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珠寶確實也賣項鏈,但普通首飾只是產品線之一,另一條產品先是高端定製……」這個朋友知道很多事,給劉政敏解釋起來:「簡單的說,盛世珠寶囤積大量精品寶石,而且有最頂級的珠寶工匠,可以根據顧客需要定製獨一無二的珠寶款式。有能力去消費的人,不用我說你也能知道,不是高官的老婆,就是富豪的小三。圍繞盛世珠寶,方醉筠營建了一個社交圈子,全都是上流社會的太太小姐。」
劉政敏聽到這些,終於發現事情有些不妙:「原來是這樣。」
「還有,盛世珠寶也經營文玩字畫,當官的最喜歡這路東西……」朋友非常費解:「方醉筠的社交資源太強大了,你到底怎麼惹上的?」
「我這不是準備收購振宇地產嗎,跟這家公司一個總經理髮生點矛盾,今天我派人過去跟這個總經理談判,沒想到這個方醉筠也在場……」劉政敏一個勁搖頭:「我不了解這個女人,也沒想去招惹。」
朋友很困惑的道:「我想不通一個打工仔怎麼就能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你想不通的事情,我就更想不通了。」
「總而言之,這是不能得罪的女人……」朋友長嘆了一口氣:「你好自為之吧!」
朋友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接下來劉政敏又接到兩個電話,是兩個親戚打過來的。
如果說剛開始劉政敏是上火,聽到這兩個電話之後,就像是被火烤一樣了。
劉政敏在外面有兩家公司,跟證券股市倒沒什麼關係,一家經營醫療器械,另一家代理紡織品出口。由於基金經理這個身份經商受限,所以這兩家公司都掛在親戚名義之下,日常也是親戚負責管理運營,劉政敏做幕後老闆。
就在剛才,前一家公司因為經營偽劣醫療器械被查封,而且還要進行進一步調查。后一家公司因為在出口貨品中發現重點文物,結果貨品全部被查扣,公司也被有關部門光顧了。
前面提到過,劉政敏通過老鼠倉,在外面結識了不少朋友。劉政敏組建這兩家公司,也是因為有朋友有路子,在這兩項生意上能賺到錢,當然不是正經路子。經營偽劣醫療器械事實,走私文物同樣是事實,在業內已經是公開秘密,由於劉政敏把有關方面都打點好,一直以來倒也沒出什麼問題。
突然之間,兩家公司全被查封,劉政敏馬上意識到這是被方醉筠給搞了。
劉政敏敢這麼猖狂,正是靠著自己的社交關係,倒不是因為基金經理這個身份。眼下劉政敏意識到,自己遇到社交關係更強大的人物,能夠在這麼短時間裡掌握準確證據並且查封兩家公司,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劉政敏有些失神,無力坐在椅子上,獃獃的想著事情。
過了一會兒,劉政敏回過神來,叫過來兩個手下:「這一次得你們出馬,全給我帶上槍,盯住任俠的家,只要看到任俠進出,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殺了。」頓了一下,劉政敏恨恨不已的道:「只要幹掉任俠這個人,其他一切都好說,大不了我慢慢收拾眼下的爛攤子。」
手下問了一句:「為什麼不在振宇地產動手?」
「振宇地產周圍太繁華,任俠家周圍夠僻靜。」劉政敏叮囑道:「儘可能不留痕迹,不要驚動任何人,更不要留下目擊者,完事之後立即撤離現場。」
「如果任俠不回家呢?」
「那就等他回來。」劉政敏對這幫手下還是不太放心:「這幾天你們就在任俠家周圍,注意千萬不要搞出太大動靜,眼下這個風口浪尖,我不想再出亂子!」
再說任俠這一邊,放下劉政敏的電話之後,告訴方醉筠:「我要在你這裡住兩天。」
「我只是看你身體虛弱,請你過來休息一會,你怎麼賴著不走了?」
「不是我賴著不走,這是我的戰術。」
方醉筠很好奇:「什麼戰術?」
「劉政敏意識到自己不是我的對手,你又對劉政敏下手了,那麼劉政敏接下來會做什麼?」
方醉筠馬上明白了:「狗急跳牆!」
「對。」任俠緩緩點了一下頭:「我估計劉政敏可能派人盯住我家,只要我一出現,就痛下殺手。」
「我可以幫你解決。」方醉筠淡然道:「收拾劉政敏的手下,對我來說還不是問題。」
「不用。」任俠搖了搖頭:「我只需要收留我兩天就行。」
方醉筠很好奇:「兩天之後呢?」
「一戰定勝負。」任俠長呼了一口氣:「我只是需要時間。」
「好。」方醉筠點頭答應了:「你就住在這裡吧,我給你安排一間客房。」
「還有,給我準備一輛越野車,性能一定要非常好,最好是假牌子。」
方醉筠又答應了:「這也不是問題。」
任俠戀戀不捨看了一眼方醉筠的絲襪:「那就這樣。」
「讓我再把手放上去。」
「你已經放了一次。」方醉筠笑著搖了搖頭:「今天就只能這樣了。」
「那麼等明天?」
「你有過一次機會應該知足了。」方醉筠還是笑著搖頭:「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羨慕你有這樣的機會。」
「有一就有二。」
「那也得看老娘心情。」輕嘆了一口氣,方醉筠叮囑任俠:「在外不要說,你摸過我的腿,會讓人誤會我很輕浮。更不要說你在我家裡住過,我還是很愛惜名聲的。」
「可我確實是摸過。」
「那就保守秘密。」方醉筠很認真的告訴任俠;「我不是跟你強調,女人需要安全感嗎,隱私也是安全感一項重要內容。如果你把一個女人的隱私到處跟人說,那麼你跟這個女人就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任俠感覺自己還真是從方醉筠這裡學到不少東西:「明白了。」
方醉筠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個懂得關注自己嘴巴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那麼你什麼時候心情好,會讓我再把手放上去?」
「等著。」方醉筠非常誘惑的一笑:「你現在讓我回答,我也說不好,自己什麼時候心情好。」