩月又告訴任俠:「我今天事情多,明天上班之後,你來我辦公室。」
王慶雷被保安帶走了,沈詩月也離開了。
李繼偉走上前來,笑着問任俠:「沒事兒吧?」
「沒事。」任俠一個勁搖頭:「也不知道王慶雷怎麼回事。」
「別裝糊塗了……」李繼偉輕嘆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說道:「過去你跟王慶雷沒有任何交集,這會兒王慶雷是在你們營銷部,說明有事兒過來找你。剛才,肯定是你說了什麼話,或者做了什麼事兒,把王慶雷給刺激到了。」
任俠看了看身邊,沒有其他人,這才笑着道:「就算是又如何?」
「唐政軍被炒魷魚跟你也有關係吧?」
任俠依然反問:「是又如何?」
「沒想到你對沈總影響力這麼大。」李繼偉一個勁搖頭:「也不知道你說了些什麼,沈總就炒掉了唐政軍,這會兒沈總還是相信你,把王慶雷又給停職了。」
「那個女人就聽我的。」任俠收起笑容,非常認真的說道:「一個回合下來,我搞掉了兩個部門總經理,如果算上沙建偉的話,應該就是三個。所以,今後誰也別擋我的路,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李繼偉猜到了,沙建偉被打傷這件事兒,同樣跟任俠有關。不過他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一笑:「合作才能發財,何必斗得死去活來。」
留下這句話,李繼偉轉身離去,沒再多說什麼。
剛才李繼偉跟任俠說話,營銷部其他員工不敢靠前,等到李繼偉走了,這才過來噓寒問暖。
任俠擺了擺手:「我沒事兒,大家正常工作吧,不用管我了。」
這一天時間很快過去,任俠手頭事情還真挺多,下班之後又工作了一會兒,這才離開公司。
任俠剛出公司大門,迎面走過來兩個壯漢,擋住了去路。其中一個面無表情的道:「我們老闆想見你。」
任俠微微一笑:「你們老闆是誰?」
「你到了就知道了。」黑衣壯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跟我們走吧。」
任俠笑容變得陰冷起來:「你就這麼直接過來,讓我跟你走,你哪來的底氣?」
「我們是在邀請你。」這個黑衣壯漢急忙換上了比較客氣的態度:「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奉老闆命令過來邀請你,你身上有槍有什麼可怕的。」
「我當然不怕,如果我害怕的話,你們兩個這會兒已經倒下了。」任俠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不過你們怎麼知道我身上有槍?」
對方沒有回答,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好。」任俠很想知道對方目的是什麼:「那我就跟你們走。」
「請跟我來。」街邊停著一輛寶馬車,一個黑衣壯漢打開車門,很恭敬的請任俠上車,另一個壯漢則坐進了駕駛位。
車子發動起來之後,行駛了十幾分鐘左右,停在了一個小飯館的門口。
雖然是小飯館,位置也比較偏僻,但裏面裝修卻很有格調,是那種很文藝的消費場所。
不要以為小地方消費就低,這種地方消費一點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